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落下,轻轻地敲打着窗户,一层薄雾逐渐弥漫在玻璃上,遮挡了外面的世界。雨水细腻地抚摸着屋 檐,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芃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景
祁田芃你喜欢下雨吗?
琅萧月走到芃身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祁田芃小狼,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琅萧月没有回答芃的问题,他不想回答......一旦接近芃的目的被她知道,那任务便不可能完成
祁田芃是科沁让你来的吧
琅萧月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芃。她的面色始终没有变化,好像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琅萧月你怎么......
祁田芃这并不难猜,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琅萧月那你要把我送回去吗?
祁田芃不会的
琅萧月哼了一声,耳朵已经有点红了
琅萧月把我留在身边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祁田芃我想不会的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完全没有停的趋势,春天是个多雨的季节,他从家出来什么都没带,路上女生上来搭讪被他烦躁的推开,雨水浇在他的身上冲洗他的欲望,银白色的长发贴在白色的衬衫上,因为被雨淋湿衬衫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身材,看起来格外诱人,前面就是事务所,他停下脚步眼神有些迷茫,与她相处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回放。
————爱上你,真是我做过最蠢的事情。
芃透过窗户看见了已经被雨淋湿的帝江,放下杂志。抬起头看向琅萧月
祁田芃小狼,我把选择权给你。由你来选择是留在我身边还是回到科沁那里
说完拿起伞,出了事务所的门
琅萧月看着芃的背影,她一直都是这样波澜不惊。哪怕是自己一开始想一口把她吞吐腹中的时候......
这样的人,自己留在她身边只会给她增添不必要的麻烦,琅萧月第一次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他到底是想把芃吞入腹中还是把她带到科沁那里或者是永远的陪在她身边
琅萧月写了一张字条放在了芃的工位上,便离开了。如果他继续留在芃身边,只会给她添不必要麻烦......
芃撑着伞走到帝江身边,把伞递过去
祁田芃英雄救美先生,淋雨会感冒的
祁田芃去事务所坐坐吗?我给你冲杯咖啡暖暖身子
头顶的雨消失了,他回过神看向面前站着的干练女人,她的身形纤细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她比泱子高了 一点,但也才刚刚到自己下颚的位置,在自己半步的地方停下抬起手臂为他撑着伞。
帝江......我才不是什么英雄救美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想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倔强。
帝江难听死了
芃托了眼镜,笑道
祁田芃那先生想让我如何称呼您呢?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回弯处泛着粉,接过芃手中的雨伞。
帝江帝江,我的名字
他有些垂头丧气的,低着眸子,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芃看着被帝江接过去的伞,放下了手
祁田芃好的,帝江先生。自我介绍一 下,我叫祁田芃
他自然知道她叫什么,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和她说话,一阵冷风吹过,猫咪最是畏惧寒冷,特别是下雨天。
帝江我冷了
祁田芃去事务所坐坐吧,我给你泡一 杯热茶
说完带着帝江进了事务所的大门。把伞放下后,泡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帝江面前的桌子上
祁田芃帝江先生,您的茶
说完开始四处打量,寻找着琅萧月的身影,人没看见倒是看见了自己工位上的字条
祁田芃小狼回去了吗......
帝江坐在沙发上,他的骨架不算太大,倒是有点像长得很高的女人,身上湿漉漉的她双手捧着茶,丝毫感觉不到烫。
帝江今天就你一个人吗
祁田芃是这样的先生
他突然想起前些天自己对秋岩做的事情,不由得有了些负罪感,让他一连几天都不敢来这里。
帝江别叫我先生了,我看起来上年纪了?
帝江抿了一口茶缓和了不少,他的年纪换算成人类也不过是七八岁左右,只是拥有了鹤九的记忆以及这幅成年男子的样貌罢了。
祁田芃非常抱歉,我曾经的工作让我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帝江的手指翻动,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瞬间失去了水分,变得干爽了,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开口。
帝江姐姐之前是做什么的?
祁田芃我曾经吗......一名小说家的秘书
他松散下来,半靠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杯壁,眼底带着些许的笑意。
帝江说起来,我阿姐也喜欢小说
芃坐在了帝江对面的位置上,问道()
祁田芃是吗......方便告诉我是喜欢哪位作家的作品吗?
他思索片刻,在记忆中搜寻者关于她的一切。
帝江伏井出K
芃的眼神变了变,有一些不敢相信
祁田芃抱歉,请问是伏井出k,k老师的作品吗?
