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益明府司一
几人到了益明司府,霍林萧也在,他在与林何骁说古氧的事,唐翰霖和范雅黎与霍林萧不熟。只觉得他是个娇气公子,而且不好相处。
可高家欣熟识霍林萧而且关系不匪。
“霍公子。”高家欣一口豁朗的声音让人着实舒畅。
霍林萧瞧见了她,也瞧见了她身后的那两人,一个漫不经心,一个冷着脸,霍林萧知道要留个好印象。他淡淡开口道:“你们问的古氧,解方我找来了。”
他身后的林何骁看着乐呵急着看解方的几人,无奈问:“先说说你们去尚令府怎么样了?”
高家欣清了清嗓调整态度,沉重地说:“李章怀确实上吊而死,其中身有腹伤且中了毒,毒应是古氧。”
她说着,范雅黎便将包着白粉的手纸递于林何骁。
林何骁打开一看,是与方才霍林萧谈的古氧,但这粉中好似还渗和了其他东西。
霍林萧凑过去瞧,他有些惊喜:“这其中除古氧以外,映蓝光的是石沼,毒性极大,一点则殆。”几人都惊于霍林萧的见识,药学学过的高家欣都不知道,霍林萧竟一看便知,很明显可以看出他的才慧。
高家欣恍然道:“这就是说密室杀人其实采用了毒?李章怀他身上有多口伤口,人还中了毒。”
林何骁越听越发觉着愁,圣上给了三日,这已过了两日,要是再慢慢查李章怀,还要再花费一会时日。
范雅黎从小记那接过纸条递于林何骁,说:"不知道下一个目标是不是李子鸣,这几天都有纸条,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林何骁拆开来,还是那句:李子鸣会在十二日午上庙拜佛。
霍林萧夺过纸条对几人说:“这意思是在挑衅我们,前几天的纸条呢?”
高家欣想起后,从袖口里拿出昨日的那纸条,也递给了霍林萧,霍林萧看见"龙书棠"后愣了神,他知道龙书棠昨日去了西厂好在没出事,让他松了口气。
范雅黎看着霍林萧的神态,她有些着急地说:“我能补句话吗?”未了,众人都看向了她。
霍林萧还在瞧着纸条并未抬头看她,点点头让她说话。范雅黎深吸一口气,有些颤声道:“在百花楼时,也有一张纸条但我没说。”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只有高家欣看出她的心慌,高家欣开口道:“你是不是故意瞒着的?”
高家欣说话的语气很淡,只有范雅黎听出了她现在的语气比平常冷得多。
范雅黎无比心慌,并未来得及解释,又被高家欣抢了话:“纸条上有白初羽吧。”
范雅黎听她这么一说不好再瞒着,无奈说:“家欣你是明白的,我有多想让他死,心存私心我怎会....”
高家欣知道那些年她的苦衷,也不好责怪,适当教训道:“你有私心没错,但是白初羽是医师,保护他是我们的责任,下次你若是还拿不定主意便交给我来。”
范雅黎心知她在心疼自己,点点头答应了。
现在这个时候不宜发气,林何骁压了压火气说:“好了,下次不要再如此胡来,真要出了人命,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
“明白了。”
更何况霍林萧在场,受了教训的范雅黎只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好了,现在先想想怎么保住李子鸣吧。”
"家欣,你带人去找李大人,需全日护身。其他人随时待命。”高家欣收到任务便立马应声。
"我再去启示一下东厂、西厂开会商议,看看大人们的决议。”
"是"
—常尉府一(十二日)
府中整洁清静,看得出主人是一位清闲居士。高家欣带人去拜访,不料却被府外看守拦住。
看守喝住他们几人:“干什么的!这可是常尉府!岂能来这溜达?”这一声吼得把高家欣给吓住了,她身后的小旗欲要上前说话,便抬手止住了。小旗自然咽住了这口气往后退。
高家欣毫不畏惧,她向看守了矮身,压住了火气道:“我们奉命来访常尉大人,可否让我们进府见见?”
说完她取下腰带挂着的令牌给看守看。
看守自然是欺软怕硬的,看到这令牌上的赫然大名"益明府司"看守向高家欣几人顿时作了辑,吞吐地道:“呃...几位大人,小的有眼不识珠,方才冒犯了是小的错....还望.....”
他还欲说些什么被高家欣给打断了去。
“先不说这些,带我们进府,我们要见到常尉大人。”
她温而有力的声音,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
看守低着头不敢望她,只无奈说:“大人从申时便上了竹山拜佛祈福,现在还没回府。”
高家欣望了望天色,现已戌时,临近是天黑之际,常尉大人去了四个时辰还未回府,只怕他们的猜想已印证。
高家欣不给予看守太多解释,只道了谢便告辞了。
几个小旗也明白事态紧急,紧跟着高家欣的步伐上了竹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