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什么?
张哥你认真的吗?


咋了?

一只小妖而已
一只小妖的结界我哥和马哥一起都都打不破,那万一我们其中任何一个陷进去不就都出不来了吗?

丁程鑫心里默默吐出一口老血
(此弟不宜久留)


哦,你说那个啊

那个没事

他的结界牢固是因为他偷了金乌族的法器,金铸石

只是一只梦魇而已,不足为惧
梦魇?

但是我也没昏迷啊?


更容易理解的称呼罢了

这玩意儿准确来说叫狌狌
狌狌不是让人回忆吗?

但那段记忆不是我的

我没有那段记忆


说不定他复制的是别人的记忆呢?

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就是就是

而且狌狌没有什么攻击性,倒也算好事
刘耀文宋亚轩这样宽慰着贺峻霖,丝毫没有注意到严浩翔眼底的晦暗不明
马嘉祺听到这些时,浅笑着朝严浩翔看了一眼
丁程鑫倒不似他们这样乐观
马嘉祺的眼神也没有逃过丁程鑫的眼睛
其实我很好奇,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不过是偷了陈市长的一瓶宫廷玉液酒,以及李副市长的一双镶钻拖鞋
现在真的还有人懂这个梗吗

那孩子还是个大酒蒙子

走在路上觉得背上挺痒,把金铸石当痒痒挠拿了
宋亚轩大为震撼
刘耀文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

认真的?
这咋了?

不是很正常吗?

刘耀文不敢想象本以为对面十恶不赦,没想到这是单纯脑子缺根筋

那为什么抓他抓得这么紧急?

其实他要单偷东西,也不至于去抓他

但是他把金铸石偷了,那可就不行了
他有名字吗?


大哥,你不会指望人家下来混社会还用真名吧?

绾湓

他叫绾湓
(是的,没错,这个故事我们主要讲碗盆)
不过

小张张,你这两天住哪啊?


住他家呗
张真源抬手指了指严浩翔,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我想收留你似的

严浩翔也同样翻了个白眼
同时马嘉祺也翻了个白眼

不是,你非得这样喊他吗?
马哥,我喊谁了?


没跟你说话
那小张张都没说啥呢!


对不起

你肉麻到我的耳朵了

我的耳朵有点害怕
马嘉祺:我姓马,我犯贱起来很欠打
丁程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宋亚轩见两个人有吵起来的势头,决定势必将火苗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在丁程鑫怼人之前,问张真源道
那张哥,你干完这票还回去吗?


当然要回去啊

起码要把它送回去
张真源表示很无奈
那张哥,你这任务急吗?


当然不急

狌狌起码是个亲人的神兽

他又不爱吃人
那你有没有空来看我们的运动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