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妃,一个穷逼。
我的夫君是太子,一个白切黑。
我看上了他的钱,他却看上了我的人。
但是太子这高调且离谱的求亲就足以证实了他不学无术,难成大器更甚至荒淫无度,不合章法的形象 。
原本对皇室心如死灰的世人听说后,头一次改变了想法,人们丝毫不怨他,他们表示:
“他娶的是明家的小姐,再坏也坏不到哪去!这就是我的善恶观!明门!”
我的名字,是我爹苦思冥想琢磨出来的。
没读过什么书的我爹硬是从他仅会的诗中,凑出了个名字。
窗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明家的官位是借着我们家族那个光宗耀祖的明将军的名号得来的。
原本为一介富商的明爹在当官之后,仕途是一往直前,平平坦坦,令人意想不到的
跌落下去。
破产了。
枯草都横生了,奴仆都散尽了,家徒都四壁了,眼看着连官税都要交不起了。
明爹:“姑娘啊,没法了,要不爹去傍个大款?”
我:“爹,您能振!作!一!点!吗!”我恨铁不成钢的叹道。”
我爹却突然收了悲伤,不怀好意的朝我笑了笑。
我心中暗道不妙,不知他肚子里又存了什么坏水。
爹想让我的好皮囊发挥一下作用,他散尽家财,费尽心思,左右逢源,把我塞进了华阳公主的赏花宴。
华阳公主是圣上的最小的姊妹,今年不过二十有八,却是个稀奇的。她不娶驸马,却明里暗里养了好几个面首。这赏花宴恐怕是又要找个幌子寻一寻好看的世家公子罢了。
而这,也就是爹把我塞进来的原因。
“爹,你让我和公主抢男人?”我吓得险些喊出来,动作间差点把桌子上摆的琉璃花尊碰掉。
我爹一个滑铲,将花尊紧紧护在手里,还神志不清醒的说道:“这都是钱啊……”
我:“……”
见我还不同意,我爹干脆使出杀手锏,只见他满脸的怒意,八字眉拧的像两条虫子,他挥舞着手臂,一下——就跪在了我面前。
“闺女啊,爹就靠你了啊!闺女啊。”
“爹攀不了富贵,只能靠你了啊!”
他抱着我的腿,我挣脱不得,最后无奈只能和他一起跪下。
他见我跪下,立刻想躺下,我却先他一步,身子一横倒在地上:“爹啊,你这是要闺女的命啊!”
我们俩哭丧似的叫喊了半天,最后还是我妥协了。
不为别的——因为他说华阳府中一块糕点就能顶我家的全部资产。
所以我决定,好好捞一把。
世事难料,出糗就是我的命。
我千算万算,已经琢磨了好几天:“先饿个一天,进去先吃佳肴不吃饭,小糕点通通收入囊中,多在府里走动,有助消化……”
但就是没算到——我那不靠谱的爹关键时刻还是不靠谱。
他记错了时辰。
本是要巳正到的,我巳初就已经坐着那破破烂烂的马车到了公主府门前。
守卫的以为我是什么落魄亲戚来投奔公主的,险些将我赶出去。
他们架着大刀站在门前,和我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之际,又有马蹄声传来。
耀眼,实属是耀眼。
马背上的身影,是我不曾见过的英姿。
少年挺立在马背上,任由阳光将他渲染的熠熠生辉。
我竟不知八月的阳光能闪亮到这个程度。
“这位小姐想必是今日府中的客人,哪有不让进的道理?”从马上传来的,是个年轻声音,很独特的带着尾音,显得缱绻而肆意。
我看的傻眼,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身边侍卫却急了眼:“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行礼?”
我敢保证,我不是故意惹人笑话的,但是侍卫太想表现出他的威严了 ,他想将我硬架着行礼,我却一个没站稳,左脚绊右脚,身子猛的倒了下去。
不行!不要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