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珩站在饭店门口,目光随着一群不羁的身影移动,那是傅砚辞的身影。他正要转身,突然,一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在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祁思珩轻轻动了动耳朵,有些无奈地说:“傅砚辞,别闹了,有点热。”傅砚辞低声笑了,打趣道:“这么敏感啊?”祁思珩没再搭理,径直走进了饭店,傅砚辞紧跟其后。
顾知闲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他们进来,急忙招手让他们坐下。顾知闲说:“快坐快坐。珩哥,这都是按照你的口味点的,尝尝怎么样。”祁思珩看了眼傅砚辞,问道: “你告诉他的?”顾知闲急忙解释道:“ 珩哥,是我问的,和辞哥没关系。”祁思珩微微点头,轻声说:”我吃饭比较挑,让你费心了。”顾知闲摆了摆手,说:“不麻烦不麻烦,珩哥能吃好什么都好。”这时,顾知闲突然想起什么,叫来服务员:“服务员,来几瓶啤酒。傅砚辞却打断了他:“等等,你要来啤酒,谁喝啊?”顾知闲一愣,疑惑地问:“辞哥,你不喝啤酒吗?”傅砚辞反问,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看我像喝酒的人吗?”
顾知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想:这模样,不像才怪。傅砚辞身着校服,却演绎出一种不羁的韵味。校服的拉链慵懒地敞开着,内里的衬衫随意地敞开至第二个纽扣,仿佛在规矩中流露出一丝叛逆的呼吸。
周围突然喧闹起来,祁思珩皱了皱眉,不予理会。而傅砚辞却兴趣盎然地听着。一个小混混跌倒在地,声称自己被服务员碰倒了,弄伤了腿,大声嚷嚷着要店家赔偿。店家急得额头上冷汗直冒,一直都在解释。可是,一个人解释怎么能抵得过一群人的胡搅蛮缠呢?
顾知闲看不过去,拍案而起,指责那群人。“你们还有没有素质?!明明就是你自己跌倒的,怪别人,真是穷的来讹钱了!”一个小混混走过来,眼神阴鸷,坏笑着问:“怎么,想和小爷我打一架?”面对小混混的挑衅,顾知闲虽然害怕,却硬着头皮应战。“打就打,谁怕谁?”小混混举起拳头,砸向顾知闲。就在这时,傅砚辞轻松地接住了小混混的拳头,一笑置之。傅砚辞对顾知闲说:“你连架都不会打,也敢应下,真是勇气可嘉。”跟小混混过了几招后,傅砚辞嘲笑他:“哥们,拳头力气太小了,是不是没吃饱饭啊?”小混混气的满脸通红,大喊:“兄弟们给我上!”就连刚刚躺在地上说自己腿瘸了的那个都爬了起来参与打架。
一场混战随即爆发,傅砚辞虽然应付得游刃有余,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傅砚辞大声问祁思珩:“祁思珩,你都不来帮帮忙吗?你忍心看我受伤吗?”祁思珩却不紧不慢地问:“给我买甜点吗?” 傅砚辞连忙答应:“买买买,肯定买。你快来帮忙啊。”祁思珩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随手弄翻几个。其他人见状,分了几个人去打祁思珩。
混战过后,小混混们都被打的躺在地上,祁思珩淡定地擦拭着手,傅砚辞一只脚踏在板凳上,另外不羁地整理着发型。他不耐烦地问:“你们不准备走,是让我把你们拖出去吗?”小混混们一听,连同伴都顾不上了,撒腿就跑。顾知闲看的目瞪口呆,对祁思珩说:”珩哥,你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不会打架呢。” 祁思珩轻描淡写地回答:“ 小时候练过跆拳道。你看这都成这样了,就不吃了,回家吧。”
夕阳下,三人离开了饭店。店主人感激地对他们说:“小伙子,谢谢你们啊,帮了我大忙。他们已经纠缠我很久了,是你们解决了这件事情。下回再来,就当我请你们。”三人点点头。
顾知闲道别时,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救了我,以后有什么消息,问我准没错。再见!”
祁思珩和傅砚辞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祁思珩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之前并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忌口。”傅砚辞不吭声。祁思珩戳了戳他,问:“怎么不说话啊?”过了一会,他才听见傅砚辞说:“忌口这个事,相处两个月下来,我总结出来的。至于我为什么对你好,因为...你是我室友嘛,自然要对你好。以后在家里吃饭全靠你了。”祁思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祁思珩不知道的是,傅砚辞在说这些话时,耳朵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