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衡转来繁春中学已经有一个星期了,也迎来了他在这里的第一次周考。繁春中学基本在每周四下午周考,挑三个科考。月考在每月最后工作日里的三天。
“今天下午考哪几科?”
“…”
“周锦?周大小姐?”
“滚去黑板自己看”
“脾气越来越差了”
黑板的右下角赫然写着“数、英、政”三个字,秦臻就学不进英语,偏偏还要考。
“汗流浃背了吧!老弟”
余衡因为和周锦认识,就被安排在周锦后面一桌,与秦臻混在一起,没事就犯个贱。见到秦臻现在的状态,又给秦臻捅了一刀。
周锦也有乐子看他俩互刀,有了余衡秦臻就不怎么烦她了,她也清闲下来。
“找周锦”
“来了”
周锦当初靠着优异稳定的成绩夺得学生会的名额。繁春一直以来都是初一初二各有一个学生会成员名额,初三有正副会长,而这届初二的名额有两人在争,一个周锦,一个程临确。他俩初一争位子没争出高低,由初二的一名学生替上。今年周锦提前交了申请书,才坐上这位子。
“霖学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学生会办公室里,周锦看着长桌对面的程临确和霖雅昕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周锦,学生会的位置给程临确”
“凭什么?”
“你先给程临确,之后我在和你说”
“我现在就要听,是多么见不得人的事”
“注意用语,你先把位子给程临确”
“那你说凭什么呀,这么着急让程临确上位,你们难道有一腿啊?”
突然召集大家到学生会办公室,只为了让周锦把名额给程临确,如果是这样,就只让周锦来就好了,为什么他们这些初一初二初三其他的学生会成员也要来啊?而且,学校从来没有过中途突然换学生会成员的案例,难不成还真有私情?
那些小声音传入霖雅昕的耳朵里不亚于说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在外面开过房。
“安静,周锦我也不想把话说难听,如果你识相,就和我私底下谈谈得了,不要闹得沸沸扬扬。”
“你难听话还说少了?仗着自己是学生会会长,指示我们干这干那的,自己揽下所有功绩,你还有脸说私下谈?”
从初一开始周锦就听到不少关于霖雅昕的话题,都是吐槽她的。选举初一副会长的几次会议里,霖雅昕就执着投程临确,私底下拉人。周锦也深知为什么霖雅昕从初一到初三都稳坐会长的位置,要么和校领导有关系,要么她背景强大。但如今她找事找倒自己头上来,周锦也不藏着掖着了,到头来都要把位置让给程临确,现在还不如多骂几句。
“霖学姐,你要这样的话,我要说点难听话了”
“前年我初一时选举副会长时你为什么私底下拉人?”
“上一次秋季运动会开幕式为什么在我们班快上场时说我们的节目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程临确他们班被严老师否定的节目?”
“为什么当时不同意我担任校辩论队的二辩,程临确的反应和提炼对方漏洞的方面能力都没我强,你又凭什么说程临确比我更适合担任?”
“闭嘴!周锦注意说话场合!”
“我还没说完呢,你咋那么急?是觉得面子挂不住吗”
“周锦,你够厉害,既然你不愿意让这个位置,我也不会让你坐得那么舒服”
霖雅昕说完就愤愤的拉着程临确走了,学生会办公室里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神经病”
周锦自然知道霖雅昕要干什么,但只要不闹到自己家里,其它她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