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得像是被冻结了一样,白姐姐的声音冷冽如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冷漠里掺着几分轻蔑,就像一把钝刀,在星冕的心头来回刮擦。星冕刚要开口,那句“你是我的什么人吗?”又猛地砸了过来,他的眉头不自觉地一颤,好似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怒火还是瞬间在心底腾起。“你是我的什么人吗?”他几乎是用牙齿把这句话碾出来的。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来来回回一字不差!”星冕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白姐姐的语气却忽然急转,“喔噢,瞧你这说的,是又怎样?”
“你这家伙……”星冕话还没出口,就被白姐姐打断了,“哎哎哎,怎么说话呢?”
“看来你是没读过多少书就出来混日子啊!”星冕冷哼一声。
白姐姐立刻炸毛了,“你怎么说话呢?谁没有读过书?!”
“难道不是吗?”星冕的眼睛像鹰隼般紧紧盯着她。
“我实话告诉你,我拿过的奖项数不胜数,自己读没读过书,我心里还能没点数?”白姐姐的嗓门提高了几度。
星冕却不紧不慢,“哦?真巧,我也是拿奖拿到手软的主儿。怎么,难不成你想和我比谁的荣誉更耀眼?”
“比什么比?本小姐即将要就寝了,没时间和你噼里啪啦说一堆话!”白姐姐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了。
“你不比?那好,你跟我说明白,你这能蛊惑人心、操控他人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你今天不跟我说明白,我就不让你休息!”星冕步步紧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姐姐再一次把话扔回去。
“你说为什么?你要是不说,那就说明了你心里有鬼。”星冕也不甘示弱。
“鬼?你开什么玩笑?你心里要是也没有鬼的话,你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白姐姐轻描淡写地回应。
“你……”星冕一时卡壳。
沉默片刻,他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抛开鬼神论不说,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就是心虚了。”
“心虚?呵,开什么玩笑,我心很虚吗?我要是心虚的话,我怎么还有力气站你面前跟你说话?”白姐姐反问回去。
“你简直不可理喻!”星冕气得有些语无伦次。
“不可理喻?呵,是啊,我要是不可理喻的话,我早不跟你说话,直接跟刚才进来的那个胆小鬼一样,陷入沉默,不敢吭声了!”白姐姐精准地戳着他的痛点。
“我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星冕咬牙切齿。
“计较?哦~谁跟你计较那么多了,这难道不是你想听的吗?如果不是,那你干嘛还在这儿?你怎么不干脆回去呢?”白姐姐双手抱胸。
星冕无奈地摇摇头,“你还真是个人才啊,我说什么,你就在里面抓重点。”
“是呀,我就是这样,哎?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还在骂我吗?怎么,现在开始献殷勤来了?”白姐姐嘴角微扬,眼角弯成了月牙,“我可是跟你说过的,我得过很多奖项,可不是空口说白话、徒有虚名的!”
星冕彻底哑了火,垂下眼眸。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能吗?”白姐姐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荡漾。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力量是从哪里来的?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力!显然古怪得不能再古怪!”星冕再次发起攻势。
“我说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拿出你的答案再跟我说话。”白姐姐依然寸步不让。
“我对你的问题,没有兴趣!”星冕冷冷地丢出一句话。
“没有兴趣?既然没有兴趣,那你还问?你问一遍,我也反问你一遍。”白姐姐毫不退缩。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星冕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我就是要跟你没完,你能怎么着?”白姐姐沉声回应。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对你动粗的了!”星冕说着,抬手把角落旁的刀具召唤过来。
“你敢动一下试试?!”白姐姐挥了挥手,那刀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搡着,飞向了别处。
星冕:“你还敢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废话,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你背后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白姐姐仿佛置若罔闻,只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那把刀便如同受到召唤,飘至她身前。“别忘了,这刀刃上可还沾染着你手下的鲜血呢。你不是最憎恶那样的人吗?竟还想用他触碰过的武器与我一较高下?”她轻握着那把刀,在星冕面前悠悠晃过,刀身上似仍有血迹残留,在星冕的视线里,那血迹似要向地面滴落而去。白姐姐幽幽轻叹一声,随手拿起纸巾,仔细擦拭着刀上的痕迹。
星冕一时语塞,陷入沉默,眼神游移不定地四处打量着。片刻后,他低声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另寻武器了。”话音未落,他抬起手随意一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别以为只有你手中那件刀具算得上利器,我可不会被这点小事难住。这里遍地皆是可用之物,每一件都可能成为我的武器。”
“哦?是这样吗?”白姐姐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问道。“那是自然,怎能有假?”星冕冷冷回应。
“嘁,谁会相信呢?”白姐姐唇角微扬,带着一丝冷笑,正欲针对他话语中的重点进行回应,却忽然话锋一转,“啧,哦,对,像你这种人,根本不可能拥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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