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讲述,陈警官低眉思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毕竟我就算是承认了,警方也没有办法直接认定我就是凶手,因为这还缺乏很多关键证据,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人还没有找到。
“何飞,我们可没有时间了,你真想让他们全都死掉吗?”
陈警官道。
我笑了笑:“现在最想让张涛活着的是他的父母,他们父母不就在门外?还有他叫来的那些记者,只要张泰能满足我的要求,他儿子就能活…”
“什么要求?”陈警官有些疑惑。
“我的这些要求,你们警方一定喜欢,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随着我一条一条的讲述出来的时候,陈警官脸上的汗水肉眼可见的渗了出来。
我所说的,是张泰这些年以来做过的各种见不得人的事。
除了我妹妹的事,每一条都够他蹲上几年大牢。
现在想要张涛活,那就要他自己交代吧。
但是想要拯救张涛的性命,我提出的要求,已经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陈警官没有办法,现在唯一救人的希望就在我的嘴巴里,想救人就不得不按照我的说的去做。
后来我才知道,张泰暗地里也派了不少流氓地痞到处找自己的宝贝儿子,但仍旧是一无所获。
当陈警官的消息传到张泰的耳朵里的时候,那些记者媒体就在一旁。
他是故意的。
陈警官故意大声的将我的要求提了出来。
这话一出,那些记者媒体简直就像是野狗闻到了肉包子,瞬间像是抓住了什么爆炸新闻一般将张泰团团围住。
张泰气的几乎是要咬碎了牙。
叫来的这些媒体记者本来是想给警方施加压力,这些却瞬间让自己变得窘迫起来。
张泰面对自己叫来的众多媒体和记者的采访,自己儿子的生死存亡转瞬间就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张泰的老婆更是哭成了泪人,对着他又是打又是骂,哪里还有贵妇的样子。
三小时后……
这场全市媒体都在关注的大新闻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这次的新闻足以震动整个商界。
陈警官满头大汗的走进审讯室。
“张泰招了,包括作证的员工和保安也都说了实话,他们每个人都拿了十万块的封口费,和你说的基本相当。何小玲是有被强暴的嫌疑,目前想要定罪,我们要见到张涛。”
“不过……”
陈警官顿了顿。
“张泰包括作证的人都一口咬定张涛没有杀害你妹妹,何小玲当天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还是要张涛本人来说。”
陈警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事情到这这一步了,无论怎么说我都应该放人了。
听到陈警官传来的消息,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我赌赢了。
我的要求已经达到了。
张涛他爹已经被关起来了,这么多媒体报道这件事,他们公司的名声已经臭了。
对于张涛……
我恢复了一下神情,不紧不慢的道:“如果没猜错,这个时候你们已经找到他们了。”
我的目的达到了三分之二了。
目前还有最后一步。
果然,十分钟后,陈警官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面传来的消息让他立刻露出了笑容。
不过随后他的表情立刻拉了下来。
因为,张涛三人是活着没错,在郊区的废弃养猪场中。
但是三人已经属于半疯半傻的状态了,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浑身都是各种各样的伤口,皮开肉绽,张涛的头发被扯掉一大片,瞎了一只眼睛,断了四根手指,指甲全都没了。
那个女人的脸上被我划了无数刀,膝盖骨被取了下来,目前只能在地上爬行,嘴巴被针线封了起来。
而那个小领导更是凄惨,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其实并不是一次割下来的,而是分为十几次,每一次就割一点,鼻子和一只眼球都没了。
这三人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来形容。
他们听到动静以为是我又来了,惨叫哀嚎着朝着猪圈里面躲,周围的干警都是忍着臭味将他们带了出来。
获救后他们只能发出痛苦的喘息。
毕竟我可不想让他们死,医疗方面都是跟上的,绝对不会让他们死掉。
陈警官慢慢的放下电话,看向我的时候已然充满了愤怒。
“为什么这么做?”
“侦察兵审讯敌人的手段,一不小心用过头了。”
对于这三人,纵使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想起我的妹妹,我对这三个人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凌迟处死。
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可以这样做,毕竟这样太过于便宜他们。
我要让他们永远都活在恐惧之中。
这只需要三四天就能做到。
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和心理摧残。
三天之内,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的痛苦和煎熬。
最后,他们的理智彻底的崩塌。
看到他们已经没了基本的逻辑和理智,我从容的离开。
这个位置,如果想找过来肯定是需要很久才能做到。
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内。
“我和他们三个基本上算是两清了吧,不过提醒你哦陈警官,再找不到我的证据,我就只能回家了。”
陈警官点上一根烟,估计这样的案件,他从警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你倒是做足了准备,知道我们公安机关重证据轻口供。”
“所以,你们要赶紧。”我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电子表:“还有八个小时……”
“你放心,何飞,用不了八个小时。绑架致人伤残,手段特别残忍,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陈警官信心满满,我不知道外面调查我的警察,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我摇了摇头:“我只希望你们可以找到我妹妹的尸体!”
“我们的人还在搜查,不过你审讯他们三个这么久,你妹妹的尸体在哪, 没告诉你吗?”
“审讯?你说什么啊陈警官,我可从来没审讯过他们,哈哈哈哈……”
我神经病一样的笑着,这让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