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事情,鹤九看泱子的眼神愈发的不避讳很是露骨,男人嘛,尝过一次甜头后就更加的想要了,更何况得不到发泄又不想自己解决的他这方面有洁癖,在床上的样子他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用手又觉得很不符合他的身份,所以哪怕是不喜欢他,他还是很喜欢她的身子的。
光是看着她的那张脸,就能想到那天晚上她在身下销魂的样子。
或许真是应了帝江那句话。
————你看她的眼神可不清白
或许森田还不知道,鹤九说心动的那个人 是他曾经年少时一见钟情的女人。
他示意她来他的身边,泱子没有动,对他做了个鬼脸转头继续给帝江编着头发。
鹤九有些无奈,他愈发的纵容她,或许爱一个人,真的就是这样,包括像上她的心里。
帝江趴在椅背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鹤九的欲望会在他身上无限放大,加上泱子的手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他的皮肤,让他瞬间就起了生理反应,但还要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他面色潮红,呼吸都变得沉重了不少。

怎么了?
她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微微一愣。

生病了吗?
他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眸子有些迷离。

泱子.....
帝江的声音有些沙哑,欲望让他的神智有些不清楚,鹤九并不知道帝江能感受到他的感知,若是知道,鹤九断然不会让自己的软肋暴露在别人面前,而是会直接杀了帝江。

我没事
他侧过头不去看泱子,眼底很是湿润,感觉在这样下去他就要碎掉了。
一道红色光刃出现在鹤九手中化作一封信,他看了一眼泱子的方向没有说话,站起身三步之内消失在了原地,在别的时空出现上位邪神,他必须要赶过去。
他走后帝江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裤子下面的胀痛缓和了许多。

阿姐,我想......
“让你用嘴含住它”,这几个字还是没能说出口,看着 泱子那双眼睛他觉得自己完全不忍心去伤害她,他不是森田,也不是鹤九,他倒是觉得,爱情这方面他和小林还有渡边很像。

想什么?
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春水拂过他浮躁的野火。

想出去走走
泱子没有陪他一起,他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欲望褪去,他有那么一瞬恨不得自己就是鹤九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点起一根烟,心情烦躁的不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的目光看着鞋尖出了神。
————
雪雅这时候在事务所又闲得慌了,她索性出来走走,她站在远处,看着人们嬉戏打闹的场景,自己也发自内心的温和地笑了笑,雪雅170的身高,在人群中很是突出,这时,有一个小女孩不小心撞到了雪雅,小女孩眼泪汪汪地看着雪雅,小声地说道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雪雅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笑得温柔,声音放柔了开口

没关系,姐姐没事
“嗯......那姐姐,我先走了”

嗯
“咦?姐姐你的头发真好看”

昂?是吗?谢谢
小女孩点了点头,挥手向雪雅道别,雪雅笑了笑,向她挥了挥手,随后,有人叫了雪雅一声

雪雅

花崎,好久不见了啊

是有很久不见了,过得好吗?
雪雅撇撇嘴,无所谓地开口道

好也不好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雪雅被她逗笑了,无论什么时候,花崎只要听到自己的朋友过得不好就会忍不住关心,雪雅笑得合不拢嘴

没有没有
花崎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事就行没事就行

好了,快回去吧,光之国不是还有一大堆事情吗?

嗯,不过有你的青梅竹马分担,我也能轻松不少
雪雅有些怀念地笑了笑,她确实想他了
花崎向雪雅告别后就回去了雪雅则是继续看着人们 无忧无虑玩耍的场面,她浅蓝色的头发被风微微吹 起,添加了几分凌乱和破碎的美她把头一甩,头发被甩到后面,她懒得用手了
雪雅微微回头看到了有一个长椅,正好自己的腿也酸 了,雪雅走过去坐在了上面,却没有发现帝江,她以为那只是其他的普通人类而已,她根本没有仔细去看

雪雅姐姐怎么有闲心出来,事务所不忙了?
男人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依旧是少年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雪雅怔愣了一下,她匆匆回头,发现帝江居然也在,她看了他一眼就把眼睛垂下,半晌才回答道

嗯......

