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片刻,白姐姐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悄然浮现:“呵,别躲了,我已经知道你在哪里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锋利的冰刃划破了寂静的空间,带着几分嘲弄与警告。小心超仁依旧保持着沉默,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现身。他似乎对这充满压迫感的话语毫不在意。“嗯?”星冕满脸困惑,目光从对面的梨兌身上移开,再次扫视四周,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人?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耳边便传来了白姐姐的命令声,“去……”她抬起手指向鱼缸的方向,冷冷地对梨兌吩咐道。
梨兌听到命令,二话不说,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小心超仁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却依旧冷静如初,迈步朝门口移动。梨兌见状,毫不犹豫地拦在前方,而星冕则站在原地,眉头微皱……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就在此时,白姐姐的声音骤然响起:“说的就是你。”她的语气冷冽而笃定,“别躲了。”
小心超人(分身)“呃?”
小心超仁心头一震,满脸不可置信——她不是自己的同伙吗?怎么……怎么会突然翻脸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白姐姐已厉声下令:“把他给我抓起来!”
梨兌闻声缓步逼近,伸手便要将小心超仁擒住。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小心超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即施展瞬移术,身形如烟雾般消散在原地,只留下淡淡的空气余波。
“可恶!”白姐姐猛然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盏微微颤动,“快!去追上他!他肯定逃不了多远!”她的声音如刀锋般划破空气,透出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梨兌闻言,身形一转,毫不犹豫地朝窗边奔去,脚尖即将点上窗台之际,却被星冕横身拦下。“不,你不能去。”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挡在梨兌面前。然而,梨兌仿佛充耳不闻,眉头微蹙,手臂一挥便将星冕推开,动作干脆利落。他正欲抬脚跃出窗台时,一声低喝骤然响起——“梨兌!”那声音熟悉且夹杂着些许复杂情绪。
“呃?”梨兌的动作微微一顿,手指还扣在窗框上,迟疑了一瞬。“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星冕的语调中透出一抹压抑的怒意,他眉峰紧锁,目光直直锁定那个蹲伏于窗边的身影,冷声命令道,“给我回来!”
与此同时,白姐姐的声音从后方冷冷传来:“杵在那做什么?!快去追啊!怎么,你是不愿听我的话?”她的声音如同寒霜般刺骨,每字每句都似刀锋刮过耳膜。“既然这样,那我只能……”
……
小心超仁从人群中疾步跑出,停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前。他回过头,目光扫向院内——身后那数十位身着病服的人正朝他靠近,看似在进行某种追赶游戏,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这些人行动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了意志。小心超仁心头一沉,暗自思忖:
小心超人(分身)“难道他们也被……”
不敢再犹豫,他迅速转身面对眼前紧闭的大门,试图寻找脱身的方法。他试探性地伸手触碰门锁,却在指尖触及金属的一瞬间感到一阵刺痛。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掌心蔓延开来,令他的手臂如遭针扎般麻痹。他下意识地抽回手,眉头紧皱,低声咒骂道:
小心超人(分身)“可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行,现在绝不是考虑脱身的时候……伽罗还在他们手上。等等!伽罗?!一想到这个名字,小心超仁的心头便涌上一阵不安。最近,伽罗的举止似乎笼罩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古怪,仿佛他的灵魂已被另一个人取代。难道他……?但这个念头刚冒出,又被他迅速压下。不对,伽罗明明正昏迷不醒,怎么可能是他?而白姐姐——她的嫌疑才最大!她究竟对梨兌做了什么?还有那只黑猫……它端坐在那里喝茶的模样,实在诡异至极。猫怎么会喜欢喝茶?这根本不合常理!
难道说……是那只猫?!
小心超仁伫立在原地思索着,远处隐隐传来了开心超人等人的说话声。他紧握的拳头微微发颤,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算了吧,无论是谁,又或是何种存在,此刻都无暇顾及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念头落下,他缓缓转过身,朝着精神病院的建筑内走去。他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昏暗的走廊中,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
“嗯?”白姐姐的目光轻轻扫过窗边,忽而唇角扬起,笑了几声,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叫什么?这就叫作茧自缚啊。”
星冕听得满心疑惑,却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罢了,既然你不愿让他离开,那就让他与你共同战斗一场如何?我觉得这会相当有趣。”白姐姐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意,这般说道。话音刚落,她就朝着梨兌下达指令,让其返回,与面前这个方才还用命令口吻对他发号施令的星冕一决高下。
梨兌听到这句话,身形轻盈地从窗台跃下,稳稳落在星冕面前。他的目光如寒霜般冰冷,牢牢锁定住对方。星冕对上那双锐利的眼睛时,不由得怔住了,眼神慌乱地闪躲了一下,似乎内心被那寒意刺穿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