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汐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丝丝银发摇曳,伴着微风传出缕缕清香。
朝景甚至手都未动,仅凭一个眼神使上官芸整个人顿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的瞳孔忽然变成冰蓝色,上官芸整个人坠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好一会凤汐才从思想中回过神来,只见得自己在地上站着了,上官芸则是落荒而逃,落下一句话:“妹妹,这次且算了,以后我们……顶峰相见啊。”
凤汐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一声:“不,我要你在山脚下仰视我。”
朝景轻触她撕碎了的袖角,试探道:“看来,要买新衣服了。”
凤汐无奈苦笑道:“是啊,看来我要在人界多待些时日了。”
此次线索不得不让凤汐留在人界进一步探查。
凤汐义气地拍了拍羡羡的肩头:“羡羡,你且先离开一会吧,我们调查此事必有众多风险,你是他们的实验对象,不适合与我们一起。”
她双手结印,对着羡羡施了一法:“此为追踪法,你体内尚还有朝景给你的符咒,应该可以有自保能力,我的此法又可以查询你的位置,倘若你有受重伤或死亡等情况,它也可以检测到。来日方长,有缘再见。”
【人界集市】
朝景与凤汐并肩前行,问道:“凤汐,你认为此事……是怎么样个说法?”
凤汐转过头去:“我觉得她提供的倒是对的,只不过她并未完全告诉我们,而是给了我们一点空间自己思考。她所说会寄生,你活了千万年,总该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生物或者法术?”
朝景极力回忆,抬头道:“她自是狐狸,无法或者本体的寄生能力,且寄生这一能力本就是上古禁术。”刹那,他眉头一皱,“难道……只有一种可能了,偷习禁术。只是,这禁术,不是狐族的,而是,仙兔一族。”
凤汐疑惑:“可是,仙兔一族,跟寄生这一本事,也毫无关系啊。”
“起源于上古时代了,这一禁术,自不是仙兔血脉发明,而是保存在仙兔一脉。但是,她又统领着组织在仙兔上进行实验,属实难让人摸透。 ”朝景话锋一转,“罢了,去挑几件新衣服吧。”
“嗯。”
朝景领着凤汐来到一家小店,衣物众多,凤汐随便选了一件换上。
“怎可如此随便。”朝景小声喃喃。
“为何不能随便?”凤汐听见了。
“只有合适的衣服,才衬的上合适的人。”随即他又小心翼翼地配上一句:“你很美,自是漂亮的衣服才衬的上你。”
凤汐躲开眼神,俏脸缓缓攀上了绯红色。
在选完衣服后,二人同来到屋顶饮酒。
凤汐侠气地坐着,微酌了一口酒,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何你的头发是银白的?不是生命之神吗?当有生命的鲜活才对啊。”
朝景抿了小口酒瓶:“凤汐,万事万物皆有代价。我尊为生命之神,创造无数个生命,是有反噬的。有生命出现的时候,我便存在了。活了数载,是凡人头发也得变白了吧。”
“如此吗?乍你这么一说,我还竟是有点可怜你。”
朝景笑而不语,垂首俯瞰苍生,那一个个他创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