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369

“你也打不过她，咱俩都抢不回冬青。”王小娅直白道。

赵吏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想反驳又找不到词。他俩确实打不过白素贞。

他们俩一个昆仑的，一个冥界的，在人间都被压着，法力施展不开。

反倒是白素贞这条修炼了两千年的大妖，在人间一点不受压制，该怎样还怎样。打不过，倒也说得通。

两人站在巷口，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急，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不是鬼差吗？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打不过她。”

“那你来干什么？你就不能叫冥王来帮忙。”

“嘿，我说，你当冥王是谁？你家村口二大爷，招之即来呼之即去，你怎么不找西王母呢？”

……

吵吵嚷嚷的，终于引起一旁坐着喝茶的小青。

小青本来在巷子深处一张旧茶桌旁坐着，手里端着杯凉了的茶，看着他们俩拌嘴。赵吏吵着吵着，余光扫到他，忽然顿住了。

他凑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了小青一番，又凑近了闻了闻。小青皱了皱眉，往后仰了仰，没躲开。

赵吏忽然福至心灵，眼睛一亮：“你是小青？”

说着，他自己愣了一下：“不是，小青不是妹子吗？”

他看看小青，又看看王小娅，一脸求证的表情。

小青放下茶杯，慢悠悠开口：“我本来是条公蛇。”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说：“但老白那年装小姐，非逼着我变女的。老白嘛，你们是知道的。虽然传说有些夸张，但她确实为那个许仙水漫金山寺，闹得满城风雨。”

王小娅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小青看了她一眼，继续说：“我劝过她，没用。老白看中哪个人，都是王八咬人，死不撒嘴。到最后，没一个人跟她白头到老。”

他把凉茶一饮而尽，搁下杯子，声音似乎带着无尽的怨念：“她现在变了。疯了，怨妇，变态。”

王小娅看着小青与赵吏：“那怎么办？”

小青长舒口气：“怎么办？换人吧！”

“换人？她能换？”赵吏似乎也清楚白素贞的性子，“她能换？那我们找谁？”

“我知道，”小青叹气：“那男的身体里有东西，反正这事吧，你们看着办吧，我也劝过了。”

王小娅似乎有点不舒服：“不如我们三个一起上，难道集我们三人之力，也打不过白素贞吗？”

小青听到这儿连忙摆手：“哎，你省省吧。我能帮你去劝老白，但我绝对不会帮你们去打她。”

三个人一下子都没招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赵吏点了根烟，蹲在墙根抽。王小娅靠在墙上，眉头拧着。小青坐回茶桌旁，又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时音的岁月镜把这情景照得一清二楚。她收了镜子，转头看张起灵，眼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光。

“你要不要去试试白素贞的功力？”她说，“两千多年，应该是个好对手。”

“不。”张起灵否决得干脆，“暂时不用。”

时音挑眉看他。

“与饕餮一样，若是把白蛇境界压低，那还不如不打。不压，我现在打不过。打了也没意义。”张起灵说，“再说了，你不是说我们只当人间的修士，不宜暴露在昆仑与冥界面前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