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决定竟会害了自己的孩子……吃完那顿猫肉之后不久,那位母亲注意到孩子在长时间的哭闹后,声音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消失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安静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扎在她心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火速联系了孩子的父亲,并抱起孩子奔向医院。
花心超人怀抱着那个婴孩,急速飞向医院。他或许未曾料到,这个小小的生命竟会是他的同伴——火焰超人。而此时的火焰超人也全然不知,自己心中的“父亲”竟然是眼前这位英勇的超人。两人像是熟悉的陌生人,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却对彼此的存在一无所知。此刻,火焰超人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痛苦。胃部传来阵阵剧痛,仿佛有无形的岩浆在体内翻涌,胃酸试图消化不久前强行喂食的食物,一切犹如即将倒塌的围墙,一点点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得知那位母亲竟然给不满五岁的婴孩喂食了猫肉时,花心超人震惊不已,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想要责备这位母亲。但他忍住了,在母亲与猫主人昵可多的争吵声中,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呵斥制止了这吵闹。这一切都被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火焰超人听得一清二楚。尽管知道那个曾教他说话的母亲给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但他却无法动弹。病痛如同枷锁,紧紧束缚着他,病毒一步步摧毁他的免疫系统,前所未有的痛苦让他感到无依无靠。温热的感觉如同利刃穿透肌肤,让他倍感不适,仿佛被烈火焚烧般,却找不到任何缓解的办法。周围的器械声似乎在努力挽回他脆弱的生命,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病魔的侵袭。
火焰超人的身体逐渐被灼烧感吞噬,最终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耳边的喧哗声和灼烧感仍在回荡,他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这种感觉侵蚀身心。随着温热的感觉渐渐消散,一阵莫名的寒意袭来,仿佛置身于冰川地带。他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逝,最终化为虚无。耳边响起的最后一个声音是医生宣布抢救无效的悲鸣声,仪器的长音在房间里回荡。这个刚存在于这个世界五年不到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犹如希望的火种在无尽的黑暗中熄灭。星星球又失去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地宣布了死亡,母亲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她不明白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心中满是愤怒和不解。面对同样悲伤的昵可多,她怒斥道:“我做错了什么?是你的猫先发起攻击的!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孩子,却被你的猫伤害了!”在她看来,这明明是一场从被害者变为加害者的悲剧——她只是在本能地保护自己的孩子。然而,昵可多并不在意这些控诉,她只知道,自己失去了心爱的白猫,那只猫曾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矛盾在于,婴孩看上了白猫脖子上戴着的漂亮项链,而白猫则试图夺回自己的东西,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血腥的争斗。为了保护孩子,同时也出于不浪费“战利品”的念头,母亲决定将这只可能携带未知病毒的白猫杀死,并将其做成食物。然而,这个决定却带来了无法挽回的后果——不仅白猫死了,她的孩子也因为食用了有毒的食物而丧生。
在得知这一切后,昵可多陷入了深深的悲伤与愤怒之中。她想要为自己失去的爱宠讨个公道,却发现一切都已无法挽回。白猫死了,无辜的孩子也离世了。母亲痛哭流涕,指责昵可多没有管教好宠物,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花心超人他们目睹了一切,感到一阵无奈与矛盾,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化解这场悲剧。两个家庭都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而这场由细微争执引发的风波,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
“你看看你的猫,把我身上都抓出印咬出伤了,我没让你赔我医药费都算是我仁慈了,你还想跟我讲理?我赔钱你都不要?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那只猫能值几个钱?拿了钱再买一只不就行了……”
面对这位母亲无休止的抱怨,花心超人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强行带她离开了现场。一旁的开心超人则暗自摇头叹息。
在这样紧张又尴尬的氛围中,小心超人与粗心超人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昵可多手中紧握的一枚饰有“A”字样的挂坠上。两人默默注视着那枚挂坠,以及情绪异常的昵可多,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走出医院后,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只想尽快找到同伴,却无论怎么寻找都寻不到那熟悉的身影,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隔离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