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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女孩又生产了,这次不负众望,她诞下了一个男婴。
女人把男婴给那个男人后,竟为女孩细心擦拭身体,整理仪容,诞下男婴后女孩的伙食也有所改良,从搜饭和烂菜叶子,变成了正儿八经的饭菜,甚至有时还能见着荤腥。
女孩知道,他们这样对待自己无非就是为了好让她下奶,这样就不会饿到他们的宝贝孙子了,可她能怎么办,她一定要活下去,她还要去见爸妈呢。
又过了一年那男婴已经不用和母乳了,女人破天荒的给女孩打扮了一番,女孩以为自己可以出去了,可以见到阳光了。
女孩想的还是太好了,门开了,门外进来了一个色咪咪的男人。
女人在给女孩梳妆时,偷偷的拽着女孩的头发警告着。
“你也别怪我,谁让我们花五百块把你买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还干不了活呢,既然干不了你就去卖去吧,你给我小心伺候着,一次五十块呢”
女孩的眼角又落下了一滴泪,镜头一转转到了一朵鲜花上,荧幕上的鲜花逐渐凋零,女孩也是。
又是一年冬,镜头又转到了女孩身上,有些变了也有些没变,没变的是女孩还在破烂的地下室,变了的是女孩不在抱着希望离开这里。
女孩不从角落里拿出了绳子,绑到了地下室的房顶上,她踩着一破旧的小板凳,把脖子放到了绳结上,她没有犹豫的上前一跃。
等女人发现女孩已经死了的时候,女孩是睁着眼睛的,她血红的眼珠仿佛要跳出来,来告诉人们她这几年所经历的,女孩的身体已经腐烂了,上面爬满了虫子在啃食她的身体,女人大喊。
“啊!”
男人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连忙下来查看,男人以为是地下的女孩得了病死了,却没想到她死的这样惨烈,男人也被吓了一跳。
“你这疯婆子叫什么叫,不就是死了个人吗,我把她搬出去烧了,你去请个神婆去,给咱家去去邪,别等她变成厉鬼报复咱们”
说干就干,女人连忙跑出去,男人也迅速的把她拉出去,镜头转到了硝烟弥漫的洋灰地上。
神婆来了。
“把我带去她死的地方,在把她的孩子拿过来”
女人不解维护要带去她的宝贝大孙,神婆却说女人总是会对自己的孩子心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就会安心的去了。
可是他们忘了对女孩做的事情了,她对这个孩子只有恨,不会有爱的。
午夜时神婆在地下室摆满了符咒和铃铛,她嘴里念念有词,明明在没有风的地下室,铃铛却被风吹动,发出刺耳的铃声。
程芷好像感觉荧幕上有一个正在跳舞的女孩影子,这影子越来越清晰了,她一边起舞,一边杀死了神婆和神婆旁边的男孩。
女人看着架势想转头跑掉却被男人拉住,推向了跳舞的女孩那里,女孩转过头破口大骂,可还没发出一个音,她的喉咙就被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女孩拿长长的指甲划短了。
女人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向下流血,她用双手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试图让血液流失的没有那么快,可是她还是感觉她的身体现在向外流血,因为她不知道女孩把她的身子竖着抛开了,她的肠子已经全部流出来了,她做的这一切徒劳无功罢了。
男人看着女人可怕的死去,他想跑,但他的脚好痛,像被人用订正定住了一样。
跳舞的女孩并没有向杀掉女人一样抛开他的身体,她把她的头发全部拽了下了,她的头发化作了一个带着血的棍棒。
她一棒子一棒子的打在男人身上,柔软头发突然变得韧性无比,没几棍就把男人绞成了一摊肉泥。
这时杀疯了的女孩抬头,注视着前方,可程芷总觉得她在透着荧幕盯着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能冲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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