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让他们冷静下来啊!”昵可多轻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朝着还在抽泣的伽罗和小钟指了指,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看他俩,眼睛都快哭肿了。”
罗医生站在那儿,脸上满是尴尬,“这……”
白姐姐还在努力劝慰两人,想让他们的哭声停下来:“别再哭了好吗?”
伽罗和小钟听到这话,抽噎了一会儿,可没过多久又哭了起来。白姐姐看着他们这样,都不知道该说啥了,只感觉头隐隐作痛。
“唉……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日子啊?怎么人人都在哭泣呢!”她一边摇着头,一边低声自语着。
……哎。
“嗯?”少龙刚好经过这儿,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房间里的这几个人身上,他不由得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他们这是咋了?”少龙忍不住问了出来。“不清楚啊。”一个路过看热闹的病人摇了摇头。
“怎么还有人在哭泣呢?”少龙低声说着,他身旁的病友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
想到这儿,少龙眨了眨眼,看向正在哭泣的伽罗,心里突然有种茫然的感觉。这……似乎有点棘手啊……他只觉得这个任务的难度一直在往上涨,就像本来以为是个普通的小挑战,结果突然发现是超难的大boss一样。他双手抱着头,满脑子都是怎么从这个像现实版游戏任务一样的困境里逃出去。
不——!!!!
一个也就罢了,这居然还有两个!啊……真是要命啊!话说回来,那个女孩难道不害怕他吗?难怪那位大人对她也有所忌惮,甚至主动选择避开。少龙心中暗自思忖,一边咬着手指,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没错,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先把房间里的其他人支开,这样才能找机会和伽罗搭上话。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少龙挨到墙面思索着。
房间里,
罗医生绞尽脑汁地试图安抚小钟和伽罗的情绪,“你们谁想吃核桃呀?那果肉可真是饱满极了,不吃的话可就太可惜啦。”然而,小钟和伽罗依旧在不停地哭泣。昵可多满脸无奈地说:“他们真的喜欢吃核桃吗……”白姐姐则显得更加不耐烦了,她皱着眉头质问罗医生:“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些什么啊?怎么把他们惹哭成这样?”罗医生顿时窘迫万分,不知该如何作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当他看到白姐姐那明显不太好的情绪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昵可多见状,急忙向白姐姐解释道:“其实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就是帮忙治个伤之类的。”白姐姐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哦?是这样吗?治个伤还能把人治哭了?”昵可多略显无奈地答道:“治疗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疼痛感,但这只是小伤啊。不过,这小伤要是不尽早治疗的话,将来可是会留下隐患的呢。”
“所以,得趁早治疗。况且,这不过是小病罢了,因此是不会使用麻醉剂的。”
昵可多解释得井井有条,让白姐姐不禁刮目相看。
“哎,你没必要说得那么专业啦,在我面前就别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术语了。”白姐姐凑近昵可多,压低声音说道。
昵可多只是莞尔一笑,便没再多言。
“啊……”
“哎……”
三人无奈。
这时,少龙迈步走进房间,眉头微皱,出声道:“你们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不断的哭声简直要让我心烦意乱了。”
“……”尴尬蔓延,白姐姐出声打破了沉默:“喂,你是哪位?来凑什么热闹?”
“呃……”
昵可多不知说什么,仍旧沉默。
罗医生稍作思索,随即说道:“我认得你。不过,你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吗?难道是我们这边的动静打扰到你了?哎,这实在是抱歉。我们正在竭力想办法解决当下的状况呢。”
少龙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哼,问我?你们这没完没了的哭闹声,连我自己的冷静都快保不住了,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得给个交代。”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骤然一转,直直落在伽罗身上,“不过……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也并非不能接受一个方案——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亲自向我道歉。”
白姐姐心中顿生不悦,冷哼一声道:“呵,哪儿冒出来的小毛孩?竟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