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很是受福了,当年是个什么年代呀?天降大灾,云生恶龙,口喷邪火,把那一片的房顶都给烧着了,要不是我好汉命一条,瞎只眼都是轻的了”小酒馆内,一位瘦巴巴的老头说的兴起,“哎呦,范儿爷,你说的这都哪门子事啊?我咋没听我爷跟我讲过这出呢?”一个满脸通红的黑汉,趴在桌上仰眼看他,“你爷爷?你爷爷那时候指不定还卧床吃奶嘞!”坐在黑汉一旁的小瘦子眯着眼笑道,“那恶龙咋没的呢?”黑汉问完这句话,再也撑不住酒劲,趴在桌上迷糊的睡了起来,梦中听到一些,“天师…斩尽…音讯再无…”
“爷爷,天师是干什么的呀”?破旧的小房屋里,一位老人给一个小男孩摇着蒲扇,孩子仰巴着小脸看向老人,“天师啊,就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那我以后也要当天师为民除害”老人家充满慈爱的目光,落在男孩的脸上,现在还是太小了,什么都不懂,等长大一些吧…
出家人不可与世相争,不可夺舍,寸步让行,不可为难,遇人不正,不可多留,品行不正,不可交友
“小梁啊”木床上躺着一位花甲老人,紧握着身旁年轻人的手,但却怎么也抬不起头,“爷爷,您说”,年轻人的声调中略带哭腔,“你爹他走的早,但你要记得你爹是咱全家的骄傲,也许是天意,我要感谢你爹能留给我一个种,咱们天师一代不能断后啊”,说完,人便已是老泪纵横,年轻人的眼泪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打在紧握的拳头中,“我知道,你也到了年纪了,爷爷总还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你可不要恨呐!”黑发人早已泣不成声,只能是不断点头,“我这一把老骨头也争取多陪你两天”,老人说完,便看向一个小木盒,“小时候你总问爷爷为什么一直锁住这个小木盒,你现在去把它打开”,老人从枕下摸出一把钥匙,“去吧”,年轻人颤颤巍巍的将木盒打开,取出里面仅有的一样物品,上头有黑线穿过,下面有块桃木削成的木牌,排上赫然印着两个大字-天師
盘山界 桃林深处
一位白衣素裹的长发道生,大概每个人遇见此景,都会叹上一句仙人吧,桃木剑鞘,剑身柔嫩,以柔克刚,天下无双,练剑毕处,桃酒为伴,醉倒林间。不知为何,每当他来到这里,都会留下一行眼泪
孤身一人,图得世事清闲,出山入市,总避免不了有些热情的人来搭话,“做什么官呀?暂时没有吧…”“靠的什么吃什么”,“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也总是笑盈盈的回答,惹得那些姑娘们喜爱
他长的消瘦,每顿饭几乎都吃些自家山上种的瓜果蔬菜,也是安逸的很。除了每天的练剑饮酒,几乎没有别的事情了,闲暇之余,便作诗两首
年轻就是这样,无忧无虑,但他的身上无论何时也在压着一个重担,压力,倒也…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