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尹唳被安置在行军床上,苏阡言蹲坐在床边,双手捧着他的手,一瞬不瞬地看着玉兔剪开他的背心,替他的伤口消毒。尹唳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头紧皱,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但愣是没发出一声痛呼。玉兔第n次把染满鲜血的酒精棉球扔进垃圾桶,起身招呼啄木鸟来缝合尹唳身上别的伤口,自己去药箱找补血的药。苏阡言开口询问:“我给他喂过我的血,他的伤口会不会愈合快些?”玉兔手上动作一顿,震惊回头,重复了一遍:“你喂他喝你的血?!”得到肯定的答复,玉兔和啄木鸟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大写的懵。
啄木鸟挑眉:“喂完你的血,他的伤口都没愈合,那也不用治疗了,等阎王来收吧。”玉兔额角青筋重重一跳,不明白啄木鸟为什么说这种伤人的话。而苏阡言立刻站起,眼神凌厉,左手笼着一直没脱的皮衣,右手上精神力具象化成数把匕首,尖端对准啄木鸟各处要害:“你再说一次?!”玉兔赶紧拉了拉啄木鸟的衣袖:“你乱说什么呀,快道歉。”啄木鸟轻蔑地笑道:“我说,他可以等死了!”话音刚落,匕首破空而来。飞机外的苍鹰、夜莺,飞机内的【凌霄】成员和玉兔都吓到了,可又没人能来劝架,毕竟飞机外的进不来,飞机内的打不过。眼看匕首要割破啄木鸟的脖子,一道黑影从啄木鸟怀里闪出,迅速变化成人,挡下所有攻击。
挡在啄木鸟身前的正是他家的蜘蛛。蜘蛛微眯起眼睛,散发出月辉境巅峰的威压,朝苏阡言逼近:“你敢伤我的主人!”说着抬手,几根看似柔软的蛛丝弹出,轻易击碎木质的小桌子打向苏阡言,同时蜘蛛屈指成爪袭来。玉兔等人内心都慌得要死,若是蜘蛛这一击真伤了苏阡言,那啄木鸟可就是真和奇珍阁掰了。千钧一发之际,一张墨牌“唰”地割断所有蛛丝,悬停在蜘蛛手腕处,但凡蜘蛛敢再进一步,墨牌会毫不留情地剁下他的手。满身血污的尹唳赤足下了床,搂着苏阡言的腰把人护在怀里,背后凝聚的暗金羽翼展开,却从一对变成四只。尹唳眼神阴翳:“那你动他试试!”蜘蛛冷冷道:“分明是苏阁主先动的手。”尹唳垂眸看向怀里的爱人,弯下羽翼遮住他,低头轻柔吻了吻:“宝贝,为什么动手?”苏阡言瘪瘪嘴:“啄木鸟诅咒你。”尹唳宠溺地笑出声:“好啦,乖,不气了。”抬头瞥了眼啄木鸟:“解释?”啄木鸟赶紧拉回蜘蛛,深吸一口气:“我故意的,想通过假装伤害‘脑’刺激你醒来,看看他的血到底被运用在什么地方,毕竟你的伤口没有愈合。”尹唳歪头,修长的指尖落在多出的那对翅膀上。玉兔吞了口唾沫,艰难开口:“那个,游隼,你的伤……”苏阡言赶紧伸手去捂:“忘了你一伤口没好,二没穿上衣。”尹唳握住他的手,俯身,看着苏阡言逐渐烧起来的脸颊,低语:“宝贝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