你......怎么在这?
他微微垂着眸,能看到他精致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抿的薄唇,是好看的樱红色,最好看的,是他那双手,莹白匀称,修长有力,骨节泛着玉般冷白的光,手指间夹着还未抽完的香烟。

当然是因为雪雅姐姐你
雪雅垂眸撇了撇嘴,一脸不满的样子,随后,雪雅被烟呛到了,她挥挥手驱散烟味

不喜欢吗
这剧情太带感了,速速更新

没有,只是呛到了

又不是没有人在我面前抽过烟,我都习惯了
雪雅说的,好像刚才被烟呛到的不是自己一样,语气根本无所谓
帝江哑然无奈的笑了笑,她倒是诚实,他抽烟的姿势特别优美,拿着烟深深吸一口,然后缓缓的,仿佛品味这烟的味道一般,久久才吐了出来,那烟圈在宁书中的萦绕,是一种极为寂寞的孤度。
过后很绅士的将烟放在另一侧,以防呛到雪雅。

你也是阿布索留特人?
他的声线清润,说话时语速不急不缓,温柔至极。
雪雅闻言一点也不惊讶,也没有否认,她头也不抬的开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
帝江并没有急着回答,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服装穿在身,村托出那修长匀称的身材,给人一种满满禁欲感,他将抽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直到熄灭为止,随后抬起那只手对着雪雅勾了勾。

靠近点,我告诉你
他声线放低,自带一股子慵懒痞气的劲儿。
雪雅半晌才抬头,看向他,对他这样的行为雪雅并不感到奇怪,浅蓝色的瞳孔毫无波澜,毕竟,邪神嘛,她想起她之前在鹤九钰的时候见他那个样子雪雅就根本不惊讶了
雪雅看了他半天,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随后张扬一笑,凑近了一点点,却还是有距离感,她笑着,却笑意不达眼底,她缓缓开口

说吧
帝江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随即又消失,他本就生得好看装起无辜来更是像个瓷娃娃一般。

再靠近点儿,姐姐
雪雅笑了笑,她不是没有发现帝江嘴角的那一抹邪笑,她自己也是这种人好吗,她微微再靠近了一点,可是依然还有,随后,微笑地开口道

还需要再靠近吗?
帝江看着凑过来的她,缓缓凑近她耳边,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那股独有的香味更加明显。

因为在梦里见过
这句话如同是被浓茶烈烟熏染过得,震得她心头一 紧。
他确实是梦里见过,不过是在鹤九的梦里见过。

什么叫梦里见过......?
雪雅不理解,她低着头将头移开,肩膀紧绷起来,她微微皱眉,眼神小心又戒备

谁的梦......?

当然是我的梦了

你的梦......

难不成姐姐希望是别人的?
他轻笑在她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热气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暖洋洋的,随后他坐直身子,一脸疑惑,眼底带着些许的戏谑。
雪雅低着头,回答道

怀疑过罢了

姐姐一直这样冷漠吗?
他侧坐着,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手臂放在椅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托着太阳穴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雪雅的侧脸,他的白色长发随风微微飘动,路过的人不免被他所吸引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雪雅没有立马回答,最后她才开口道

以前不是,现在是

你们这群人,就是把生命看的太重要,老是自诩正义,实际上什么都没保护的了,还搞得自己不高兴,我是真的不理解
他说着有些无奈,啧了一声,手下意识的去摸口袋里的烟盒。
雪雅没有看他,而是轻笑一声,半晌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不否认你的话
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看着火舌舔过烟头,发出猩红的光。他吐着烟圈,模样有些失神,莫名想起了她好像是不太喜欢抽烟的人的。

怎么?雪雅姐姐有这觉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姐姐不应该反驳我吗?毕竟我们邪神可是站在你们对立面的存在,对你们来说,我们这种人是随时可以威胁正义与光明的怪物

为什么要反驳你?这只是你的看法而已

更何况那是大部分对你们这些邪神害怕或者厌恶从而给你们贴的标签罢了,我不是他们,思想和他们不一样,但是我没有去否认任何人都是一 样
他背对着光,模样隐晦暗沉,单手搭在椅子侧,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还燃着猩红的光。
雪雅没有理会帝江大后半句危险的话语和那束猩红的光,只是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

还不算太古板
他再开口时,声线竟是墓地哑了,本就低沉的音色如被烟火燎过,和她的心跳共振了一下。
雪雅轻笑一声,眼睛看向别处,浅蓝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得猩红,这时有人给她打电话
一看,是下属的,雪雅接起了电话

喂
“大小姐,我们抓住了这个小偷,是来偷您送给王的剑,这个小偷原来是巴巴尔星人,请问如何处置”
雪雅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种小事就不要找我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作为我的 属,做事,就应该有一个狠的下来的心,明白了吗?
“是”

去吧
雪雅挂掉了电话,闭上眼睛养神,随后自顾自地回到了事务所,没有理会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