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壁内,无数成为固定状态的过去画面在昵可多眼前如电影般放映,仿佛每一个瞬间都被定格成永恒。伽罗不同时刻的哭泣与自言自语、小钟的闹腾,以及最近记忆中发生的争端,一一浮现在她的眼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带给她难以言说的痛苦。尽管她已经知晓了真相,却依然无法改变姐姐的命运。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只能任由泪水悄然滑落,沿着脸颊留下一道道清澈的轨迹。她渴望扭转姐姐的结局,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但最终却发现一切都已成为过往,无力回天。
她沉浸在懊恼与悔恨之中,心中不断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回头再看姐姐最后一眼?她渴望改变这一切,但现实却无比残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逆转已经发生的事情。结局早已注定,耳边回响着哭泣的声音——小钟的哭声、伽罗的呜咽,还有她自己的抽泣。尽管画面在眼前不断变换,但她始终不愿相信姐姐的死亡竟然是无人动手的结果。一切看似如此平凡无奇,然而姐姐却被伤害得遍体鳞伤,仿佛一只受伤的刺猬。这怎么可能?既不是伽罗所为,也不是其他人的手笔……难道是房间自己杀人吗?这个想法实在荒谬至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先前,昵可多还固执地认为是伽罗杀害了她的姐姐,甚至……畏罪潜逃。然而,现在再回想起这一切,她觉得伽罗的失踪或许是一件好事。他的消失使他免于无辜受罪,毕竟他从未犯下任何罪行。他是那样的无辜,甚至饱受精神疾病的折磨,却被人怀疑为杀人凶手,面临被追捕和拷打的威胁。现在想来,他的人间蒸发似乎是最好的结局。最好永远不要有人找到他,这样他就不会成为这场悲剧的替罪羊。原本对伽罗的憎恨如同被春日暖阳融化的冰雪,慢慢消散在真相的水面。此刻,昵可多只希望伽罗能够过得好,得到别人的喜爱。她不再希望伽罗出现在这个冷酷的世界,而是祈祷他能在另一个世界里幸福安好。她衷心祝愿那个曾经被世人误解的“囚犯”能够平安无恙,就像一位虔诚的修女为被冤枉的灵魂默默祈祷一样。然而,她依旧难以接受姐姐的离世竟如此荒诞不经。看着四维空间界壁内那由数把刀刃刺杀至死的姐姐,她不愿相信这残忍的一幕竟是这般荒谬。伽罗居然掉入了某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中,被以指纹为借口栽赃陷害,背负了莫须有的罪名。这种无奈与绝望,让她的心灵备受煎熬。
她难以置信……这真相如此荒诞,超出了她认知的边界,简直是荒谬至极!这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真正黑手。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仅仅如此简单。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继续向前探索真相,即使知道背后的真相会给自己带来痛苦。然而当她继续向前探索时,耳边却传来一阵对话声,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对话传来的方向……那是已经过去了很久时间的记忆画面,几乎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看着空间界壁里的画面,一个惊天大秘密如同一道闷雷在她心头回荡,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
“……”
“那地方不能去。你们只能在这附近活动,这是规定。”
“哈哈,仅仅一次警告,他们就灰心丧气地放弃了。这游戏玩得也太没意思了。”
“老板说的是。”
“等等,这不对劲。这里面有一个人,曾经可是超人联盟中的一员啊,怎么这次……难道是被超人他们遗忘了?”
“呃……这个……”
“哈哈哈,也是,他那不合群的性格,还时不时搞点小动作,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那个群体里的重要一员呢。”
“哦,对,啧,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不过是个精神病患者罢了,你们这样议论他,有什么意义呢?”
“哟?这不是院长大人吗?说起来,让你处理那个姓白的女人,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做事要讲究时机嘛。原本以为能顺利执行计划,没想到那个叫伽罗的精神病患者突然出现了。说起来,您为什么一定要除掉那个姓白的患者呢?”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留着是个隐患。等她出院了,难保不会给我们惹麻烦。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还敢发恐吓信过来,真以为我不知道她的把戏!?”
“我倒是想到了个不用请人出面就能把目标解决掉的办法。”
“什么办法?”
“那个新来的病患伽罗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我听说他有失忆症,做过的任何事,发生过的任何事物,他都会将其遗忘至永远回不去的昨天。”
记忆空间里的昵可多听到这些对话,心头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