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马湖案因此悬而未决,被归为无法解释的恶性案件,尘封在积满灰尘的档案袋深处。
没人知道张光华之后去了哪里,那枚引发一切灾厄的“心简”又流落何方。
但当年的审讯记录中,却留下了几句被当时的办案人员视为“疯话”的供词。
档案记载:警方曾抓获两名训练有素、身手极好的嫌疑人,其中一人在持续审讯下精神防线崩溃,断断续续吐露了零星信息。
他自称来自一个被称为“汪”的家族。他们追踪的“那东西”(即心简),据说蕴藏着窥视“长生”秘密的钥匙。
这番供词在当时的警局里引来一片嗤笑。现代科学昌明的年代,还有人执着于虚无缥缈的“长生”?
办案人员更倾向于认为这是凶手精神错乱的胡言乱语。
而杀害霍教授一家的真凶始终未能归案,此案便在时间的推移中渐渐沉寂,最终成了只有受害人亲友——一位姓李的老警官——仍在耿耿于怀的悬案。
凤凰小队,包括见多识广的罗韧,最初接触到这段记录时,反应与当年的警察并无二致。
长生?在枪火、科技和理性构筑的世界里,这听起来更像某种古老而荒诞的迷信。
他们推断,或许是“心简”的寄生扭曲了宿主的心智,使之产生了对“长生”的虚妄执念。
因此,他们并未对“汪家”这个名号深究,罗韧也从未在佣兵生涯中听闻过这样一个隐秘家族的存在。
然而,当这份情报被呈报给时音时,她的目光骤然冷凝。
汪家。
一个对“长生”有着近乎病态执着、行事隐秘狠辣、绵延数百年的家族。
其疯狂与偏执,甚至比曾经肩负使命的张家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像一群在暗处编织巨网、啃噬秘密的贪婪硕鼠。
时音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绷紧。
她没有向凤凰小队揭示“汪家”二字背后所代表的真正危险——那是一个盘根错节、手段莫测的庞然大物。
若让罗韧他们贸然撞上去,无异于飞蛾扑火。
“线索指向落马湖和张光华,这很关键。”她对小队成员说道,语气平稳,“继续按原计划寻找‘神棍’的下落,这条线我来跟。”
她决定独自处理。找到张光华,回收最后一根心简——必须在汪家察觉并做出反应之前,了结这一切。
当然,若是张光华已经落入汪家人之手了,她要抓张光华可能有些麻烦。
但张光华是想集齐七根心简的,他肯定会说服了汪家人在外活动,由他设局,把七根心简聚集到了起。
时音当然希望张光华是在外面,她就不用跑去找汪家剩余残留之人的据点,汪家人很难缠的,她并不想去理会这种疯狂家族。
反正就算是在这种科学的大环境之下,这个家族也不会除尽。
自古以来,寻求‘长生’的永远不会缺少的,汪家或者他们这个代表‘长生’的利益团体,总是会再慢慢发展起来的。
可别说都现代社会了还有人相信这个,那只是咱小老百姓不相信,那些富豪哪个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