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手机那端传来的嘟嘟声,唇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喃喃自语道:“老齐啊,你这挂电话的速度,还真是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呢。”说罢,我放下手机,打开外卖包装,低头开始吃了起来。
齐司礼站在窗边,目光穿过玻璃投向远方,眼神深邃得仿佛要穿透层层云雾,去追寻某个埋在记忆深处的身影。片刻后,他低声道:“老钟,我想回到她身边。”他的语气带着坚定,却又裹挟着些许温柔,声音轻如微风,却隐隐透出执念。
老钟坐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沉稳得像是铁锤砸在岩石上:“你现在这个状态,留在霖岛才是最妥当的选择。”话语虽简短,却字字如石,掷地有声,令人无法忽视其中的分量。
齐司礼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冷静,似乎隐藏着某种试探:“如果我非要离开呢?”这句话就像一颗小石子落入湖面,激起涟漪的同时,依然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坚决。
老钟眉头紧锁,语调更加沉重:“你的退化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若现在选择离开,后果恐怕难以承受。”他的声音如乌云压顶,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般沉甸甸地砸在人的心头。
齐司礼眉间微蹙,眼底浮现一抹忧虑,低声说道:“我只是担心她一个人撑不下去……”他的声音如同风吹过夜间的庭院,轻柔却掩不住那深藏的牵挂。
老钟顿了顿,语气决绝:“让岐舌过去,暗中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下好的棋子,稳稳落下,不容推翻。
齐司礼沉吟片刻,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后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深意:“也行。”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岐舌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岐舌略显慵懒的声音:“老齐,怎么了?”那语气随意中夹杂着几分熟稔,似乎还带着点调侃。
齐司礼开口说道,声音依旧冷静从容:“去笨鸟家附近守着,但记住,别让她发现你的踪迹。有任何动静,随时向我汇报。”他的态度虽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分说的笃定,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岐舌闻言挑了挑眉,随口问道:“老齐,你倒是说说,这种事为啥非得我来?你自己为何不去?”他的话看似漫不经心,却像扔进湖里的石子,荡起了层层波澜。
齐司礼沉默了一瞬,随后回答,语气掺杂着一丝无奈与冷淡:“我现在在霖岛,没办法回去。”话语平稳,却透着一种铁石般的坚决,仿佛这个决定已成定局,再无更改的余地。
岐舌轻轻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回应道:“好,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微妙的痕迹,似乎藏着更多未曾说出口的情绪。

我不欠你的我的爱我的真心我的钱我的陪伴我的泪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