察觉亭云的动作,竹梦第一个凑过来
“你醒了?”
亭云点点头
“唉,冰块,你中蛊了,知道吗”
谢穹凑过来,笑道
亭云冷冷看了他一眼,竹梦也看向他
“所以呢?”
“你别这么看我啊,岳瑶与我说她当时说她中毒了,岳瑶告诉她她也没听见,我以为他不知道呢,”
谢穹闻言退了回去,打开折扇在胸前摇了摇,随后又露出一副后悔的样子
“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你这话说的…”
亭云见势不妙,竹梦一向很抵触旁人讲一些质疑自己的话,怕是又要与谢穹吵一架,
“我知道了,多谢告知”
亭云说话间站起,靠近了他们起的火堆坐下
竹梦听后顿了顿,笑出声
“你不用谢我,谢谢他才对”
谢穹笑着用扇子敲了敲楚凌的肩膀
“多谢二公子”
楚凌听后摇了摇手,
“你这…说那么郑重做什么,小事罢了,况且我还弄丢了你一柄宝剑,这是应该的。”
他说着还露出一个和善又饱含歉意的笑
亭云没有说什么,抬手掀开衣袍看向自己脚踝上的伤口
伤口显然被人处理过,擦了药还重新裹了一块布
竹梦见到后,坐在她身旁
“之前那块被血渗透了,所以我就换了一块,药是二公子给的,二公子那里可真是个百宝箱,什么都有呢,”
亭云听后随手用衣袍盖住伤口,
“嗯,又蒙二公子之恩了,感谢”
“不用感谢的,”楚凌说话间端详着亭云的表情,嗯,这面具有点碍事,还有他这眼神一点变化都无,那楚凌就开始玩笑模式了“你要是真想感谢,就攒着好了,到我于你有很大恩情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亭云闻言,淡淡道
“那柄剑本就不属于我,公子何必在意,”
“恩情我记下了。”
楚凌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嗷对了,咱们在这里待了快两个时辰了,你也醒了,走吗”
竹梦问道
“走之前我问公子一事,”
“请讲”
“我之前问你的问题公子可思量好了”
“哦?这个啊,”楚凌虽不知亭云问这个的目的为何,但也知晓如若回去便没空思量了,皖月楼定然会派人跟着他们“我初次离家,许多事可能思量不周,你想的也对,看你如何做了。”
亭云听后站起身
“多谢二公子信任,咱们走吧”
“嗯”
随后几人便向初来的地方寻去
沧溟山顶的祭坛之上被锁链中间架着一人,那人衣衫陈旧,却不挡华贵,染了上的血污早已分辨不清,他低着头,毛燥的长发垂下,辨不清神色,忽然那人勾起嘴角,
“好戏开场了!”
“去吧,把消息传开,”
皖月楼主夫人的房间内,身着华服纱布蒙眼的年轻妇人道
待下面的黑衣人身影隐入黑暗,她缓缓转过身
“清月,你回来的很是时候。”
清风后又走出一人
打扮华丽,连一小小挂坠都价格不菲
“夫人,你此次行动有几分胜算?”
那人邪魅一笑,“有了他帮忙,她必输无疑”
“好,我可就静候夫人佳音了”
——三日后
城中传开两组传言
“听说了吗,那几个消失的侠士起来了”
“是啊是啊,只不过什么消息也没带回来,还都受了重伤”
“唉~你那什么消息,我可是听说这几个有意隐瞒现实,被那山里的人给收买了啊”
“啧,我可是当是日亲耳听到的,你这又是从哪听到的乱文”
“啧,我这可是听到的有鼻子有眼的”
“哎呀,好了,为这一个事没必要嘛,好了,五日后可就是皖月楼主为他们准备的接风宴,五年一次的拍卖会也在那日举行,看看去说不定就知道了”
几位茶客围在一起讨论道
“客观,客观?”
竹梦被从思绪中抽回,笑了笑
“啊?多谢,银两放那了”
说完拿起桌上的酒坛便离开
“亭云,亭云,你看外面传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在那里胡言乱语!”
竹梦把酒坛放到桌上,气道
“嗷。”
“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按他们这么传下去咱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急什么,有人想听,他们传就是了,”
“啧,你别看了”
竹梦说着拿走亭云手中的书
顺便瞥了一眼
“嗯?缘血蛊,你哪来的这本书?”
“先前楚家带的,”
“嗷,”竹梦说着仔细看了起来
缘血蛊,以双方心头血为引,施蛊者引受蛊者入梦三次即成,蛊成后,两人共享灵力,一伤则同伤,同时施蛊者可随意出入受蛊者身旁五十里,若受蛊者死,施蛊者无恙,若施蛊者死,则受蛊者死,无它解
“啊?你不会中了这种蛊吧”
“是”
竹梦一时不敢置信
可没等她再说,亭云道
“银两可带了”
“嗯,太多不好放在楚家,就随身带了”
“我用。”
“好的,但是你要用这钱干什么?”
竹梦递出乾坤袋,在亭云伸手拿的时候,攥住乾坤袋一角
“到时你便会知晓”
竹梦松了手
“嗯,你的钱当然想怎么花都可,但是那么多,你要做什么”
她忽然凑到亭云眼前,和亭云对视
“你不会要参加五日后的拍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