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罢渡+南部档案70

“放心吧，他们没有张家这种一看就不一样的气场，只是普通人，最多比一般的普通人厉害点，或者聪明点。”时音眨眨眼，“以后若与你打交道，你按正常相处就好。”

“成。”张海琪点点头，抬了抬面前的酒杯，“那就预祝你们一切顺利。”

“好。”时音也拿起酒杯与张海琪碰了一下，“若是有麻烦你就找他们。”

“他们的名字呢？”张海琪随口问道。

“本来没有姓的，唔，不能姓张，那就姓……李吧，因为他们名字很有道家人的风范——哥哥叫清风，妹妹叫明月。”时音忽地一笑，“怎么样？”

“挺好的，我记住了。”张海琪自然没有意见。

时音转向张起灵，眨了眨眼：“我们现在可以先去处理张瑞朴，之后再去解决莫云高了。”

张起灵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其实这些天来他说的话已经够多了，比起以前一个月甚至几个月都不说一句话的状态，现在已经是突飞猛进。但时音还是有点嫌他话少，跟在他后头出了门。

出了张海琪的隐秘住宅，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时音偏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哪里来的人？”

张起灵脚步一顿，抬起头看向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写满了询问。

“啧。”时音忽然凑近他，张起灵整个人被惊得上半身猛地往后一撤，后脑勺差点撞上巷墙。也就时音自己先不好意思地退了回去，否则以这个距离，她高低给他来个九十度弯腰咚。

“不是我什么人，甚至不是人。”她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是炼制的傀儡，没有真正的灵魂。不过这种傀儡跟真人一样，一般人很难查出他们的异样。”

张起灵沉默了一瞬，开口问道：“我能看看吗？”他想要亲自测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分辨出来。若是连他都能看出来，那这两个傀儡就不能用——暴露之后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可以。”时音点点头，加快脚步往巷口走去，“就在前面路口，他们兄妹来了。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见一见，以后就放任他们自由发挥吧。”

张起灵大步跟上，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显然有些迫不及待。

走到路口，时音停下脚步，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得意地朝街上努了努下巴：“怎么样，能不能找出那两个人？”

张起灵站在她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路口来来往往的行人。挑着担子的货郎，拎着菜篮子的妇人，蹲在路边抽旱烟的老头，还有几个在茶馆门口嗑瓜子聊天的闲汉。

他甚至把那些摆摊的小贩也一个一个地过了一遍，卖馄饨的、补鞋的、代写书信的——没有。

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市井百姓，身上既没有张家人的气息，也没有任何非人的异样。

“没有。”他老实承认。

“我就知道。”时音再次抬了抬下巴，得意的表情溢于言表，“就是坐在那个馄饨摊子上的——一个穿碎花衣裳的姑娘，另一个跟那对母子拼桌、戴着黑礼帽的男人。怎么样，你猜不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