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螂探出脑袋,眼神在昏暗的走廊里来回扫视。微弱的光线下,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嘶……”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嘴里小声嘟囔着,“真阴森啊……”脚步却没停下,慢慢朝里面挪去。
越往里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越发强烈。怪不得开心超人他们之前三番五次提醒自己这里危险满满,原来真不是开玩笑的。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地方散发出这种恐怖的气息呢?难道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躲在黑暗深处,正悄无声息地盯着自己?这么一想,她浑身一震,随即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嘛!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尽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止不住地犯嘀咕,拼命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不然会被恐惧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就在这时,视线尽头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她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抱着一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女孩,轻声安抚着。那一瞬间,原本盘踞心头的寒意竟奇迹般地渐渐散开了些。“唔……这里的医生还挺温柔?”张螂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
另一边,星冕察觉到大厅方向投来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小钟搂得更紧了些,然后转身往后面的院子迈去。而张螂似乎也捕捉到了这份微妙的情绪波动,默默地收回视线,转身朝办理厅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目标是妈妈所在的地方。
……
开心超人“听好了,我们的行动方案如下。”
开心超人神色凝重地握着手机,一边向张螂展示照片,一边详细解释道:
开心超人“你得佯装成病人,潜入那家目标医院。到了那里之后,仔细盯紧这张照片上的人物,记录下他的所有举动。”
他特别强调了“盯紧”二字,语气也愈发郑重。然而张螂却是一脸困惑,面对这意想不到的任务安排,她满心疑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忍不住脱口而出,目光在照片和开心超人之间来回游移,试图寻找答案。
开心超人“这……”
开心超人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望着张螂那满是期待、渴望得到答案的神情,不由得愣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而且,这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会伤害别人的样子啊?”张螂凝视着照片中的人物,满脸困惑地继续发问,“他看上去如此温和,怎么会被认定为危险人物呢?”
花心超人“切莫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花心超人话音低沉地应道。
花心超人“他曾经可是个相当可怖的存在,完全迷失了自我。”
张螂满心困惑,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发丝。“尽管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那些过往纠葛,可是……他怎么会是什么骇人的存在呢?会不会是你们之间有所误会啊?”
花心超人“误会?这怎么能是误会呢?他居然毫无根据地栽赃陷害我,给我强加莫须有的罪名。说实在的,要不是我对他知根知底,我们是绝对不会和他重归于好的。”
花心超人一想到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开心超人“唉,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放下吧。”
开心超人听了这番话,既困惑又愧疚。
花心超人闻言,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张螂心中满是疑惑,同时又对开心超人和花心超人有些怜悯,忽然她发现一旁的小心超人始终沉默不语,便问道:“你有什么想法要说吗?小心。”
小心超人眼神游离,仿佛在躲避着什么,无法直视张螂的问题。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目光郑重地望向张螂,语气深沉地说道:
小心超人“你其实……有权利拒绝。我只是担心,他可能会对你造成伤害……”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头也微微垂落,眼神中满是纠结。他似乎已经隐约预感到了张螂此行将面临的危险,那种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他却无法找到合适的言语来解释这种复杂而沉重的感觉。
花心超人“你在说什么?怎么声音越来越低?我几乎快听不清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了。”
花心超人注视着小心超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心超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低垂着眼眸,目光落在被水浸透的地面上,仿佛在那涟漪微动的水痕中寻找某种难以言喻的答案。
望着小心超人再次陷入了静默,花心超人无奈地说道:
花心超人“你怎么又不说明白就突然不吭声了呢?”
小心超人缄默不语,开心超人满是无奈,花心超人则越发焦躁,想要追着小心超人问个究竟。张螂瞧见这情形,眉头紧锁,说道:“他不说话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你总不能硬逼着他开口吧?”
花心超人满心的烦躁,眉头紧皱着想要反唇相讥张螂,却被开心超人拦了下来。开心超人轻轻摇了摇头,花心超人见状,不悦地冷哼一声。开心超人望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无奈,但还是转过身去,继续跟张螂商讨计划。
“真是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啊,这般友善的朋友,怎么就被你们扣上了危险人物的帽子呢。”张螂喃喃低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