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反骨)
半个小时后,肖战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后,肖战看到王一博的助理老云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站在门口,他愣住了,一时间都忘了请他进来。
“肖老师不请我进来吗?”老云微笑地看着肖战问。
被老云的声音唤回了神,肖战连忙往旁边让了一下:“进来吧。”
老云把一大袋装的满满当当的零食放到了桌上,对他说:“一博让我给你送过来的,他知道你有吃零食的习惯,也喜欢吃零食。他还让我叮嘱你,不能只吃零食不吃饭。”
肖战有些无语,语气充满无奈:“他怎么比我妈管的还宽。”接着又问: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老云回道:“等会就走。明天下午才开始录制节目,今天晚上虽然到的晚点,但明天早上他能休息一下。”
难怪刚才王一博跟他说明天不见,因为他知道,王一博明天要去萧山录制101。
老云放下东西,准备告辞离开。他连忙追上两步,就看到王一博的房门口放着一个收拾好的黑色行李箱,安全门后电梯口上站着王一博,走廊的灯光把他修长挺拔的背影拉得又细又长。王一博见肖战走了出来,啥也没说只朝他挥了挥手。
“叮咚”一声,电梯缓缓地打开了门。
王一博和老云走了进去,当电梯合上那一刹那,肖战似乎隐约见到他眉目间的坚毅。
这段时间与他的接触,他开始慢慢了解。
王一博跟熟悉的人在一起时,非常招人喜欢,情商很高,谦逊懂礼。
可是肖战更知道,他那一百二十斤的身体里却藏着一百一十斤的反骨,他遇事不服输的韧劲,不附合、不随波逐流,不急不躁地做着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前段时间,公司想炒作他和公司旗下一名女艺人的绯闻,他根本不配合,反而躲得远远的,让公司也拿他没办法。
不久,在路上的王一博收到了一条肖战躺在床上,用剧本遮着脸的自拍,并给他留下了一句话:
“王一博,路上注意安全,让司机开慢点。”
“好。”王一博笑得奶膘都鼓了起来。
回房后,洗涮完的肖战趴在床上,两只小腿撑在空中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
他低头认真翻看着剧本。没办法,魏无羡的台词实在太多了,一整页一整页的台词,几乎有一大半都是他的,所以他每天收工回来都得背背台词,以免第二天会因为自己忘词而NG。
在背台词的时候,肖战也习惯性的在心里揣摩着魏无羡当下的心境,因为这样能更好的帮助他尽快的入戏。
约莫看了两个小时,实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肖战才放下手中的剧本,来不及调整好睡觉的姿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番外 (刘海宽开车)
刘海宽在《陈情令》剧组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真实年龄比肖战还小,但所有见过他人,在不知道他真实年龄前,都称呼他为大哥,肖战亦然。
在拍十六年后龙胆小筑的那场戏时,肖战指着王一博对刘海宽说:
“他不相信你是94年的。”
刘海宽看着王一博,正经地说:
“我真是94年的。”
肖战又说:“对啊。你看他不相信,你怎么证明一下自己是94年的。”
刘海宽问王一博:“不相信?”
王一博摇头说:“嗯,不相信。”
刘海宽苦笑一声,说:“没人相信。”
……
接着又幽幽地说了一句:
“他们都说我看上去像三十的。”
王一博在旁点头附合说:
“我也差不多。”
……
两人幽怨的表情,引的肖战哈哈大笑。
“哪有啊,你们最多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
肖战笑着跟王一博说:
“他第一次加我微信的时候,我还回他说‘哥,早点睡。’”
两人听了都笑了,肖战继续说:
“结果他说,‘我好像比你小哦’!”
刘海宽无奈地说: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喊我大哥,戏里戏外都可以。”
三人哄笑。
同天同场戏,候场时,三人又开起了玩笑。
肖战拿着根竹笛,指着刚刚离开的王一博,大喊一声:
“机兄”
王一博转身,让肖战别动。肖战马上就领会了王一博的意思,他笑着举着竹笛对着王一博,王一博一边对着肖战说:
“别动,别动,”
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竹笛顶部的孔洞就插了进去。
插了半天都插不进去,肖战举着竹笛对王一博说:
“进不去吧。”
刘海宽的车就开起来了,他接着他们俩的话说:“太粗了。”
肖战刚开始还没明白过来,仍举的竹笛笑着对刘海宽说:“进不去吧。”
刘海宽转脸对王一博说:
“机好粗……。”
王一博忽然一愣,反应过来时,肖战也反应过来了,肖战呵呵笑着,王一博回头看了看花絮大哥的位置,另外两人也转头看了过去。
王一博尴尬地笑着,舌头像打了个节似的:“我…我…我…”不知该如何去接刘海宽的话。
两人都在尬笑,刘海宽不笑,一本一经地在解释:
“我是在说机兄啊。”
肖战只好打哈哈:
“呵呵,不好意思,你知道年纪大了,这耳朵就出现了幻听。哈哈”
早间,在拍静室那场戏时,导演跟刘海宽说完戏后,刘海宽走了过来。加入了肖战和王一博的玩闹。
三人玩起了手指顶剑的游戏。
蓝忘机和魏无羡手中都是剑,他俩用一根手指托起剑底,比赛谁能让剑站起来不倒。这个游戏在孩子们的玩耍中经常能看到的。
刘海宽说:我没有剑只有箫,说完便学他俩用一根手指头把箫顶了起来,摇摇晃晃的也坚持了十几秒。
王一博和肖战也纷纷拿过箫试了试,箫和剑不同,它是空心的,不像剑是实心的,好控制。
肖战好奇地用手去戳了戳那个洞,刘海宽问:
“紧不紧……”
刘海宽的车开的飞起。王一博和肖战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能用笑来缓解尴尬。
“哈哈哈……”
下戏后,两人又聚到了肖战的房间,坐在沙发上,肖战问:
“你大哥说话一直这么敢说,无所禁忌吗?”
“是啊,就是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脾气,但凡说话就必开车,把别人逗笑了,他自己还不笑。”
“我今天第一次和他搭戏,刚刚他说的那些话,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外表看起来很单纯、正直,没想到他说起话来这么有意思。”
“哈哈,是啊,上场戏他教我弹琴,让我小拇指一定要翘起来,说这样才够骚。”
王一博一边说,一边学着上次刘海宽教他弹琴的样子。肖战笑的直喊肚子疼。他实在想不出,王一博这么高冷的外形,小拇指翘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