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说:“她会去哪里呢?”
老钟沉声说道:“试着找一下她的手机定位,顺着这个定位,我们应该能追踪到她的位置。”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笃定,仿佛这一定位便是找到她的关键线索。
齐司礼轻叹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懊恼,“是我太心急了,竟然将此事忘却。能否麻烦你,替我找上一找?”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几分压抑的焦虑,目光中透出隐隐的期待。
老钟沉稳地开口:“好,待会儿有了结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仿佛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站在那里,与对方一同面对。
片刻之后,齐司礼的手机屏幕亮起,我的定位信息悄然跳入他的眼帘。他盯着那闪烁的小点,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又像是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定,薄唇微抿,似乎已做出了某个不容更改的决定。
齐司礼径直朝着定位所示的位置走去。当他抵达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令人心头一沉的画面——那只熟悉的笨鸟静静地躺在树下,身躯已然冰冷,生命的气息彻底消散,唯余一片死寂笼罩其上。
齐司礼抱起笨鸟那毫无生气的躯体,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带你回家。”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那具冰冷的尸体,仿佛怕再惊扰到什么。风卷过他的衣摆,带来几分萧瑟,却掩不住他眉宇间深藏的痛楚与决然。这一刻,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和怀中的笨鸟,所有的言语都融进了这简单的一句话里,化作无声的誓言。

北冰洋和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