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追的及时,张印被我抓了回来,我和慕容璟和今日这么大的动静,一定瞒不过慕容玄烈。
正好清宴也追上了我,为了不让慕容玄烈知道张印已经落网,我让清宴安排人先把张印送到慕容璟和城外的据点,又让他先回景王府给慕容璟和报信。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我义无反顾的在胳膊上划了一刀,又点了可以让经脉错乱的穴位,假装被张印重创、受了重伤的样子跌跌撞撞的回城。
到了城门口,我递上了景王府的牌子,城防营的守军不敢怠慢、马上就有人去景王府汇报,当然,这里安插的肯定也有慕容玄烈的探子,他也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因为经脉受阻,当着城防营的面还吐了好几口鲜血。
我是被抬着送回景王府的,因为清宴提前送消息回来,慕容璟和知道我受伤是假,在外人眼里也没有堂堂王爷迎接一个侍卫的道理,慕容璟和并没有出面,清宴也是安排送到侍卫房,是以并没有引起有心之人的疑心。
等城防营的人离开,慕容璟和才去看我,正好我在擦拭唇角的鲜血,脸色也因为经脉受阻显得苍白,一下子就把慕容璟和吓到了。
待他冲过来握住我的胳膊,正好握在我的伤口上,我忍不住疼出了声,他也染了一手鲜血。
慕容璟和绷不住了,大声喊——快传大夫!
知晓慕容璟和心思的清宴早已找好了大夫,此刻已经把他带了过来,慕容璟和忙给大夫让开位置,焦急的看着大夫把脉。
“我的伤我清楚,只需把伤口处理了便可。”
慕容璟和根本不信我的话,虔诚的等着大夫发话。
“姑娘的气血有所受阻,现下已经通畅,并无大碍,只是这剑伤需尽快处理了,谨防失血过多。”
大夫话音刚落,只见清宴已经带了伤药、棉布过来,再一次把事情办在了慕容璟和吩咐之前,我正要接过托盘,却被慕容璟和截了过去:“我来。你们都退下。”
因为伤的不是什么敏感部位,清宴和大夫离开后,我大大方方的挽起袖子让慕容璟和给我包扎,看慕容璟和小心翼翼的给我处理伤口,我脑子里跳出来的念头却是——早知道在胸口刺一刀了……
为什么总是思虑不够周全呢?
我下意识的叹了口气,慕容璟和紧张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窗外,夜空之中,皓月正明,看浮云过月,似能感受到清风的气息。
“我想吃月饼了~”我喃喃道。
慕容璟和手下的动作顿地停了,我也反应过来又说错了话。
传递过来的记忆中,我并不喜欢吃月饼,曾经的那位故人说,是因为我没有吃过他做的月饼,不知道是不是带了些爱屋及乌的原因在里面,他做的月饼的确好吃,自他离开后,我便又开始不吃月饼。
这些事情慕容璟和都知道,在他的概念里,想吃月饼,就是想某人了。
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现在的“我”很喜欢吃月饼,我想吃月饼单纯就是想吃月饼,可……
还没想好要不要解释、该怎么解释,为我包扎好伤口后,慕容璟和落寞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