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卿不想过多解释,拿起汤,一饮而尽,苏容华又“噗”的笑出声。
随后,苏容卿起身行礼说“祖父,父亲,母亲,孩儿有事先行告退!”
“容卿,你这是不用膳了!”
“祖母,现在用不到。”
话音刚落,苏容卿转身离开。
苏容卿从前厅一直走自己院中,中间,并未停留,而且走的还极快。
闯进房内,不见一人。他困惑不已,刚回过头,就看到白露走进。
“驸马,你怎会在此?”
“公主呢?”
“公主说了,不想见驸马。”
“我在问你,公主去哪儿了?”
“驸马,公主让我告诉你,她现在很生气,你不要去找她,否则,公主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怎么出格的事情。”
“公主到底去哪儿了?”
“驸马,公主不想见你。”
两人一问一答,却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就这样僵持片刻,苏容卿似乎猜到公主在哪儿。
他不屑一顾,自嘲道“她是不是又去喝花酒了?”
白露默不作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苏容卿默默转身,刚要离开,白露喊到“公主并未去喝花酒,而是租了一间花船。”
“花船?”
“就是找了男技。”
“男技??!!好你个李柔,当真是不把我这个驸马放在眼里。”
“驸马,你要去哪儿?”
苏容卿一如既往的冷漠。
尽管白露如何留他,始终都留不住,只能任由他离开。
“公主啊,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花船。
李柔对租花船,找男技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她悠闲的坐在桌前,脸上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容,桌前摆满茶水点心。
两个男技在跟前伺候,说是男技,但与李柔并不是很接近,而是保持着距离,倒像是一种纯净的感情。
一位男子在弹琴,一位男技在吹箫,而李柔则在欣赏曲子。
这时,不知从何处爬出一位男技,众人震惊,停下手中动作,不解的看着男技。
只见男技说道“奴家见过和乐公主。”
李柔一听,感觉大事不妙,这莫名其妙出现的男技怎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其他人离开吧!你,留下。”那名男技被留下,其他人都离开花船。
“只有本宫身边伺候的这几人,才识得本宫,你又是为何得知的?”
“回公主的话,奴家一直心悦公主,起初,只以为公主是哪个富家千金,久而久之,才发现您买当朝公主。”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公主赎罪,奴家愿留在公主身边,永世不得背板。”
李柔感觉有的可笑,她不屑一顾,言“好,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有哪些优势,值得本宫留你?”
“回公主的话,奴家没有优势,唯有容貌尚可,愿自荐枕席。”
李柔忍不住“噗”的笑出声,但又细细一看,容貌确实长的不错。
这时,船内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苏容卿已经来到船上,并且手中提着一把剑。
他刚好也听到那男技说的话,将剑扔到男技跟前,吓得跪在地上的男技连连后退。
李柔也疑惑的朝他望去“苏容卿,你为何出现在此?”
“公主,身为人妻,你又为何在此?”
李柔见势不对,看着男技摇了摇手,男技见状赶忙逃离这里。
苏容卿面无表情,虽然看不出很愤怒,但能看出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苏容卿,本宫说过,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