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意思是我自讨苦吃咯?”梨兌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掩藏不住内心的怒火。星冕对于这种轻佻的态度感到极为不适,眉头紧锁:“那你希望我怎么说?能不能别这么和我说话?你的语气让我觉得恶心!”梨兌不屑地撇了他一眼,双手叉腰,目光锐利如刀,“我怎么说话不行?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总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说话呢!你以为自己是谁?比我的身份高几个档次又能怎样?就不能好好聊天吗?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身份比我高一点嘛,哪天我的地位超过了你,我也要这么对你说话!给我摆什么态度!”
星冕紧皱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却忍不住冷哼一声。他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梨兌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然而梨兌的表现滴水不漏,仿佛他依然是那个熟悉的梨兌。星冕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尽管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梨兌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如同细小的虫子,在心头爬行,让他一阵阵焦躁。此时此刻,梨兌究竟是不是原来的梨兌,星冕还不得而知。不过,他确信,事情绝非表面所见那么简单。这份不安不仅源于梨兌之前那突如其来的转变,更因为他意识到,伽罗的失踪恐怕只是冰山一角——背后隐藏着更加复杂和危险的真相。究竟是谁将伽罗带走?这一连串事件背后的黑幕,也许远比他所想象的要深不可测得多。
“哟,又哑巴上了?都能和不会说话的哑巴相提并论了。”梨兌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入了星冕的心中。他抬手拍了一下额头,轻轻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份烦躁与无力感驱散。但没过多久,耳边再次传来梨兌的声音:“哟,还摇头,怕不是磕药了吧?”一股怒火在星冕心中熊熊燃烧,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有完没完?!”“我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梨兌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只要你一刻不给外婆道歉,我就继续说下去,直到你烦为止。”
星冕此刻只想尽快让自己清醒过来,不想与眼前这家伙再多纠缠下去。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撩起额头上的头发,试图让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陷入了这等以个体生命最不愿接受的幻境中的。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还能与不同个体的思维产生联系——俗称“思维共享”。这破共享玩意儿不仅害了别人,还害了他自己。等想到办法出去了,他一定要制止任何与个体自然生命产生思维共享的项目,以免再害了其他人。如今星冕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成为第一个体验者,哎呀,这还真是身临其境啊!但他此刻的感受却是无比的烦躁与愤怒。这他妈是哪个家伙想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给人体验用的,是用来惩罚的!他心里暗骂,但这玩意儿倒是个可以给罪犯使用的新刑罚。但他现在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居然成了第一个体验者……他就该叫人好好看住梨兌才对!他喵的这下这个家伙居然成了给他添麻烦还喜欢用戏谑的语气调侃自己的人!啊……等到有一天终于能够查明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时,星冕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以泄心头之恨。否则,他就真的不想再继续当警察了!
正当星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耳边再次响起了梨兌那带着戏谑意味的声音:“哟,你撩头发做甚呢?咋滴?以为自己很帅啊?跟个破减脂面似的,你那发丝怕不是用海带和黑色面条炒制的混合物吧?”这些话仿佛一把把无形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插进星冕已然伤痕累累的心中。他感觉自己几乎无地自容。“你TM烦不烦啊?说话都不嫌累吗?”星冕几乎是以咆哮的方式反击道,“我还想说你成天搁警局里玩手机看屏幕里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呢,跟个胡萝卜和龙须菜炒成一道菜似的,还整天跟身边同事说自己今天气质怎么样、发型搭不搭,跟个神经病似的在那里笑个不停!”
“我那不过是和同事们找些话题聊聊天罢了,哪像你,整天板着个脸,也不知道给谁看。你以为自己有多么高高在上、被人敬仰吗?”梨兌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星冕已经无语到了不知道说什么来反击回去的地步。
忽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让他感觉莫名的熟悉,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