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啪!啪!啪!”门口传来了掌声。“孤到不知,该说沈公子深情之人,还是恶毒之人呢!”
众人一见太子走了进来,急忙跪下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我突然发现,爹爹也跟在太子身后,爹爹瞧见我在看他,笑着向我点点头。看着爹爹面色红润,想来庶弟下毒之事应该没成。爹爹久经商场,什么没见过呀!
“都免礼吧!咱们把戏看完。”太子说,“小皇叔呀,沈公子都认罪了,他这么坑害于你,你不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吗?”
“回禀殿下,沈少悠同臣相识多年,他误入歧途,臣亦有监管不力之错。请殿下责罚。”上官流云跪下说。
太子转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小皇婶,你与皇叔成亲日子也不短了,对这一切你有何话说?”
“启奏殿下,臣妇今日要告御状!”
“哦?你要告谁?”
“臣妇要状告逊王、逊王太妃及我的庶弟沈少悠。”我示意朝霞拿出证据。朝霞将一个锦盒递给太子身边的随侍。
“第一宗罪,逊王明明有断袖之癖,却与太妃及我的庶弟沈少悠合伙,设计与臣妇相识,骗婚于臣妇。”
“第二宗罪,逊王太妃以守寡之身,在逊王后院的佛堂中暗藏面首无数,淫乱后院。锦盒之中有面首名单和佛堂暗道地图。”
“第三宗罪,逊王私屯粮草,私自打造兵器……逊王借着职务之便,时常与周边国家书信往来。因臣妇能力有限,只收集到一小部分证据,也已装于锦盒当中。”
太子说:“那你又是如何知晓得这么清楚呢?”
“回禀殿下,臣妇早在春日宴之前,便觉察出逊王与庶弟关系有异,便派人查明情况。万万没想到,逊王竟有不臣之心。臣妇自知力微,便顺着线索暗查。”
太子打开朝霞呈上的锦盒,将证据一一看过。
“大胆逊王!”一队侍卫鱼贯而入,押解住逊王极其手下,太子怒道,“你私下里不检点也就罢了,竟敢私自屯兵、屯粮、囤药,私自打造重型兵器,意欲何为?”
上官流云瘫软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庶弟挣扎着指着我说:“是你,原来一切都是你!”
我向太子叩拜:“殿下,臣妇先前受逊王所骗,希望您看在臣妇举证有功,赐臣妇与逊王和离。臣妇可以性命担保,逊王所图之事,沈家除沈少悠之外,上下全然不知情。沈家为上官流云的一切物资,都只是臣妇安排他们假意配合。沈家上上下下对皇上,都是一片忠心。”
“沈家的忠心我会启奏父皇,你与逊王是父皇赐婚,也得由父皇恩准和离。”太子对我说。
“多谢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我感激涕零。
逊王自作孽,不可活。
我定然要将沈氏一族摘干净,断不能让我沈家被拖下水。
扫尾工作就交给太子吧!
太累了,我要回去睡个觉!也许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第二日晌午,皇上宣我进宫。
殿内只有皇上、太子和我三人。
“救了我儿,你很好。”皇帝看着我,不动声色地说。
“陛下国誉,都是太子殿下洪福齐天。”我低头,恭敬地说。
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民女所做一切,不过为自己求个安身立命。没有陛下照拂,就没有沈家。”我顿了顿,坚定地说,“民女别无所求,只求皇上庇护,准许我和逊王和离。沈家愿出一半家产捐入国库,以表忠心。日后每年沈家所获之利,捐五成给国库。”
“你的忠心朕清楚,一半家产就算了吧。你们经商不容易,活动资金还是少不了的,每年捐四成利润就好。朕也不占你便宜,赐你沈家皇商之称。”
“民女替沈家上下拜谢皇上,皇上英明威武,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