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超人(分身)“嗯?怎么回事?这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小心超仁抬手试图挡住扑面而来的狂风,脚下却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拼尽全力稳住身形,将背紧紧贴在墙壁上,才勉强没被风掀翻。然而,这风的方向始终未变,仿佛带着某种执拗的坚持。小心超仁眉头紧锁,目光疑惑地朝门内探去。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风这么大……”副院长的声音颤抖着,像是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他的双腿软绵无力,几次试图站起来,却又重重跌坐回去,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
“轰隆——噼里啪啦——”一声炸雷骤然响起,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整个空间。那震耳欲聋的轰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呃?”然而,小钟却仿佛与这一切无关。她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神情自若得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梨兌的目光在慌乱中游移不定,东张西望间透出几分茫然无助。就在那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中,伽罗轻声吐出一句:“再见……”他的声音细若游丝,瞬间便被雷声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小钟抬起手,随意地朝门外挥了挥,动作潇洒而漫不经心。随着雷声逐渐平息,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下来。伽罗缓缓闭上双眼,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存在正从他身旁悄然散去……
罗医生望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几乎是下意识地跨步上前,伸手将伽罗揽入怀中,动作稳重而坚定。
“喂,你。”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钻入梨兌的耳中。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环顾四周,“嗯?”
“现在,是时候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白姐姐冷冷开口道。
她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刺向梨兌。当梨兌对上那双寒意逼人的眼睛时,他的身体仿佛被冻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我……”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断续的喘息。
“说吧。”白姐姐漫不经心地把水果刀插入刚削好的苹果中,挑起一块果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才淡淡开口,“是谁派你来的?”
梨兌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站在那里,神情恍惚,支吾了半天也没能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本大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监视。”白姐姐冷笑一声,语气幽冷而危险,如同冬夜里刮过耳边的寒风,“尤其是……像你们这种喜欢耍小聪明的人!”
这冰冷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刃,直刺梨兌的心脏。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板,声音颤抖得几近崩溃:“属、属下不知大人驾临,请大人饶恕属下……!”
小心超仁凝视着室内的这一幕幕情景,心中满是疑惑,总感觉什么地方很是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小钟到底在向谁挥手呢?是自己吗?可看起来又不太像。还有梨兌,他跪在地上干什么?白姐姐的性格……怎么想都觉得这场景处处透着古怪。等等!大人??梨兌刚刚叫白姐姐什么??
还有……
他的视线在梨兌与白姐姐之间来回游移……属下?不,这……就在他仍旧困惑不已之时,昵可多的视线忽然朝向了他……小心超仁赶忙收回目光,躲至门后。昵可多望着门外,朝着门口走去,“嗯?你在这儿做什么?”昵可多问道。门外那个身着病服的病人看着她,仿佛见到了极为可怖的事物,拿着摄影机的手微微发抖,“鬼、鬼……”“呃?什么?”“你身后……”“没有啊……”昵可多满是疑惑,回过头去。“好恐怖的东西……”“哎?你到底在讲些什么啊?”“你被鬼缠住了……”那个病人被吓得不轻,转身朝别处走去,嘴里嚷着让人听不明白的话语。昵可多见此情形赶忙追上去,“能不能别胡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她一边追上去一边试图给予安慰。小心超仁看着他们渐渐走远,长舒一口气后向室内走去。
当小心超仁迈进门槛的那一刻,一股寒意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轻轻摇了摇头。咦?奇怪,伽罗去哪儿了呢?他开始东张西望,目光在四周游移。突然,他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躺着伽罗……呃?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听闻,你也是超人联盟中的成员?”白姐姐轻声细语地询问着,还没等对方有所回应,她就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哦,对,就是那个能在一场游戏里设下层层迷局,令诸多新晋超人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角色吧?我想我没认错。” 梨兌低垂着头跪在那儿,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毫无声响。“怎么不说话了?我这可是在问你话呢!”白姐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属下……实在是担当不起这样的说法……”梨兌怯生生地回应。“哦,也是,你不想提及这些事定是有你的理由,那……我在琢磨,你到底在惶恐些什么呢?”白姐姐饶有兴趣地追问。
“是在畏惧吗?畏惧自己的工作被他人夺走,畏惧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身份……”白姐姐冷声反问。
“畏惧……害怕他人对你感到失望……那些曾经将你高高捧起的人,总而言之,”
“就是害怕失去他人对你的期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