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这事一定之后,林何骁就第一时间来找霍林萧。
当霍林萧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的都不悦了,他疑惑地问:“不是,为何东厂也插手此事,他们不应该在陛下身边吗?”
这个问题冒出,林何骁就慌忙避开霍林萧的视线,霍林萧见他不说话,挑了挑眉说:“是你的主意?”
林何骁听他扯到自己连忙挥手说:“哎,打住,是梅瑞与我谈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陛下好似也同意东厂插手,我能怎么办呢?”
林何骁尽力地将此事与他摆脱关系。说话间还瞄了几眼看霍林萧的表情,见他没有过多表情又补了一句:“你懂吧?”
“我不懂。”霍林萧特别清楚地抓到关键词,
“联合查案,他想干嘛啊?”
“梅瑞啊,他与我说一切都是为了大益好,我拒绝都是对大益的不忠啊。”
“成吧。”
霍林萧明白林何骁在官场上很难把握人情世故,无奈答应。问起:“东厂那边是谁来查这个案。”
林何骁被他这么一问来兴趣了说:“哎,你这么说我来劲了,是陆烬。”
林何骁看到霍林萧又沉默了,好心开导他:“哎呀,那些小事就不要多计较啦,这次陛下都给予厚望了,好好办事就行。”
沉默了一会儿的霍林萧点了点头。
--百花楼--
楼外已被锦衣卫重重围住。在四楼房中范雅黎等人在搜查房物,曾经欢声笑语的百花楼如今是一派沉静。
唐翰霖往门外看了看,喊道:“去太医院请的白医师还没来吗?”两个小旗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摇摇头道:“没人告诉我们要去请白医师啊。”
此话一出,唐翰霖愣住了,他低声喃喃:“不对啊,我明明跟朱怜交代了..….”
随即他往外走去,目光在楼内扫了几眼都没找到朱怜人影。慌忙地派人去找朱怜。
在房内,范雅黎在床头找到一小纸条,她展开来看,皱巴的白纸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白初羽常晚居西庭阁院。”
她怔住了,白初羽怎会在这纸条上,思考间她看向门外,并未有来往的人,又将目光放在纸条上,小心翼翼地将纸折好,正要放入袖袋时。
“雅黎?你可有何发现?”高家欣的突然闯问让范雅黎回了神。
“啊?没…没什么,除了血迹一点儿,其他痕迹都没有。”
范雅黎将纸条卷入手心,看这规规整整的床铺对高家欣说着。
高家欣似乎看出了什么,她微皱着眉,目光从范雅黎身上挪开,大致看了看房内道:“怕真是自杀,这密室也不通呀?全都搜完了,连个机关都没得,你说这还怎么杀人啊呸!还怎么查?”
高家欣双手叉腰,高声吐槽这桩案子,连个姑娘架子都没有。这让范雅黎不禁笑出了声。
“你真是....这怎么嫁得出去啊。”范雅黎抚着额,脸上泛着无奈之情。
“无需为我担心的啦!...”她往后看看,没人过来,靠近范雅黎耳旁说:“话说.....唐翰霖对你的心意都这么明了,我们都知道,你......就没什么打算?”
范雅黎明白她话中意,但只是摇摇头,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高家欣见她这样,欲还要说些什么,话未出口,身后传来“蹬蹬”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两人注意。
两人转身看去,只见唐翰霖手撑在门框上,大喘着气说:“完了......”他摆着手,气都还未梳匀。
高家欣范雅黎两人看着他这急慌毛跌躁的样子反让他先不急,慢慢说。
“白初羽出事了,今早交代朱怜去请他来检尸,到现在不仅他没来,朱怜也不知所踪...”说到这儿,他缓了口气。
面向脸色极为复杂的两人说:“我刚派人去西庭找他们,不见一人。”
范雅黎想起那纸条,纸条上提到“白初羽”和“西庭”,她猛然抬起头来对两人说:“莫不是先有人在我们之前动手了?”
三人面面相觑,神色复杂,一时不敢猜测这事的真假。
高家欣最先反应过来,拍了他俩的肩膀说:“突发此事,先不要慌,我带人再去西庭找找,你俩先在这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线索。”
“行!”
看着高家欣派锦初卫的人去西庭,范雅黎紧握的手微微松了一些
--西庭阁院--
“都给我翻的仔细点!”
“是!”
一小队锦衣卫旗卫向阁院四周散开来,冲进每间阁房,翻箱倒柜,而高家欣也没闲着,她往离她最近的一间阁房走去。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高家欣抬头一看,门梁上赫然吊着一具干尸,双目失焦,唇色干裂,死状实惨。
从高家欣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死得有两个时辰了,胸口的圆形伤口应是一种特殊的刀具制成,至于怎么吊上去的......我不知道喽。”
高家欣猛地一惊,往身后看去,完完好好的白初羽便站在她面前。
高家欣正好奇他为何会出现,但心里的担忧还未退去,先是左右上下打量着白初羽,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白初羽受到眼神侵犯,翻了个白眼对她晾晾说:"不要这么看我,我没事,龙大人唤我去太医院一趟,在回来路上还遇上朱怜了,可我要先回来拿些东西,就在刚刚回来的.....”
又对上高家欣愁着的眉又说:“朱怜她先去百花楼.....”还未说完,被高家欣打断道:“那西庭这情况怎么回事?”
一话陷入沉默。
白初羽垂下眸,高家欣又打量起了他,在高家欣盯着他时,对面的阁房瓦上闪过一道黑影,高家欣猛然冲出去,抬头张望,那道黑影已跃过房瓦去了。
几个旗卫小跑到高家欣旁,问道:“大人,要追吗?”
“不必了,先去看看屋内。”说完,高家欣便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