帝江看着她的神情,眼底划过一丝皎洁。
帝江你认识?
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祁田芃先生,稍等一会儿
说完起身离开从自己工位下面的箱子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帝江
祁田芃先生,这本书麻烦帮忙转交给您阿姐
帝江接过她手中的书,他从不看小说,要不是泱子有时候会在耳边唠叨他可能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祁田芃相信我,她会喜欢的
一阵白烟围绕着书转了一圈,书在他手中消失了。
祁田芃先生这是做什么?
帝江当然是收下了
他说的和认真但转念一想她们这群人并没有他们邪神的这种能力,自然是什么都不懂。
芃笑了笑,拿着琅萧月的字条,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他的感知一向很准,听到了秋岩的脚步声,一时有些慌了神,一想起那天的事情他就后悔不已,自己这么就想不开去招惹人家有夫之妇呢。
祁田芃怎么了?先生
刚好芃站在身边,他抬起手揽住芃纤细的腰,将她一把带进怀里,芃被他死死的固定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就这样瞪着震惊的眼神坐在他的腿上。
祁田芃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鼻尖,仔细闻还夹杂着雪松的清香,他低下头刚刚拉扯直接芃的衣服扣子挂住了他的头发疼的他直皱眉。
帝江婕拉,真的很抱歉,但请你先闭嘴
祁田芃你叫我什么?
芃愣住了,帝江的这个称呼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
他没有理会芃,俯下身子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低下头唇与唇之间的距离非常的近。
帝江再说话,就别怪我了
他的声音很小生怕秋岩听见,他是在演戏,那天的事情他记忆犹新,破坏别人婚姻家庭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心底的爱愈发的明显,让他有了这样的良知,知情急之下只能用这种方式让泰岩对他死心。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帝江的呼吸喷洒在芃的脸上,痒痒的,随着他的嘴一张一合,两人的唇瓣也似有似无的发生摩擦,很是撩人。
第一次有男生离芃这么近,不由得有些脸红
帝江的长发遮挡住了视线,让外人看了就像是两人在沙发上接吻一样。
就在这时秋岩与雪雅回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原本还在和雪雅欢声笑语的秋岩顿时收敛笑容,一脸凝视着他们
雪雅看见这一幕后身体彻底僵住了,她浅蓝色的瞳孔地震,她甚至......觉得呼吸都停了,虽然,她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
更令秋岩你们把我的事务所当成什么了
听见声音,他也装作没听见,更多的是芃的心跳声,帝江心一横在心里默念着抱歉,修长的手指灵活的伸进她的衣服里,冰凉的手指触碰的瞬间芃整个人都颤栗了,他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捏,芃疼的叫了出来,被捏的地方泛了红,只听帝江戏谑的开口。
帝江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微微抬起头,尽可量的给彼此留出空间。
祁田芃帝江!
雪雅知道帝江是邪神,喜欢玩也是正常的,但是.......无所谓了,雪雅的心情平复下来后瞳孔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漫不经心
一旁秋岩翻了个白眼,握紧拳头忍着没有发怒的情绪拉雪雅上楼
更令秋岩我真是饿了才会看上这玩意儿
但说起这话的时候还带着怒音
帝江见泰岩和雪雅都上了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满脸无辜的表情看着身下的女人,但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和欲望的涣散。
帝江想继续?
祁田芃请你从我身上起来,先生
他玩心上来,好笑的看着芃羞红的脸,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开口。
帝江你从我身下,爬 出 去
他后面的三个字极具蛊惑力,几乎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男人的荷尔蒙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但又带着几分侮辱的成分。
祁田芃你站起来会更方便一点,先生
帝江比起你哥哥来说,你还真是无趣
说着他起身理了理衣服,长发半扎在脑后并没有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变乱。
芃坐了起来,托了一下眼镜
祁田芃你是拿我来气社长的?
帝江你们奥特战士不是最讲人情吗,刚刚的事情,就算作欠你个人情,想好了,我随时还你
他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浅浅的内双,眼尾弧度上扬,再加上他总是一副对任何事情都不屑一顾的模样,看着总带了锋芒。
雪雅被秋岩拉上了楼,雪雅对这件事根本无所谓 邪神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帝江和她也没有关系 她的 脸上很是平静,她只是有点心疼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