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珩踏入家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直接瘫软在沙发上。闹闹这个小淘气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尾巴轻轻扫过祁思珩的面庞,带上一阵一阵酥痒。一整天密集的训练让他的身体仿佛坠入了疲惫的深渊,但是闹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努力逗他笑的小动作,让祁思珩心中的劳累瞬间消散,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柔的弧度。
傅砚辞从另一房间出来,恰好捕捉到这一幕,瞪了闹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阿珩,这么开心啊?快去洗澡吧。”祁思珩将闹闹从他身上拿下来,温柔地放在沙发上,摸了摸它的头,然后起身向卫生间走去,只留下傅砚辞和闹闹在客厅。
傅砚辞一把抱起闹闹,四目相对,带着几分严厉说:“闹闹呀,以后不可以在阿珩身上乱蹭,知道吗?”闹闹睁大它的猫眼,朝他翻白眼,随后打了一个哈欠,蹬着后腿让傅砚辞放它下去。傅砚辞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了。之前我怕你,现在我可是不怕了,而且啊,我也知道猫有最喜欢的东西。他这样想着,脸上尽显得意。傅砚辞从兜里掏出一盒东西,神秘地在闹闹面前晃了晃,随后打开。闹闹本来无聊地趴在沙发上,当看到傅砚辞手里拿的东西的时候,猛地扑过去,一口咬住。
“诶~这可不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傅砚辞笑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闹闹看了他一眼,急躁地拨弄着猫薄荷球。傅砚辞接着说:“以后不要在阿珩身上乱爬,明白了吗?”闹闹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去舔猫薄荷。傅砚辞胜利般的笑了起来,将猫薄荷全给了闹闹。看着闹闹在那里舔猫薄荷,他小声说:“闹闹你呀,就把和阿珩亲密的机会让给我一些吧。”
随后站起身,一转头就看见祁思珩斜倚在门框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傅砚辞心头一跳,故作镇定地问:“阿珩,你洗好了呀,那我去洗了。”祁思珩点点头,他的目光却始终跟随着傅砚辞的身影。
他忽然开口,眼神中带了几分探究:“阿辞,你刚在跟闹闹说什么呢?”傅砚辞脚步一顿,头僵硬地转向祁思珩,说:“没、没什么啊,就是看今天闹闹乖,给它奖励猫薄荷。”
祁思珩眯了眯眼,问:“你认为我会信吗?”傅砚辞目光转向别处,想找借口混过去。“傅砚辞,说实话。”傅砚辞吞了口口水,说:“我这不是害怕闹闹在你身上爬爪子一不小心抓到你嘛,跟它沟通一下,以后小心一点。”祁思珩点点头,说:“就这么简单的原因,你不说耗在哪里想干嘛。”“那我洗澡去了。”傅砚辞说完,一溜烟跑进卫生间。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想:逃过一劫了,幸亏他没听到,要不然我喜欢他的事就藏不住了。
洗漱完,两人都坐在客厅。傅砚辞开口:“阿珩,我帮你放松放松肌肉吧。”祁思珩正愁身体疼该怎么办呢,这就有人主动提出服务,这谁不愿意呢?
按摩时刻,祁思珩趴在床上,傅砚辞的手掌轻放在他的脊背上,轻轻地按压着。傅砚辞按摩地很有节奏,力道稍小,祁思珩舒服地长舒一口气。直到傅砚辞不经意间掀起了他的衣服,才惊觉背部一凉。
“傅砚辞,你掀我衣服干什么?”祁思珩疑惑地问。
“隔着衣服按没手感,效果不好。”傅砚辞解释。
傅砚辞问:“舒服吗?”他回答:“力道在大一点。”傅砚辞点点,加大力道,又问:“这个怎么样?”“嗯~就这个力道~”
按摩了一会儿,祁思珩翻身,示意傅砚辞也按按前面。等了一会儿,傅砚辞没反应,他睁开眼睛,看见傅砚辞盯着他发愣。“阿辞,发什么愣,快点帮我按。”
傅砚辞回过神来,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腰,祁思珩身体紧绷,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明明他和傅砚辞都是男的,为什么傅砚辞一碰到他这么敏感呢?傅砚辞认真地按摩,似乎没有休息到他的小变化。于是祁思珩假装不经意地用手挡住脸,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傅砚辞的手一直在往下移,祁思珩声音颤抖:“阿、阿辞,好、好了,我现在舒服了你不用按了。”傅砚辞点点头,对祁思珩的反应感到很奇怪。
他注意到祁思珩的脸非常红,就将祁思珩放在脸上的手拿下来,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祁思珩的额头,说道:“额头也不烫啊,脸怎么这么红?”祁思珩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傅砚辞看他这样,猛然明白什么,脸也蹭的红了。他用手捂住脸,说:“阿珩,时间不早了,休息吧。”随后关上祁思珩的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