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可以。”声音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空气中。
我眉头微皱,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语气也多了几分迟疑:“所以,你这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神女嘴角微微勾起,朱唇轻启,嗓音如同清泉淌过石隙般幽然响起:“如今你已经站在他家门口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告诉他,你我之间的那场交易?”她说话时语调平静,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隐隐波澜。
我摇了摇头,声音微微低沉,带着些许决然:“不,我不想让他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自责,会担忧。那些情绪对他来说,不过是负担罢了。而我……只想独自扛下这一切。”
神女轻叹一声,声音如风中飘散的花瓣般轻柔,又隐隐透着无法挽回的凄凉:“可是,一年之后,他还是会陷入悲伤。”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我垂下眼帘,声音温柔而坚定:“但我还能陪他一年。我想珍惜这一年,用心去陪他,好好守护他。”
神女的语调依旧淡漠,像冰凉的清泉流过冷硬的石头:“随你便吧,我只是赐予你一年的时间而已。”她的话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如涟漪般在空气中扩散开来,令人不自觉地战栗。
我低声喃喃,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他会不会永远平安喜乐?会不会一直健康顺遂?”话语里满是深深的期许和隐约的不安,似乎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对未来的祈愿。
神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如风掠过枯枝般萧瑟:“可以。他的生命漫长,而你的,却如此短暂。更何况,你连下一世都没有,又怎么能再与他相逢呢?”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我只想好好陪着他。”
神女挥了挥手,语气淡漠:“你回去吧。”
一瞬之间,眼前景象骤然变化,四周被夜色笼罩。我猛地清醒过来,从房间站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打开冰箱的一刹那,扑面而来的冷气让我打了个寒颤。里面堆满了食材,却没有一件可以直接入口的食物。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无奈,饥饿感更加强烈,直逼四肢百骸。
齐司礼倚靠在厨房门口,眉梢轻挑,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笨鸟,你这是在干嘛?”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场景,将我略显狼狈的模样尽收眼底。
我转过身,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委屈:“我饿了,可冰箱里全是食材,啥现成的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那种饥饿感仿佛更加清晰地袭来。
齐司礼微微偏头,语气平稳,却裹挟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专注得似乎在等待一个极为重要的答案。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耐心又细致。
我抿了抿嘴,小声说道:“青菜面,加荷包蛋。”

露珠坠地前,吻过整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