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砂金借口来到拉帝奥家的第二周。
拉帝奥坐在椅子上,耳上点一副金丝框眼镜的镜片将他所预览的内容展露无遗。
那是他与另一人的一段简短的对话。
学生:“老师,你能把上节课的重点给我吗?”
按照拉帝奥本人的常理来讲,碰上这种有上进心对学习充斥着兴趣的学生,无论优与差,他都是乐意效劳的。
只不过这次,他这个教授当得似乎有些失职了。
以他自身的文凭以及做事效率,是能够在两天之内给出对方答复的。
只是这次,两周过去了,他的草案删删减减却始终没有定稿。
“抱歉,最近有要事。麻烦取找其他教授吧。””
漫长的两周下来,他也只给出了这种答案作为这件事的收尾。
拉帝奥摘下眼镜,将后背倚靠在椅子上,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内心如同起雾了一般迷茫而不知所措。
偏偏这时,房门被人打开了。不出所料,是砂金。
对方褪去了先前华贵的服饰,依旧湿的粘连在一起的头发紧贴肌肤,此刻他身上只裹了半透明的衬衫。
“哎呀,教授怎么大半夜的还在忙。”
“之前答应学生的事情,我没做到。”
砂金来到椅子后方,双臂交叉在拉帝奥的脖颈两侧。
“真稀奇啊,这世上竟然有连拉帝奥教授都搞不定的学生呢。”
砂金谄笑着,笑声里充斥着新奇以及一丝玩味。
拉帝奥两指拈起砂金湿漉漉的亚麻金发,说。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庸人罢了。”
埃维金人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瞳占据了拉帝奥的视野,下一秒,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可对方似乎并不大算点到为止,一只不安分的手顺着向下摸索。
“那教授不如来和我一起放松一下吧。”
他笑着,明明那么轻薄,却让拉帝奥感受到了一律安心。
“好啊。”
结果是,第二天,砂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幸亏你这段时间不用上班,不然钻石早把你……”
“他们不是都说春宵一夜值千金嘛,教授,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
“这是我在赌场上无论赌局有多么精彩刺激都未曾有过的感受。”
砂金挽住拉帝奥的手,感受着对方微凉的指尖。
“……”
而拉帝奥没有做出回答,只是双颊上微微泛起了一阵红韵。
“该死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