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晞心中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那皇帝要找的人是她?
但怎么可能?也许是表妹,当日去过上善寺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阿姊,喝一点茶润润嗓子吧!梅晞将泡好的茶水递了过去。希望这杯茶能够堵住梅悦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妹妹,谢谢,瞧我这张嘴。梅悦接过来茶水后便喝了一口感叹道:妹妹泡的茶还是那么好!
皇宫之中,高大威严的男人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缈缈升起的白烟,模糊了男人的面容也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 事办妥了。
玄凌上扬了嘴角:那就等着,明天再行动。
他十分好奇少女紧张的模样,在看到他时会不会瑟瑟发抖的像一只小兔子,亦或是将他当做救赎。
毕竟,他将她救出于水火之中……不过,那个男人和他母亲,随意找个理由外派过去便是。他没有和皇权相搏的权力,玄凌并不相信他会翻出什么水花来。
好好睡一觉吧……
阿嚏。春日正暖,阳光都懒懒的照耀着而梅晞竟打了一个喷嚏。
梅悦看着妹妹神情很是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晞晞哪里难受吗?
梅晞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不由得一阵胆寒,敷衍道没事。
两个人又闲啦了一会儿家常,随后梅悦边走出屋子里。
梅晞看到人走远了,直接趴在桌子上,慢慢的要睡着了。
这一天天经历的,使得梅晞格外疲倦。
这都是什么事啊!
梅家正厅,裴玄辞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梅家:爹,看管好卿卿,照顾好她,关照一下她!
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梅应很是嫌弃这种一步三回头的样子。
裴玄辞原本是想要多呆一会儿的,结果有下人告诉他,裴老夫人又又又失踪了之后,即使是万般的不舍,千般的无奈,他也必须要去看看。
即使,她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裴玄辞内心很烦躁,他本来计划的是……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不知道是哪一队人马将她给绑了去。
裴玄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总感觉这样一定会出大事。
在回京城的路上,他正巧遇见了赵无暇。
裴弟,你这是出京了?
裴玄辞一副苦恼的样子:没办法娘和卿卿又吵架了。
赵无暇撇了撇嘴,那我先走了。
这真是,裴弟还是老样子,他一个大男人都为梅晞感到心疼了。
这种男人留着干什么?过年啊!
内心吐槽了几句,赵无暇将马拴到树上,找起了明泉花。
赵曦月后天就要参见选秀,也不知道是吃啥过敏了,起了一脸的红疹,他赵无暇一个大冤种,还要替那不成器的妹妹去采药,嘴上说着埋怨,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
这晚上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见,他将火折子给打开点燃,勉勉强强有了照明的地方。
梅晞一觉睡到了晚上,迷迷糊糊的他醒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红印,头发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嗯?
没想到天都黑了,她摸了摸腰间,香囊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