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会的会长生日,开家并没有在老宅举行生日宴,而是特意选在私人小岛上举办生日晚宴。
通往小道的只有一条路,其余的皆是海水,安保系统很是严格。
路氏作为商圈三巨头之一自然也要到场,而白家到场的却不是白泽,而是他的贴身特助,不过也都习以为常,白家家主向来不爱热闹,圈子内的人包括圈外的人也都知道。
他的特助到了就和他本人到场没什么区别,在场的人都对他格外的尊敬。
能来这里的几乎都是这几个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携带的女伴也都谦谦有礼,甚至还有的带了女儿或者是儿子来。
一辆双R幻影缓缓使进院子,车内后座的泱子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路勒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今天很漂亮,身上的裙子是由LVMH集团旗下品牌的Tiffany量身定做的。
宫崎泱子真的只是宴会吗
他的脸一半在阴影里,嘴角挂着笑意点点头。
路勒声对你来说是
泱子不解的看着他,什么叫做对她来说是宴会。
路勒声能来参加元家主事人的“生日宴”,来的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谈不上朋友,但也都是有利益关系在,有很多都想趁此机会接触一下像白家这样的公司,当然,达成合作是最好的了,不会有真正的祝福,有的只是利益与金钱
路勒声耐心的讲解,泱子倒是觉得这些人站在权利最高峰却失去了真诚与朋友真的挺可悲的,很快车子就使进红毯缓缓停下,车门被从从外面打开,路勒声率先下了车,随后他绅士的伸出手泱子将手搭在他的手上然后下了车,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臂弯,司机将车子开走。
不断的有人朝他们的方向看过来,人人都戴着假面微笑很是热情,甚至还有的人将自己的女儿推到前面只为了让路勒声能看见,泱子微微侧头看着路勒声的侧脸,她突然觉得,她和他的距离好像很远,他保持着完美的笑意,不断的和人打招呼和回应,换做她或许会麻木,而这就是路勒声的生活,他不会再一声声 的“路总”下迷失自己,相反他很有上进心,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交际。
这样的生活很累,但他好像早已习惯,哪怕是他站在最高处,也会有无数的人想要将他拉下来,看这样腐烂,坏掉。
岛上映入眼帘的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行宫,格外繁华,彰显主人的气质与奢靡。
宴会坐落在行宫里面,一进去泱子就放开了路勒声自己找了个小角落带着,路勒声则是和一些老总谈着生意场上的事情,这对她来说太过无趣,即便是她并不想变得引人注目但那身礼服加上她今天早上化妆师和造型师给她搭配的妆造更加符合她的气质,衬托的她落落大方,很多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都在想是哪家的千金。
而另一边路勒声在谈话间,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 音,抬头只见他难得的穿了西装,发型也有专门的造型师做了和衣服搭配的。
亓耀池路总来了,真是有失远迎
路勒声元少哪里的话,亓家主可还好
亓耀池姑母一切安好
路勒声对待他倒是笑的放松了些,看向他身边的芃时,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路勒声祁田小姐也在,真是好久不见了
祁田芃好久不见,路总
芃看着路勒声微微笑着
芃的礼服是元耀池提前一天派人送过去的,她这一身打扮也都是根据她的身材量身定制。
亓耀池你们认识?
元耀池看着她们,虽说他与芃目前只是朋友关系,但他从未听芃提起过,现在心下倒是有些不舒服。
祁田芃见过几面,算不上很熟
路勒声含笑点头,寒暄了几句后就有人过来搭话,顺其自然的就展开了商业的交流。
“元少,路总前来无恙啊”
那名富豪身穿一套量身定制的顶级西装,领带上的名贵领带夹在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手指上戴着一只镶嵌着巨大钻石的戒指,这种奢华的装扮更加彰显了他的富裕,人到中年逃不过皮肤松弛,但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
而挽着富豪手臂的乔慧,她穿着一淡雅香槟色礼服,将女性的身形完美地勾勒出来,彰显出曼妙的身姿,人到中年了还保持了年轻时的身材,佩戴着闪烁的钻石珠宝,散发出高贵典雅的魅力,手中还携带象牙扇
乍一看他们天生一对,但商圈内少数人都知道他们之间是家族联姻,结婚十四年毫无感情
路勒声穿着一身私人设计团队专门打造的礼服,心情不错地跟元耀池聊天,说到兴时,露出他平时惯常懒散的笑容,少年牙齿白又整齐,笑起来眼尾微微上 勾,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路勒声好久不见了,高总,高太太
元耀池对着他的爱人举了举酒杯,得体的打着招呼。
亓耀池高总,幸会
“幸会幸会”
高原上前与元耀池砰杯道
而一旁的乔慧笑盈盈的看向远处的泱子
佐玲木乔慧听说是路总女伴是大学生吧,我闲来无事看过偶像剧,原来真的有霸道总裁爱上女学生,偶像剧照进现实了
路勒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泱子虽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但她生的漂亮,很难让人忽视,伽古拉一直都说她长了一张世间少有的脸,但路勒声不在乎她的长相,他爱的是她这个人,纯粹的内在,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路勒声高太太说笑了
大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路勒声对他的这位未过门的太太,很是宠爱,她不喜欢社交,不喜欢这繁琐的礼节,即便是元家家主的生日宴,他都由着她的性子,因为路勒声够强大,所以她不需要和任何人有虚假的情意来往,只要等着别人攀附就够了。
宴会开始,这场宴会的主角开始发言,只见女人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却一点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莲起来,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裙角坠满钻石,星星点点的钻石,忧如无数美丽的晨露。
泱子还以为亓家家主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没想到年龄外貌看起来和她差不多。
说完流程后,她以身子不适为由就离开了,还嘱咐各位畅饮。
台上有乐队在演奏舒洋的曲子,泱子坐在角落无聊的翻看起手机,不少富家子弟来搭讪都被泱子——回 绝,并表示自己没有想要交友的冲动。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名媛千金的社交,多数人的眼睛都黏在了路勒声和元耀池这两个人身上,对他们来说他们两个就是两块肥肉,让人垂涎。
“小姐,能问您贵姓吗”
一个穿着打扮靓丽的女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宫崎泱子宫崎
她和另外一个女生互看了一眼,表示没听过,起身就要离开,这时旁边又走过来一个女人,笑的很是标 准。
“宫崎小姐是和路勒声路总一起来的吧”
见泱子点头她笑的更加亲和,旁边的那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也换上了一副讨好亲和样子。
“原来是路总的女伴可真漂亮”
她们说着泱子只觉得聒噪起身以去洗手间为由就离开了。
洗手间内,贵妇披羊毛衫遮盖了性感的锁骨,她对着镜子一抹淡雅的口红映衬在她的红唇上,散发出一种低调的奢华,她听见身后来人,乔慧便把口红收起 来,看清来人是泱子
佐玲木乔慧宫崎小姐
对泱子盈盈一笑
泱子愣了一下,这人她还从未见过。
宫崎泱子这位太太您是?
