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亓耀池的姑妈说是让他体验生活,收走了他的所有卡以及车,让他感受一下身无分文生活一周。
好在他之前买的一辆杜卡迪还没有提回来。
不然身无分文只靠双腿太为难他这养尊处优的大少 爷,因为他是公众人物,所以每天像个小偷一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一部手机,一辆杜卡迪,若想短时间内赚到钱,还不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只能带上头盔跑起外卖。
而被人拍到发到了网上火了起来,有人调侃说:“也不知道谁家的少爷开杜卡迪跑外卖”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而亓耀池明显的瘦了一圈,可想而知他在外面过得并不太好,一是害怕仇家,二是害怕身份暴露,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后一种。
他不在的一周姑妈将他手底下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去做了,只剩下一些小事,他处理完琐碎的事情后,将芃约了出来,在一周的体验生活里他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餐馆,几乎每天都会接到他家的订单。
芃看到亓耀池的消息后,从工位上站起身。拿上外套准备出门
祁田芃社长我出去一趟
更令秋岩去哪?
秋岩处里文件的同时随手喝了一杯咖啡
芃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直接开口
祁田芃约会
闻言原本含在嘴里的咖啡顿时喷出去,捂住拳头咳嗽呛住了,不理解为什么每次芃开口就是暴击,秋岩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保不住了
更令秋岩你再说一遍?!约会?和谁?年龄,对方是什么人
芃一时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一脸尴尬的看着秋岩
祁田芃额......
她看芃久久不回答,以为是被她问住了,秋岩换一个问题
更令秋岩是否公众人物
小提琴演奏家算不算公众人物......应该算吧......
祁田芃好像是.....
更令秋岩......
芃生怕秋岩不同意,举起三根手指
祁田芃我保证保护好自己
只见秋岩伸手扶额,她本来就对堆积如山文件感到头疼,现在又来一个谈恋爱的,偏偏找对象还是公众人 物,相比较她的反应没有之前还要强烈
更令秋岩去吧,要是又是个邪神的话我就要抓狂了
祁田芃社长放心,他不是
更令秋岩希望如此吧
芃来时,还没进餐馆的门,就见门外一群人围在一圈给停在路边的阿斯顿马丁女武神拍照留念。
芃也拿起手机对着那辆车拍了一张照片,毕竟这种车在大街上可不常见。拍完照便推开了餐厅的门,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亓耀池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芃,从她进来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粘在她的身上。
祁田芃怎么瘦了这么多?
少年穿着白衬衫,清爽又干净,阳光照耀下,他的白衬衫干净的有些纯粹。
亓耀池最近几天在筹备演出的事情,所以忙了些
这个声音清润了些,说话的时候,尾音会拖长,听起来暖昧又缱绻。
亓耀池先不说这些
说着他将菜单推到芃的面前
亓耀池虽然地方小了些,但东西还挺好吃的
芃看着菜单,有些犹豫
祁田芃小提琴......你最近这么累...... 要不你来点菜吧......
祁田芃你瘦了好多......
芃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难掩的担心
他侧着头单手撑着下巴笑的很好看,就好像是得到了糖的小孩子。
亓耀池你在心疼我吗?
芃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道
祁田芃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啊......
说着把菜单重新推了回去
祁田芃你来点吧
元耀池见拗不过她,也就顺从了,点好递给一旁的服务生。
亓耀池晚上有空吗,旗下艺人的新电影上映了
芃还是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祁田芃可以......不过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他见芃答应一切都好说,随即开口问道:
亓耀池什么要求?
祁田芃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他微微一愣,看着她的眼睛时有那么一刻恍惚,很少有人会对他关心,他唯一一个亲人就是他的姑妈,但姑妈整日忙于工作,根本不会理会他,对他也只是想培养出未来的继承人,作为回报他有权利挑选未来的另一半,而不会像他姑妈一样,生来就被与白家绑定了联姻的关系。
亓耀池你会和我一起吗
他这话不知道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语气里有些酸涩,不知道是不是玩笑话。
祁田芃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
元耀池过后没在多说什么,两人吃完饭来到电影院,从影院出来后元耀池就一直牵着芃的手,丝毫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
亓耀池你要回去了吗?
祁田芃可以不回去的
亓耀池那......
元耀池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车子一路飞驰,来到了郊外,车子停在了山脚下,芃还以为他是想带着她去山上看日落,却没想到,山上,有个小木屋,很是精致,感觉一个人刚刚好,两个人到有些拥挤。
亓耀池这是我之前叫人在这里搭建的,反正也没人来,没人打 扰,清净的很
他说着坐在木质的床上,日落的光辉照进来格外的好看。
亓耀池除了我,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祁田芃我很荣幸
屋子的布置很简单,床头柜的展架上,放着一把小提琴,保养的很好,看的出来主人对它的爱护。
亓耀池你喜欢这里吗
芃看着夕阳,心情很好
祁田芃嗯,喜欢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芃坐,随后垂下眸子继续问道:
亓耀池那我呢
他看向她的眼睛很是认真,他在期待着,也同样害怕着,就像是一只怕被丢弃的小狗。
亓耀池你喜欢我吗
芃坐到他身边,把自己脖子上的一条项链摘下来戴在了元耀池的脖子上
祁田芃老师说过,碰到喜欢的人,就把这个给他
月光不知何时被游动的黑云遮蔽,屋子内伸手不见五指。
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压得她手让她反抗不得,他趁机吻住了她的唇,她只能放弃挣扎,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漫长的深吻。
他想了很多,比如自己的身份,她会不会介意,比如他经手的黑色产业链,她身为光的孩子,会不会唾弃他,再比如,他这双沾满献血的手,她会不会嫌弃,在这个吻落下的同时,他选择将这些秘密,全部掩埋在心底。
缝缕的亲吻如细雨般洛下,唇齿缠绵在耳畔,轻舔慢咬,拿捏分寸往下移,软软的耳垂和一截脖颈都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她任由他肆意欺负。
这是一种甜蜜的痛楚,是爱情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