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昏昏亮,澹台烬准时醒来,平常这个时候,他就应该去藏书阁抄写佛经了!

看着身边没有那个蓝色的身影,澹台烬撑起自己瘦弱的身体。
澹台烬(质子)“十七?”
坐在门外的叶十七听到了澹台烬的声音,起身穿门而进。
叶十七来到了澹台烬跟前,低声询问:“怎么了?”
澹台烬(质子)微微摇头:“只是没看到你。”
叶十七上下看了看澹台烬:“你没什么不舒服了吧?”
澹台烬(质子)摇头:“没有。”
澹台烬坐起身,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之前跪了两天膝盖已经疼得他狠狠的皱眉,可他却并没有哼过一声。
这日,又逢每月十五,叶冰裳和嘉卉一同去粥棚施粥,百姓们皆赞叹她人美心善,并祝愿她与萧凛早日成婚。

小小路人甲嘉卉:“小姐,六殿下昨日派钟泰前来送信说他今日休沐,会来粥棚帮忙,算算时辰,这也该到了,你把勺子给我,快去打扮打扮。”

叶冰裳嗔怪道:“不用了。”

小小路人甲嘉卉话风一转:“对了,前几日二小姐在城郊遇到绑匪一事,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怕不是这泼妇还对六殿下心怀不轨。”
叶冰裳严声打断:“不可口出恶言,二妹妹已经嫁人了,此番胡闹,怕是在京中名声更加不堪,这些话,不要在外乱说,更不要去祖母和爹爹面前说。”
小小路人甲嘉卉为她打抱不平:“小姐,你怎么还为她说话呀,前些日子你被她推的坠了湖,还染了风寒,老爷他们,不也没罚她吗。”
叶冰裳“嘘,以后不许再提此事,我们本就是姐妹,哪有隔夜仇啊,况且二妹妹自那日祈福回来后,已经变得懂事许多了,那日不还向我道歉来着。”
小小路人甲嘉卉:“说来也奇怪,那日二小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竟主动与小姐道歉,怕不是憋着什么坏呢!”
叶冰裳“嘉卉,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二妹妹懂事了,这是好事,我们怎可随意揣测,寒了二妹妹的心。”
嘉卉撇嘴不语,只能去嘱咐下人们清扫一下粥棚。
远处突然传来叫唤“六殿下到!”

叶冰裳抬眸便见萧凛身穿一袭淡蓝衣袍缓缓走来,又噙着一抹浅笑将她手中的勺子接过,她与萧凛相视一笑,便走至一边抬起嘉卉的勺子继续施粥。


天色渐晚,她们已结束施粥,叶冰裳便与萧凛道别,转身准备回府。
叶冰裳“我该回去了。”

萧凛突然将她叫住:“冰裳!”
叶冰裳转身望去。

萧凛不舍道:“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这就要走了?”

叶冰裳“已经日渐黄昏了,再不回去,怕是要被家中长辈责怪,失了体统了。”
萧凛也是无奈:“我这些日在城外练兵,盛国的军营里有一大半的规矩都是叶大将军定的,等回了城,想和你多说几句话,没想到啊,还有你们叶家的规矩等着。”
叶冰裳轻笑:“殿下说笑了,叶家规矩大,冰裳自幼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