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瓜啊,这女的看上去挺年轻啊。”
“有钱人嘛,你懂的。啧啧啧……”
公公这个人向来好面子,此前,王红为了勾引他,一定是百依百顺。
这一波宣誓主权,可以说是极为出格了。
公公顿时停住脚步,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王红。
“像什么样子,不体面,一点也不体面。”
指着王红的手甚至有些颤抖,这是动了大气了。
“谁不体面啊。”
关键时刻,精心打扮的婆婆提着饭盒杳杳婷婷的走来了。
婆婆身着旗袍,头发盘的一丝不苟,和地上狼狈的王红形成鲜明对比。
刚才就在我发信息找合同的同时,我便和婆婆通了信。
要求婆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给我送饭。
这时间点,卡的真是完美。
公公看着眼前的婆婆,愤怒地双眼蕴染出一丝赞赏。
“妈!你特意来视察公司吗。”
我立刻上前,亲热的挽住了婆婆的胳膊,冲着人群大声说到。
“视察公司?看来这个才是货真价实的老板娘啊。”
“地上这个女人是想上位想疯了吧,我就说,看她样子也不像老板娘。”
“有钱人的世界,谁说得准呐。”
旁边的员工又开始悄声议论,公公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给我立刻开除她!”公公转头冲人事大吼,随即转身离开。
地上的王红不敢置信地望着公公离开的方向,竟一时不敢出言。
只能趴在地上,无声流泪,真是畅快。
我笑了笑,随即挽着婆婆进了我的办公室。
公公却早已等在了那里。
“张洁,你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样啊。”
“妈一直都是这样啊,只是爸你过去太忙了没发现。每次跟妈逛街,我都觉得特别体面!”
见婆婆一时不知说什么,我连忙抢过话头,对婆婆一阵猛夸。
“嗯,体面。”公公眼里的赞赏越来越明显,连连点头。
看来事情比我预想中更为顺利呢。
果不其然,没几天,我便接到了公公的咨询电话。
“小茵啊,你是做律师的,你得帮帮我。”
“当年我被王红迷了心窍和她领了证,现在才发现她竟然是如此不体面的女人,那天被人事开除后整夜整夜的和我闹,烦死了。”
“这女人这些年一直依附于我,对公司和家里都没什么贡献。我想咨询咨询你,离婚的话,有没有可能让她净身出户啊。”
我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电视,公公烦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顿时让我没了追剧的心情。
不体面不体面,又是这个词。
当年公公认为婆婆不体面,转头找了年轻又会打扮的王红。
现在婆婆打扮得漂亮,又觉得婆婆体面了,想一脚踹掉跟了他好几年的王红。
甚至和五年前一样,不给留对方一分钱,真是无耻至极。
从头到尾,公公都在以外表作为判断女人体面与否的标准。
简直是无知狭隘,极为不尊重女性。
我虽瞧不起王红当小三,可此刻心中却有些怜悯她。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不过我的报复可不会就这么停止。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除非能证明对方的过错。”
我强行按下心头的愤怒,故作乖巧地冲公公解释道。
“可王红这些年来对我也算是尽心尽力,能有什么过错呢。”
“您看一下微信,就知道有什么过错了。”
之前我就觉得小宝的嘴巴有些僵,索性设法拿到小宝的毛发。
又从公公办公室取了烟蒂,提取唾液作为检测样本。
经匹配,小宝果然不是公公亲生的。
于是我又把小宝的资料发给朋友帮我调查,发现小宝生下来不久曾做过嘴巴的矫正手术。
可资料显示小宝生下来就是一个健康的宝宝。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小宝借矫正手术之名,做了整容手术。
只为了不引起公公的怀疑,谋取公公的财产。
“王红这个混账!好算计啊!”
没几分钟,电话那头便传来打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