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道士外表看起来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下起手来是又狠又准。
他的剑很快,快到肉眼难以分辨。
巨蟒身上很快多出几道剑痕,痛得在地上打滚,即便如此,她也没想过松开里面的陶醉。
眼看癫道士的剑就要伤到巨蟒七寸,置她于死地,偏偏来了搅局的家伙。
秦大娇住手!
纸陶醉不要!
两妖听到竹林深处的动静,于是决定一探究竟,没想到遇上了另一个自己。
他们必须制止癫道人对另一个自己痛下杀手。
一是心存不忍,二是本体与画中人息息相关,甚至到了互相影响的地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画中的自己不是遇水消融而是被杀,谁也不知道后果。
癫道人唉呀!奇了怪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让我杀妖?降妖除魔可是我身为修行之人的天职啊!
自从他到了崂山县,自己的剑就没见过血。
狗熊县令不识货,钟家小姐心肠软,陶醉见到他定要讲一通“妖若有情妖非孽,人若无情怎为人”类似的大道理,念得他耳朵长茧子。
他气归气,最后还是收起了剑。
癫道人既然你们到齐了,又不让我插手,那我走了!
癫道人哼!
路过醉鬼二妖组时,他还使劲嗅了一口,暗道自己大晚上辛苦跑一趟没口福,改天定要找陶醉讨回酒喝,对方的酒比他买的要好喝多了。
癫道人嘟嘟囔囔走了,原地就剩下秦大娇、陶醉及画中人。
秦大娇受纸青麟影响,身上多出几道明显的伤口,她强忍不适,双手快速掐诀将竹林夜间的露水收集起来,然后浇了巨蟒一身。
秦大娇咦~怎么会这样?
眼前的巨蟒只是动作变得迟缓,不仅没有回到初始状态还化成了人形,此刻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真正的陶醉终于从蛇躯中解脱,当他看到不远处的“自己”和另一个青麟,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么今夜追他的绝不是性情大变的青麟,而是青麟的画中人。
纸陶醉啊呃~我的头好晕。
#秦大娇陶大哥,你没事吧?
陶醉刚扶起地上的纸青麟,就看到另一个自己开始作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找借口倚在青麟肩上,假装柔弱。
此情此景,叫他妒火中烧。
他狠剜了对方一眼,结果对方在青麟看不见的角度讥笑他,挑衅味十足。
可恶!
陶醉暗骂一声卑鄙,自己却现学现卖,以一种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他还能坚持的神态看向真正的青麟。
陶醉青麟,你还好吗?
#秦大娇我没事,不过陶大哥你脖子在流血欸!快让我看看!
头晕和流血,明显后者看起来更严重。
秦大娇本想先将纸陶醉松开,奈何对方忽然晕倒,而且抱着她的左肩不放手。
她顾不上许多,只得保持住目前的姿势,右手略微使劲将地上的陶醉给拉了起来,勉强算是达成了一手一个陶大哥,坐享齐人之福的伟大成就。
成就个屁!
这份幸福太沉重了,她来不及品味,身子就猛地一坠,扶着男人的两条胳膊酸到爆炸。
要想当海后,她还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