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似乎已经明白裴文宣的书信到了那里,原来是被李川抓住了。
李川今日早晨,在我书房后院外,你和裴文宣究竟在做些什么?
苏云柔怒了。
苏云柔李川,我与裴文宣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一定要这样做嘛?
李川那些书信呢?你当朕是傻子?
苏云柔自你登基以来,我们从未说过一句话,今早,便是与他断绝关系,形同陌路。
李川这样说,你们以前是有关系了,是吗?
苏云柔李川,如今,我想的是和你好好过,可你………
李川好啊,裴文宣死了,现在无人打扰你我,我们好好过,不行吗?
苏云柔李川,你还是看不懂我。
李川所以你现在又不打算理我?
苏云柔说来,都是我自作孽不可活,你走吧!以后………不必再来长春宫了。
李川(大喊)苏云柔!!!?
苏云柔我曾经以为,以后我们会过得更好,更幸福。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苏云柔你说,两个人,无法完全信任彼此,相信彼此,事事都有疑心,那这两人,会相爱一世嘛?
李川苏云柔,你和裴文宣苟合,你反倒在这里说朕,别以为朕会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苏云柔李川,我告诉你,我不欠你们李氏。先皇与我不过是彼此利用,而对你,我从未负过你,不管你信不信。
李川你说的可真好听,那我倒是想问问你,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云柔好,既然话说到了这里,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孩子就是你李川,你若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你完全可以杀了我,同时也杀了这个襁褓中的婴儿。
李川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苏云柔眼含热泪,拿起一旁的玻璃盏,一把拍在桌子上,手被刺伤,白皙的手被染成红色。
她将玻璃碎渣,放到李川的手中,双手紧抓起李川的手,对着自己脖颈,悲愤的望着李川。
苏云柔(怒喊)你杀啊!杀啊!
李川紧握着玻璃盏,玻璃渣同时也刺进他的手中,他们二人紧握着的双手已经被鲜血染红。
此时的李川眼神空洞,他努力压制内心的悲伤愤怒,牵动嘴角,他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个笑话,心在瞬间碎成了无数个小块。
李川一把将玻璃渣摔在地上,转身离开,苏云柔倒在地上。
房间门被打开,白露跑上前扶起苏云柔。
白露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李川在门口停滞片刻,便离开。
…………………………
日复一日。
从那日后,苏云柔便一阕不振。
总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她看着手中的话本子,表情呆呆的,全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不管众人如何劝说,她仿佛失去了一切,仿佛是一个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思想和感情。
这美人脸庞清瘦,身形瘦弱。看起来愁容满面,郁郁寡欢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枯井一样,深不可测。
…………李川书房。
看着堆满的奏折,李川烦躁不安,看到奏折上的内容,又是气的直接摔在地上。
他出现在长春宫外,只能远远的望着,却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