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和亓耀池在山顶的小木屋住了两天,一次日出,一次日落,恋爱中的男人就和小孩子一样,整日没羞没臊的要亲亲。
夜月会出了事情,他这才同意和芃回去,他开着车来到事务所,停在路边时他抬起手阻止了了芃解开安全带的手,眼神有些忧郁的看着她。
亓耀池你就这么舍得
芃看着亓耀池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祁田芃我也有工作的,太久不回去,社长会担心的
亓耀池抬起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放在脸颊的 手,像一只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声音有些黏腻。
亓耀池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芃看着他的眼睛始终都带着笑意
祁田芃好
安全带解开,车门自动升起下了车两人站在事务所的门口,他很高芃才堪堪到他的肩膀,小小的一只对他来说格外的脆弱,芃要进事务所却被他拉住手腕。
亓耀池都不抱一下的吗
雾凋你是什么人!
雾凋在事务所大门口正好看见了芃才开耀池的车上下来,再加上他已经两天没联系上芃。自然而然认为开耀池就是拐走芃的人贩子
闻言亓耀池漆黑的眸子里似乎瞬间被蒙上一层冰,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带着杀意一般,语气也冷冽下来。
亓耀池询问别人名字的时候,不该自报家门吗,这点规矩还有教吗
雾凋直接两三步上前,走到芃身边盯着元耀池
雾凋我是谁还轮不到和你这种人讲
他丝毫不畏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好似蒙上了一层寒冰,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高傲气息,若不是他不想暴露身份,以他在亓耀池面前,可能都没有说话的余地。
亓耀池是吗,真是好大的口气,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
雾凋你是拐走我家小姐的人贩子!
芃被雾凋的话语惊到了,他又是从哪里学的这些话
亓耀池那你可就要看好你们家小姐,别被我这个人贩子吃干抹净了才好
话音一落,他的眸子用仅有雾凋可以看见的视角,瞬间收缩,纯白色覆盖了黑色的部分只有中间的瞳孔是黑色的,就好像......是鱼的眼睛,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他在示威,宣誓主权。
就在这时在事务所内的秋岩听到外面的争论声朝门口走出去,就看到了三人,尤其是元耀池,是她第一次见
更令秋岩雾凋,芃回来就行了,何必问那么多
雾凋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拐走我们小姐的人
更令秋岩他看起来向人贩子吗
她眉头更皱了,这什么话
雾凋他自己都承认他是人贩子了!
芃站在那里超级尴尬,都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亓耀池牵起芃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亓耀池真是不好意思,已经拐走了
话落,他的另一只手掰过芃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随后如蜻蜓点水一般,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她一口,随即起身再次看向雾凋。
祁田芃雾凋......你先回去......
芃的语气带着点隐忍的怒气
雾凋可是!
祁田芃回去
雾凋极其愤怒的瞪了一眼元耀池,转身离开
雾凋离开后,气氛已到达冰点,秋岩也不好站在这 里,朝亓耀池面前面带浅笑点头后离开
所有人都离开后,芃握住亓耀池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祁田芃抱歉哈......让你看到这样的场面
他强压着心底的暴虐表示没事,顺势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过后道了别他就开车离开了。
芃看着逐渐消失的车身,转头看向事务所,看起来真的该好好教育一下雾凋了......
镜头一转去耀池换了一见粉色流沙上衣,头发用刀别再脑后,夜月会手下的人见元耀池回来连忙上前,跟在他侧后方又是递烟又是递火。
“少主,收到的是假货,我们的人已经将阿通他们背后的人抓来了,在地下室”
地下室昏暗无比,男人被绑在椅子上,显然已经被打的神志不清了,见到亓耀池进来,呵呵的一阵傻笑。
手下搬来椅子亓耀池坐在上面,右手抚着高脚酒杯,左手玉指间余烟袅袅,这两天和祁田芃待在一起,一直保持着好先生的姿态,一口烟都没碰让他还有点想念。
亓耀池打醒他
他嘴里还咬着烟,一抹猩红明灭,样子清冷,黑眸涌动看不懂他的情绪。
手下人刚要动手那人就不在装傻,而是目光紧锁在亓耀池身上。
“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亓家和夜月会迟早有一天会毁在我们的手上!”
亓耀池背对着光,模样隐晦暗沉。单手搭在沙发侧,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还燃着猩红的光。
亓耀池死?那对你来说才是恩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好好看看着,我是怎么将你们都杀了的
他笑的邪魅,就好像是再说一个平常事一般。
“亓耀池!你有种杀了我!不然等我出去,一定要杀了你全家!”
听到这话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本就被雾凋惹得心烦,他索性直接抽出别再头发上的刀,瞬间来到男人面前,刀直直的插进他的心脏,男人瞪着眼睛,看着面前头发披散下来的元耀池,犹如看恶鬼一般。
亓耀池只可惜你没机会了
完全理智的心,恰如一柄全是锋刀的刀,会叫使用它的人手上流血。
那人死透了,血流了一地,亓耀池直起身子,手下递来手帕,他擦着手的同时也擦着刀。
亓耀池继续查
他将手帕扔在死了的男人脸上。
亓耀池把他们连根拔起,骗到我头上,真当月夜会是吃素的吗
说着他走出了地下室,身边的手下颤抖着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连连答应,他们家的少主,杀人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对他来说,就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穿着的温文尔雅,却比谁都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