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夹杂着些许疲惫。
他刚一回头,就看到不远处一名云骑军士卒和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正争执着什么,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那名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涨红了脸,焦急地说道:
员工我说仙舟的哥们,你们救了我,我们真的是非常感激。
员工但是,你们也不能就这样把我们的货物也一块扣押吧?
员工这货物对我们公司来说很重要的
阿斯托克-真?
看着旁边的争执,阿斯托克比较好奇,毕竟刚刚的暴乱也确实影响到了来到码头交换货物的公司的人
那名员工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紧紧地盯着云骑军士卒身后的那堆货物,双手不自觉地在胸前挥舞着,试图强调自己的不满
云骑军士卒却只是坚定地摇摇头,他身上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声音沉稳而严肃
云骑我们收到命令,在查清楚袭击事件的前因后果之前,必须暂时扣押贵方的货物进行检查。
云骑这是为了仙舟的安全着想,还请你理解
他站得笔直,那身笔挺的制服仿佛是他坚守原则的象征
云骑军士卒接着说道
云骑只要事后各方手续勘验完成,我们自然会连带人与货物一起放行。
云骑这也是按照规定办事,并不是故意为难你们
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一听,更加激动了,他提高了音量
员工不行,这批货物本来就不是运往罗浮的,这还是公司的专利科技,你们凭什么检查?
员工这可是我们公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研发出来的,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的眼睛里满是愤怒,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想要靠近自己的货物
云骑军士卒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他的语气依然坚定:
云骑按照流程,任何抵达罗浮的货物都必须经过检查
云骑只要是在罗浮的地域之内,就必须遵守我们仙舟的规矩
虽然不能透过那严实的头盔看出他的眼神,但光凭这不容置疑的语气就能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绝对不能让步的
员工不是你……
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还想要继续争辩,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出来
彦卿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冷静
三月七喂,真
三月七你们公司的东西被扣押了耶
阿斯托克-真我看得见
阿斯托克语句中充满着无语,但也没有想到,在仙州都能碰上这种事,估计几分钟之后自己就会收到一个通知,让自己处理这种事情
阿斯托克-真看这情况,反正这批货物最终的结局也是扣押在这里,咱们就别多管闲事了
而彦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迅速地转过头,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云骑军队伍的一边
他站在那里,目光如同利箭一般扫视着人群,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声地问道
彦卿是谁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我需要个解释
人群中,一位云骑队长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彦卿的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地说道
云骑是我……抱歉,我们一时看守失误,都是我的责任
彦卿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更加冷峻了,一脸严肃地开始质问
彦卿来说说吧。演武仪典召开在即,罗浮的一切都是以安全稳定为上的
彦卿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为什么在星槎海会出现步离囚犯?这可是很严重的安全隐患
彦卿停顿了一下,接着语气更加严厉地说道
彦卿按照流程,危险重犯应当收押在星槎之中,而且要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狱
彦卿我就想知道,是谁允许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客运码头的?!
彦卿云骑军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
此时的彦卿,身姿挺拔,表情严肃,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看到彦卿的这副模样,不禁啧啧称赞道
三月七这小彦卿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样子了
就在三月七还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称赞的时候,那个队长身旁的狐人云骑军突然满脸歉意地开了口
云骑骁卫大人,这事儿真的怪不得这位队长,是那朱明使节舰太过热心肠了
彦卿身上的毛发仿佛都根根直立,散发出的冷意如同实质的利剑一般直直地扎在了那个狐人身上,他冷冷地问道
云骑路君:在下路君,是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这事儿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绝不是这位队长的过错
云骑大人您知道吗?在公司经过罗浮中转的运输船在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时候,突然遭到了步离人的袭击
云骑那些步离人就像是从黑暗中窜出的恶狼一般,张牙舞爪地扑向运输船
阿斯托克-真哦?你是说,在罗浮的宙域,咱们公司的舰船被步离人打劫,然后这么巧就被朱明的使节给救了?
那个狐人路君赶忙点头,眼睛里透着真诚
云骑是啊,属下也觉得这事儿太过巧合,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云骑不过朱明使节按照规矩停靠在客船码头,准备将这群犯人移交罗浮这边
云骑只是这步离人,就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狗一样,狗急跳墙,然后才有了方才您看到的这一幕
彦卿双手抱在胸前,又思索了好一会儿,才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点头
彦卿如此看来,确实存在事急从权之处。我会将此事详细地呈报给治安厅,让他们来配合做好善后的事宜
云骑军们听到彦卿的话后,整齐划一地纷纷点头,随后便四散开来,开始安抚着周围有些慌乱的人群
他们轻声细语地跟人们解释着事情的经过,让大家不要惊慌
而彦卿则转身面向列车组的众人,开始耐心地为他们介绍步离人的来历
列车组的成员们一个个都睁大眼睛,充满好奇地看着彦卿,毕竟他们还完全不知道步离人是什么,只晓得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隐藏在暗处的危险阴影,随时可能带来灾祸
彦卿咳咳,那些闲话咱们就先不提了
彦卿将军命我来接各位前往司辰宫,彦卿我本还想和几位再多聊上一会儿呢,只是有些事情时时刻刻都让人难以放心得下……
彦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三月七嗯?彦卿你还要去追捕步离人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呀?