接着乔慧转向镜子,伸手整理了头上的碎发
佐玲木乔慧你家社长嘱咐我,要是见到了你,一定要多多照顾,如今看 来路总把您照顾的很好
说着整理了便衣裳
宫崎泱子多谢太太挂怀
乔慧整理完毕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走到洗手间门口回眸道
佐玲木乔慧或许你可要小心那些名媛千金小姐,得不到的的男人,她们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听我 一句劝,你还小 爱情是要经过时间的考验的
另一边,难得不被打扰到元耀池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亓耀池看你很少穿高跟鞋,累吗
他很温柔的询问身边的芃,当然他的温柔以及关心只是对待个别的人。
芃看着元耀池,笑了笑
祁田芃之前和老师参加宴会的时候也是穿过的,只是很久不穿有些不适应
亓耀池和老师?
话音未落,只听玻璃破碎的声音,他的手碰到桌子上的杯子掉落在地,这还是他第一次失态,但也精确到捕捉到芃话里的关键词。
亓耀池什么老师?
保洁上前收拾,将地面打扫的一尘不染。
祁田芃我最初的工作是小说家的秘书,老师就是那位小说家
他眼里的温度稍微缓和了些,随即拿过服务生手里托盘上的酒杯。
亓耀池那今晚可能要辛苦你了
他说这话时是笑着的,但也容易让其他人产生误会,暧昧不清。
亓耀池这是哪里话,既然是阿元你的女伴,这些事是我应该做的
闻言他的笑意更加浓了,微微弯下腰附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
亓耀池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声音就像勾人的恶魔,撩拨着心弦。
芃的脸颊微红,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元耀池已经在她的心里有了一定的位置
亓耀池走吧,一直站在这里会被姑妈骂的
他说着牵起了芃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上,这场姑妈的生日宴,并不是给她自己准备的,而是为了给亓耀池铺路,让他熟络起来,商业的圈子,最主要的是白家还有路家搞好关系,白家可远比路开两家关系庞大的多,抛开地球方面不谈,白泽位居第四邪神,加上第五邪神朱厌常伴左右,在整个多元宇宙都是数一数二的降维打击,而路家,路勒声在邪神中虽然不及前两位但也排在第十八名与第十六名的似北君还有邪神皇执事官渡边雅人关系密切,而亓家家主排行第十,虽与白泽有婚约在身,但实际上也没见过几次面,再加上第十的位置有所不同,是七十二邪神之中唯一的世袭制度。
祁田芃好.......
芃还从刚刚情况中反应过来,对于他的动作也没有反抗
佐玲木乔慧祁田小姐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上羊毛衫,手中的象牙伞遮挡了半张脸
芃听见有人叫自己有些惊讶,这里除了泱子小姐和路总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叫什么才对啊
看见来人后,芃虽然对她没有没有什么印象,但是亓耀池在来之前把宾客名单和照片给她看过了也就认出来了眼前这人
祁田芃高夫人
佐玲木乔慧我们可是事务所和拍卖会见过的,你貌似不会忘了吧
芃看着她扬起了一抹官方的笑容,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对乔慧说的话完全没印象
祁田芃怎么会呢,高太太
乔慧手动扇了扇象牙山,外表看起来毫无波澜,实则笑面虎,经过上次见面乔慧想着她何必对小孩子放在心里呢,自己太冲动了,况且这人还是秋岩的员工
佐玲木乔慧我听秋岩说,你是事务所的研究员,没错吧
祁田芃是的,高太太
她看着与她身旁开耀池,乔慧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佐玲木乔慧你和亓少爷真般配,果然天生一对
十四年前她被她父母为了自己的利益,让乔慧逼迫嫁给了不爱的人,殊不知那时候她早就有喜欢的人
闻言元耀池很礼貌的笑着,礼仪老师告诉他,即便是在高兴的事情,在生意场上,也要表现得从容淡定。
亓耀池多谢高太太夸奖
刚想说些什么的芃听见亓耀池这么说也不好在这种场面驳了他的面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