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突如其来的拍桌声在审讯室内炸响,罗医生猛地一激灵,抬起头来,惊愕地看向对面。“oi?忽然拍桌是干什么啊!”他不满地抱怨道。星冕坐在桌子对面,目光如炬,语气冰冷如霜:“少废话,你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罗医生命中带了些许慌乱,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刚在上班呢,你知道我刚才在干嘛吗?我在给一个孩子疏导家庭矛盾,正准备下班回家呢。”他顿了顿,补充道,“结果就被你们带到了这里。”
星冕的目光依旧没有丝毫动摇,他直视着罗一,一字一顿地说:“罗一,我现在是以警察的身份和你说话,不是你的同事!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关系?”罗一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头雾水,再看看星冕那严肃的表情,他感到既窘迫又无奈:“解释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星冕将手机推到罗一面前,冷冷地说:“你究竟和伽罗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杀人?”听到这话,罗一心头一阵剧震,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星冕:“你说什么?!小病号杀人了?!”
“别再装傻了,”星冕的语调更加严厉,“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能让你在这个地方安安稳稳地上班,也能让你在这里没有住处!”“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没想过……小病号会杀人啊……”罗一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星冕紧盯着手机里的录像画面,逼问道:“当时你究竟和伽罗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作为他犯罪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如果你不说清楚,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罗一显得茫然无措,眼神中满是困惑与惊恐。他连连摇头摆手,仿佛这样就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我真的没有跟他说过任何这类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少在这里装糊涂,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今天你到底带伽罗去了哪里?”星冕的语气愈发严厉,几乎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罗一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应该是我的个人隐私吧?这种事情我怎么能随便说呢。”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否则我们就把你列为嫌疑人之一。”星冕的声音中毫无商量的余地,令罗一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呃……这、这个那个……我真不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权吧?”罗一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显然这种理由在当前的情况下显得苍白无力。“那好,换一个问题,你今天都去过什么地方?”星冕换了种方式追问。“这……我当然是去分院了。”罗一连忙回答道,希望能够转移话题。
“哪个分院?”星冕继续追问。“……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水鑫医院的分院了。”罗一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感到有些不耐烦。“那么你去那里做什么?”“工作啊,那边不是正缺人手嘛,我就被临时派过去了。”罗一尽可能简洁地解释道。“……为什么偏偏是你不在主院的时候,伽罗就犯了案?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隐情不成?”星冕满脸狐疑地看着罗一。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罗一边摇头边急忙否认道。“我不信,根据记录显示,上午你曾带伽罗离开过医院,你们当时究竟去了哪里?如实回答!”星冕毫不退让。“这……那时候早餐已经分完了,但是小病号似乎没吃饱,所以我才自费带他出去吃了顿饭。”罗一略显尴尬地解释道。“……那你为何直到下午快上班的时候才回来?时间掐得这么准,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星冕冷哼一声,质疑道。
“啊哈哈,多谢夸奖。”罗一笑得有些勉强,试图缓和气氛。“我可不是在夸你!”星冕冷声回应,令罗一一时之间不知所措。“那……那三个半小时的时间里,你究竟带伽罗去了哪儿?”星冕步步紧逼。“这……”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我相信小病号不会那样做的!他患有失忆症,如果想要杀人,绝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冒出这种念头……”罗一极力为伽罗辩护,但话音未落便被星冕打断。“够了!我没时间听你废话那么多,如果你再不给出合理的解释,”星冕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我将以警官的身份没收你所有的个人财产,并让你的证件全部失效,就连你的家人后代都将受到连累,禁止三代内从事医疗行业,更别提享受任何税收优惠以及社会荣誉。”
听到这话,罗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与不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