三月七脸上带着一抹热情的微笑,眼睛里满是真诚与关切
彦卿不用不用,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就不麻烦各位了
彦卿其实,就是刚刚出现的那个姑娘把我的剑给顺走了
彦卿我正打算去地衡司报个失误案,看看能不能把剑给找回来……
彦卿有些懊恼地摸了摸腰间原本佩剑的位置
……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司辰宫。刚一进门,就听见一阵爽朗而富有磁性的老者声音传来
怀炎将军哈哈,不辛苦,不辛苦,倒是劳你在百忙之中拨冗迎接了
阿斯托克-真怀炎将军?
阿斯托克在一旁小声地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彦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敬重
彦卿将军,我已经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道将军正在会见客人,彦卿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彦卿走上前去,脸上满是歉意地说道。他微微低头,身姿显得十分恭敬
景元无妨,你来的正是时候
景元星穹列车的诸位,真是好久不见啊
景元丝毫没有责怪彦卿的意思,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目光一一扫过列车组的众人,像是在迎接久别重逢的老友
星景元,我可是在匹诺康尼梦到你了呢
星脸上带着笑嘻嘻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回应着
景元哦?哈哈,我入故人梦,明我长相忆。人能在诸位的美梦之中有着一席之地,真是荣幸之至啊
景元微笑着回应着,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暖
同时,他用余光轻轻瞥了一眼常光。常光自然察觉到了景元的目光,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轻微地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得如同一片树叶轻轻晃动
景元容我向诸位引介一番
景元微微侧身,手臂优雅地朝着身旁的老人伸展开来,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景元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源将军,怀炎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那老人身上
只见他顶着一个白斗笠,斗笠的边缘有些许磨损,似乎经历了不少风雨的洗礼
帽檐下露出花白而浓密的胡子,那胡子就像是被精心打理过的草丛,每一根都透着一种倔强的生命力
虽然他身材似乎有点矮小,然而那站得笔直的身姿,还有那微微抬起下巴的动作,都能让人看出他的老练与沉稳,就像一棵扎根在深山多年的老松,虽不高大,却透着一种历经岁月后的坚韧
怀炎将军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时前来与观里的游客并无区别。哈哈。
怀炎爽朗地笑了两声,连连摆手的动作带着一种随性与洒脱,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游客,而不是什么声名赫赫的将军
景元炎老不仅是地宫的将军,还是工造司的百冶
景元补充道,他的眼神里满是敬重
怀炎将军唉~,将军也好,百冶也罢,都不过只是名头
怀炎微微叹息着,眼睛里却透着一种淡然,他笑眯眯地摸了摸他那浓密的胡子,手指在胡子间穿梭,像是在抚摸着多年的老友
怀炎将军老朽早就已经卸任数次,只是当今局势变化多端,元帅再度征召,我才不得不走马上任
怀炎将军噫?景元,这4位该不会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弥平建木灾祸的救星?
景元缓缓地点点头,目光在那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景元正是。如果没有这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怕不能轻松渡过难关
景元的眼神里满是对彦卿的期望,就像一位老农看着即将茁壮成长的幼苗
怀炎将军原来如此,那.....旁边这位位小朋友是?
怀炎又将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放在了旁边的彦卿身上
景元这位是我的弟子,彦卿
景元轻轻拍了拍彦卿的肩膀
景元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
景元的眼神里满是对彦卿的期望,就像一位老农看着即将茁壮成长的幼苗
景元而这一次的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
怀炎将军好,好啊!
怀炎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满是欣慰
怀炎将军老朽今日能一次见得这么多青年才俊,真是不枉此行
怀炎将军差点忘记了,旁边这位便是我的徒孙-云璃
彦卿是你!?
彦卿是那个抢走飞剑的姐姐
云璃嗯?是你们啊
云璃微微抬了抬眼眸,那目光里透着一丝淡淡的慵懒
她看见这两人后一脸淡然地回应着,仿佛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她太多的情绪波动
怀炎将军哟?原来你们几个认得?那看来不用介绍了
彦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原本以为还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能找到这位姑娘
彦卿的眼睛里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