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超仁伫立在走廊之中,内心纠结得如同缠绕的乱麻。他低头沉思着,到底该不该返回去协助星冕他们?嘶——光是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他的眉头不自觉皱起,似乎已经在心底将白姐姐划入了失信者的行列。那个家伙,竟敢背信弃义,还想着暴露他的行踪把他捉拿,简直让人怒火中烧!小心超仁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可是……现在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等等,伽罗还在他们手上啊,真是烦透了。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远处,心中挣扎着:究竟是该回去助他们一臂之力,还是另谋他策?
小心超人(分身)“嗯……”
“请大家冷静一点……”远处传来了昵可多那安抚人心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温暖柔和。小心超仁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只见几个穿着病服的病人正朝他的方向狂奔而来,幸亏他反应及时,不然肯定会被撞个正着。
小心超人(分身)“呼……”
他松了口气,随即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二话不说,他转身朝着昵可多所在的方向飞快跑去,脚步轻快却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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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一道刺耳的破空声撕裂空气,星冕已无暇多想,只能仓促地紧握手中残损的武器,竭力抵挡梨兌连绵不绝的攻击。一击接着一击,冷冽的刀光如银蛇狂舞,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寒芒,逼得他连连后退。双手牢牢攥住断裂的武器,星冕一边用尽全力抬手格挡梨兌劈下的刀刃,一边在左手间摸索着断武器中隐藏的机关,试图激活其中储存的电流来反制对手。然而,当指尖触碰到玄关的那一瞬间,却没有丝毫反应——没有电流涌出!“该死!”星冕心头一沉,再度按下机关,“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带着几分嘲弄。即便机关已经启动,电流依旧无声无息,好像沉睡般拒绝回应。
再来一次!
“咻!”又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梨兌手中的刀带着冷冽的弧光机械般精准地挥向星冕。星冕迅速抬臂格挡,短暂的金铁交鸣之后,他身形疾退,轻轻跃至不远处,目光依然警觉如鹰隼。怎么办?该怎么办?星冕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始终找不到破解之法。
就在这时,“啪叽!”一声轻响骤然划破空气。星冕下意识闭上双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感到一阵温热。抬手一抹,鲜红的血迹在指缝间洇开,浓稠得令人窒息。他的目光定格在被血染红的手掌上,心头猛地一颤——难道自己真的伤害到了梨兌?不,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才行。星冕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但……到底该如何平息这一切?此刻的梨兌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只是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刀,每一斩都带着无法控制的狂乱与危险。要怎么才能制止他?
“我不能这么做……快停下……!”梨兌的心底在嘶吼,他拼尽全力想要终止这看似荒谬的举动,但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牵制,全然不受控制,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已被某种未知的存在操纵。
“不能……”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梨兌紧咬牙关,双眼闪过一抹决然。手中的刀高高扬起,带着凛冽的杀意,直直向星冕挥斩而去。
“咻!”又是清脆的刀鸣声,梨兌借势飞快地换了只手,调转锋利的刀刃,直指自己。星冕的目光骤然收紧,几乎是瞬间伸手死死攥住了他握刀的手腕,力道沉稳却不至于伤到对方。“你到底想做什么?!”星冕的声音压抑着惊慌,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官……”
“请你杀了我吧!”
星冕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梨兌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好几秒后才勉强挤出这一句,语气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求你……杀了我吧……!”梨兌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充满绝望,令人心头骤然一紧。“长官……”梨兌低声喃喃,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最后向对方表达敬意。然而,这样的请求对星冕来说无异于一场风暴席卷脑海,使他一时之间竟无法思考。他怔怔地望着梨兌,嘴唇微动,最终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放过我的……还会连累到你……”梨兌的声音几近呜咽,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住刀柄,锋利的刀尖正对准自己的胸口,似是下一瞬便会决然刺下。然而,星冕却毫不犹豫地伸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他的手腕。两人之间的力量拉扯令空气仿佛也随之停滞,压迫感弥漫在彼此急促的喘息间,将这一刻冻结成无法挣脱的深渊。
“‘他’?……是谁?”星冕眉头紧锁,目光急切地扫视四周,试图从环境中找到蛛丝马迹。很快,他的视线停留在沙发上的那个身影——白姐姐正悠然坐在那里,姿态闲适,仿佛在观赏一出戏剧般漫不经心。难道是她?可转念一想,这又不太可能,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让梨兌如此恐惧。那么,是伽罗吗?可那小子此刻昏迷不醒,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任何人……想到这里,星冕更加困惑。他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梨兌,声音低沉而急促地追问:“你说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