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扇窗户被猛地推开,吱呀一声在夜空中回荡。白姐姐探出头来,眉头紧锁地望向窗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仿佛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她轻轻摇了摇头,向楼下的伽罗和小心超仁示意不要上楼。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小心超仁感到困惑不已——她真的在楼上,但他一时无法理解她的用意。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在他心头悄然升起,让他不由自主地紧盯着那个方向,努力想要从中窥探出缘由。他眨了眨眼,眯起双眼,试图看清一切,却始终未能如愿。另一边,伽罗也仰头望着上方,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后脑勺,显然同样没搞明白白姐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此时此刻,
那扇曾经打开的窗户恢复了寂静,空无一人。尽管如此,空气中的那份谜团并未随之消散。片刻之后,白姐姐再次出现在窗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写有字样的牌子。她将牌子悬挂在窗户外侧,随后便再次关上了窗扉。这一切让原本就满腹疑虑的小心超仁与伽罗更加摸不着头脑,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困惑与不解。尤其对于小心超仁而言,心中的那份不安愈发强烈。
小心超仁回过神,四处张望一番,也离开了这里,但那份疑惑与不安依旧紧紧缠绕在他的心头。伽罗摸着脑袋,边走边四处张望。此刻,他对这个地方已经越来越熟悉,每一条走廊、每一扇门窗似乎都刻进了他的脑海里。忽然,一阵议论声从前台传来,引起了伽罗的注意。他隐约听到,似乎有人在……谈论他?伽罗心中有些迷茫,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对自己感兴趣。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从未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哎,你们也是来采访伽罗的吗?”一个声音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在外面发现他,他好像还跟一个装扮成警察的小朋友玩过,不知道那个小朋友现在在哪。”另一个声音回答。
“啊?警察和医生吗?这对组合可真有看点。”一人笑着说。
“哈哈哈,你们的想法还真是独特呢。”另一个人附和道。
“其实我是从电视上看到他的。等等,你们见到本人了?”有人问道。
“对啊,不过真可惜,他以后不能当医生了……”一人叹气道。
“为什么啊?”几个人好奇地问。
“因为他有精神病。”另一个护士低声说道。
几位采访者顿时安静下来,另一位护士接过话茬:“你们不会以为他是这里的医生吧?他还未成年呢。”
几个采访者面面相觑,惊讶之余纷纷表示,“……真的假的?真可惜,希望他早日康复吧。”
“呃呵呵,你们的祝福不仅是对一个病人的期盼,更是为未来播下了希望的种子。”昵可多笑着说道。
伽罗站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的困惑愈发浓烈。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把他当成精神病患者,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对他投以如此复杂的目光。
少龙蹲坐在前台门口发呆,偷听着不远处的几个来访者讨论的话题,心里疑窦丛生。……伽罗居然……出去过??他也是才听说过这事,可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却不清楚。他看着不远处墙壁上方停留的鸟儿,耳边捕捉到他们的对话,暗自思索,始终搞不懂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他沉思着,目光跟随着星冕的动作。只见星冕轻轻将白猫放回草丛,随后转身离开医院,身影逐渐隐没在门后,直至大门缓缓合上。而此时,少龙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无数个问号萦绕不去。
忽然,周围安静下来。
“我们还是不说了好。”一个声音低声道。
“嗯?”昵可多闻言停下敲电脑键盘的手,抬头看向面前的几位采访者,目光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走廊旁静静站着的伽罗,几人显得有些尴尬,连忙上去打招呼。
少龙轻轻探出身子,紧贴着墙边,耳朵几乎要贴上门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屋内的动静,试图捕捉到更多可能的线索。
“你好~”
伽罗(???)“你们好,你们是在谈论我吗?”
“呃……”
“不是的,我、我们并没有说你坏话的意思。”
伽罗(???)“……哦。”
伽罗微微点了点头,
伽罗(???)“请问怎么称呼?又有什么事?”
“……”
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