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样啊……”昵可多迟疑地应了一声。罗医生迅速接话,语气笃定:“是的呢。”“那……”昵可多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罗医生却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主动说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吧。”
“呃,那……到底谁是愿意借出这东西的人?”昵可多试探性地追问。罗医生回答得飞快,语气沉稳而笃定:“这是需要保密的。我们有权保护借物方的身份。毕竟,对方明确要求保密,所以我们只能这么回答。”“呃……”梨兌站在一旁,听着罗医生对老板物件借出的解释,心里忽然一震,暗自嘀咕: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他抬手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唉,可能是学业还没完成就出来打工的缘故吧……他自我安慰着。
“哦~”昵可多虽然没得到关键信息,却也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搬弄什么学术腔调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还有事要做呢,你这乱七八糟的解释,怕不是在拖延时间吧?”白姐姐突然插嘴道,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呃……”罗医生听了,神情略显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哈哈,老毛病又犯了,真是抱歉啊。”
“真是的,还老毛病又犯了,有病就吃药啊。”白姐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这……”罗医生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呃,你们别无缘无故吵起来啊……”昵可多无奈地说道,语气里透着点恳求。
“没有没有,我们哪有吵架。”罗医生急忙解释,“那你们……”昵可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为什么会……”
“啊,我觉得白小姐说得确实很有道理。生病的时候确实该吃药,只是用药得适量,才不会给身体造成太多负担。”罗医生微笑着补充,试图缓和气氛。
“呃……”昵可多一时语塞,目光慢慢落在白姐姐身上。白姐姐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却也没再继续追究,只是摆摆手提醒道:“哎呀,咱们不是还有事没做完吗?赶紧的,这么晚了,我还要回去休息呢。”“好的。”
梨兌与小钟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然而,伽罗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嗯?”罗医生满心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伽罗。白姐姐和昵可多也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向那个不知为何发笑的伽罗。“怎么了吗?”
“我就说嘛,我怎么能不相信你们这些后生呢。”伽罗笑着说道,目光坦然。罗医生虽有些困惑,却也不显得意外,“呃……”。“你到底在笑啥啊?”梨兌满是疑惑地问道。
“……”

小心超仁站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不会真有啥问题吧,整天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不过他也承认,伽罗……确实有些奇怪。“来人,取些酒来!”伽罗忽然高声喊道。众人皆沉默了下来,这让伽罗满心不解,“嗯?怎么都站着?是没听清我说的话?”“呃……”梨兌嘴唇微张,似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小病号啊,你还小,未成年不能喝酒呢。”罗医生出声回应道。
“哦?那是谁定的规矩?”伽罗追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罗医生。“很早之前就定了啊,”罗医生语气温和,“很久以前就已经定下了……”“为何?”“呃……酒精喝多了会对未成年造成伤害,而且你这年纪确实还不适合喝。得达到一定年龄才行,我们制定这个规则主要是为了让未成年的小朋友能够健康成长……有个良好的环境。”“那为何不破例一次呢?”伽罗不依不饶地问。
“嗯……这,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算了吧。”罗医生无奈地回应。
“……没有酒也没有好喝的东西,那我喝什么?”伽罗不满地嘟囔着。“……”罗医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啊,你想喝饮料啊,那可以直说,我去给你买。”“饮料是何物?”伽罗好奇地问。
“酸酸甜甜的……”小钟答道。
“酸酸甜甜的?那是啥味道?”伽罗继续追问。
“很好喝的……我都想喝了。”小钟回味似的说道。
“嗯……”伽罗陷入思索,这时,梨兌忽然打破沉默,“哎,不是,饮料可不止酸酸甜甜的,还有很多种口味呢。”
“是啊,怎么了?那口味那么多种,我只说一样,也不算太过分吧?再说,那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我又没说只有一种。”小钟解释道。
“哦,那给我盛些茶水也好吧,你们一直站着不累吗?不妨坐下?”伽罗提议道。
“啊?茶水?你想喝什么口味的?”小钟问道。
“嗯?”伽罗一脸疑惑,“茶水还能有什么味道?不都一个样吗?”
“不是哦,”小钟摇头,嘴角微扬,“茶水其实有很多种类的。只是……”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似乎在斟酌措辞,“每个人的味蕾对水源的感受各有不同,但最终喝到的,好像又大同小异。”
“既然都一样,那为什么还会说有各种口味?”伽罗追问,眉宇间带着些许不解。
“嗯……确实存在许多种味道啊。”小钟略一沉吟,细数道,“有些冰凉爽口,沁人心脾;有些则清热解毒,温和润喉。”
“哦?清热解毒?”伽罗眼睛一亮,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我想得没错,茶水还真能解毒的。”
“是吧。”小钟轻轻点头,神情间透着一抹淡然而温暖的笑意。
“那就给我来壶茶水吧!”伽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