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依旧处于一片茫然之中,目光怔怔地落在星冕身上,像是在思索什么深奥的难题。
伽罗(???)“还真别说,他那副模样,总让我有种外酥里糯的奇异感觉。”
伽罗(???)“又是白又是黄的,还有些红色玩意儿,搞不懂他究竟是啥。”
小心超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伽罗这副迷离的状态不过是自己一时的错觉罢了。
小钟轻轻捏了捏星冕的脸颊,指尖在他皮肤上稍作停留,随即收回手,目光却依然锁定在他的脸上。片刻后,她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发丝时,一阵黏腻感立刻袭来。“咦——”她皱起眉头,下意识地甩了甩手,又用衣角匆匆擦拭几下,才略带嫌弃地开口,“你这头发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该不会刚才洗头没洗干净吧?要不要我帮你重新泼盆水?”
“还黏不拉几的。”小钟一边继续擦拭着手,一边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埋怨。星冕无奈至极,叹气道,“那你刚刚干嘛还乱抓我的头发?我本来还想去找地方再洗洗头呢。”
小钟的目光再次投向他的头发上,轻哼了一声,眉梢微微挑起。“嗯……咦~”她撅着嘴嘟囔,似乎有些不满,手中擦拭的动作也渐渐迟缓下来。最终,她索性将布料一甩,径直朝不远处的水池走去。随着水龙头被拧开,清澈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双手,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不是有现成的嘛……难道还要专门找什么洗头专用区不成?”
小钟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堵住了水槽的流水口。突然,“滋啦”一声,水流猛地溅起,冰冷的水珠扑洒在她的脸上。她慌忙后退一步,却感觉裤腿已经湿透了,冰凉贴在肌肤上,顺着布料滑下的水滴悄然汇聚,最终一滴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水渍。
“呃……”小钟的脸上浮现出错愕的神情,但转瞬之间,她的嘴角悄然扬起,仿佛某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她不动声色地再次伸手堵住了出水口,水流顿时改变了轨迹,朝着正踏入走廊的星冕猛然袭去。“次啦”一声轻响,水花飞溅,毫不留情地浸透了他的衣襟。星冕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简直无语到极致!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伽罗、小钟……我和你们两个势不两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钟笑得直不起腰,“这、这难道不好吗?哈哈哈……可以直接洗干净头发了!”她笑着,捂着肚子,凑到星冕面前又打量了一下,“难道没有洗干净吗?没关系~”她说得轻飘飘,随即又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将手堵在水龙头上,朝向他,又是一大波的无端“袭击”,“我给你再冲一次。”“呲啦——”“哎呀!”“怎么回事?”
“喵——!”
院子里的湿气骤然加重,星冕首当其冲地遭了殃,连带着路过的行人也无端遭了罪。一只正在酣睡的猫咪,也被弄得浑身湿哒哒的,抖动着身子甩着水珠。
“小钟!瞧瞧你干的好事!不光把我衣服弄得湿透,就连旁人也未能幸免,你是不是太没谱了!”
“哈哈哈,简直笑死我了!你这头发啊,活脱脱就是一只落汤鸡嘛!”小钟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手指毫不留情地指向全身湿漉漉的星冕。“你瞧瞧,再仔细瞧瞧!这头发,啧啧,明明是金灿灿的传说色,现在可好,被水一浇,倒真成了被暴雨冲刷过的‘鸡凤凰’了!你说说,你到底是只修炼了几千年的鸡凤凰,还是龙须草成精变的?哈哈哈哈!”被这样一通花样百出的嘲笑,星冕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几乎能拧出墨汁来。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小钟,怒火直往上窜:“要不是你洒水,我能变成这样?!”
小钟一时间没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故作轻松地嘟囔:“你干嘛这么凶嘛?我这不等于免费帮你洒水洗头了。”星冕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将被水浸湿的发丝随意撩到头顶。接着,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物件。衣料早已被水浸透,紧贴在他的手背上,甚至隐约能透过布料看到轮廓。他转身朝小钟走去,脚步稳健而冷淡。小钟心头一紧,本能地往后挪动了一步,“你想干嘛?”星冕没有理会,径直从她身旁擦肩而过,最终停在一扇门前。他掏出钥匙,插入锁孔,冷冷丢下一句:“懒得跟你计较!”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板在他身后重重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小钟正探着脑袋想往房间里张望,却未料到这一突发状况。“哎呀!”她急忙缩回脑袋,只觉额头火辣辣地疼。揉着碰痛的地方,她忍不住用家乡话抱怨起来:“恁个凶干嘛嘛!我裤子不也湿了,啥都没说,你还气头上!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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