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昏暗的小房间内只有放置于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陈旧的装饰,一切都宛如一张泛黄失焦的老照片般。
“教授。”
他见久久无人回应,不自觉发出一声叹息。
“哎呀,没想到博识学会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冷漠吗?”
几乎是在砂金刚开口的一刹,一到伟岸的黑影映射在地板上。砂金微微抬起头,却恰好与那人对视。
“闹够了没有?括噪的孔雀。”
拉帝奥如此回应砂金。似乎是出于玩味的报复心理,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发音。
“别那么冷淡嘛,教授。”
“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呢,我找你肯定是有事啊。”
砂金也不急,反而饶有兴致的上前,踮起脚,用双臂环住了拉帝奥。他顺势将人往他这边靠,两股炽热的鼻息交织喷洒在一起。
“又得仰仗你的智慧了,教授。”
拉帝奥似乎从一开始就猜测到眼前这只吵闹的孔雀怀揣着什么不好的心思。
在砂金开始越过之间的隔膜,伺机找机会占便宜时,拉帝奥的手早已安置在对方的腰间。
拉帝奥一只手仍旧环着砂金的窄腰,而另一只手却不安分的向上游离。
借着这身女式的黑色礼服的后背的缕空设计,带有薄茧的指腹一次又一次的擦过对方奶白的腰背。
他的行为得到了对方的放纵,虽说在外界看来拉帝奥始终是位对学术之外的一切都毫无兴趣的学者。
但,在人类的本能面前,在外界看来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显得不堪一击罢了。
但凡事都是要给自己找个借口的,虽然拉帝奥并不像是那种会找借口搪塞的人。
如果硬要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或许也只因为眼前这只美丽华贵的孔雀过于诱人。
这时,一个冰凉的物什突然停止了拉帝奥的意想。他大抵已经猜到砂金此刻的目的是什么了,这不过,他偶尔也想装一次糊涂。
砂金松开了对拉帝奥的束缚,双手捧起拉帝奥的脸,讨好似的在对方的侧脸落下一个如流水般轻柔的吻。
“拉链我够不到,教授。”
语毕,砂金转过身。拉帝奥面对完完全全展示在自己面前的背部,内心突然罕见的升起了玩心,妄图在这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在做出行动的前一刻,他突然醒悟过来。如今的拉帝奥才发现自从和砂金合作之后,自己也难免的受了眼前这位不惜以命为赌注的赌徒的影响。
这种内心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拉帝奥突然生出这样一个念头。
和自己的监察对象待久了,受点影响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
“给你个忠告,赌徒。”
“做人做事不仅要学会适可而止,更要给自己留给底线。”
这是拉帝奥在看到砂金对镜梳妆时所说的所谓的忠告,他看着砂金一副不在意的轻浮的样子,内心的怒意不自觉的升起,渐渐地不可而止。
“那我也就谢谢拉帝奥教授的忠告了。”
“奥,对了。”
“至于过5分钟后我还能记住几个字,这我就不能担保了。”
拉帝奥看着如今正穿着女性服饰的砂金,心底还是止不住的发问。
“穿成这样,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到羞耻吗?”
“怎么会,谁和拉帝奥你一样。”
“对了,我忘了。教授你天天戴着石膏头,别人可猜不透这'座石膏头下的表情,自然也就无人知晓了。”
“……”
面对砂金的吐词,拉帝奥原地思考了两秒后,选择还是愣在原地比较好。
看到拉帝奥吃了一回哑巴亏的砂金笑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宛若一只高傲的绿孔雀。
“哎呀,这次怎么没戴你那英俊的石膏头?拉帝奥。”
“你的投资人还有1小时才到,如果你不介意在面议上迟到的话'……”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清楚你的所作为的后果,砂金。”
“别嘛,教授。等晚上吧,晚上我再好好补偿你。”
说着,砂金服了软,在拉帝奥的薄唇上落下一个吻后露出了他管用的商业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