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梨兌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如钉子般死死盯住坐在面前的小心超仁,脑海中乱成一团。他完全搞不清状况,只能强撑起冷静,但语气中已透出隐约的不安。“你究竟是谁?这房间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吗?”他再度确认般地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空间,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摆出一副警觉的姿态。片刻后,他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线索,猛地拍了下大腿,大声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死在这儿的人,对吧?!可是……哼,我可跟你说,我,我才不怕你呢!”他的声音虽高,却掩盖不住内心的动摇。梨兌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孩,那瘦弱的身形、纤细的骨骼让他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哎呀,这小小的身板,细瘦的骨骼……”他喃喃自语,仿佛推理一般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上一个死在这里的小孩吧?!”话音刚落,他又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新的细节,“不对啊,这破旧的房间……这糟糕的地方……”他的目光游移着,在每个角落扫视了一圈,终于恍然大悟似的喊道,“这不是娱乐室吗?经常有人进来,你怎么可能是这儿的小孩!”他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几乎是自问自答地继续肯定道:“对,没错!这里是医院,怎么可能会死人呢!别在这儿扯什么妖魔鬼怪的。说吧,你是哪个病房的小孩?就当是我们互相介绍身份了。”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摆手催促了一句,“快说。”然而,他自己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竟忘了对方的存在,径直进入了自己的独白模式。他叹了口气,用略带炫耀的口吻说道:“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是一名特务员,懂吗?唉,反正你也听不太懂,我看你这身高,年龄应该是个个位数吧?或者说……难道是十几岁?看你这不说话的样子,看来是了,没错啦。”梨兌滔滔不绝地说着,甚至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差点脱口而出。而小心超仁则安静地听着,虽然眉间微蹙显出些许不耐烦,但始终没有打断。他的嘴角却逐渐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
“真巧啊,我也是。”

他突然开口,语调轻松自然得令人猝不及防,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梨兌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戏谑。
“这样吧,你不把我的事说出去,我也不把你的事说出去,咱们都有各自的秘密,就算是互相帮助如何?”

他的话语看似随意,实则藏锋于内,如同一张无形的契约抛向梨兌。梨兌愣住了,心底如同被雷击中一般,震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盯着眼前的小孩,嘴唇微颤,最终挤出一句话:“你……怎么可能?就你这身高,好像没达到标准吧?”
“怎么?就我这年龄,就不能做这些事了?!”

小心超仁反问的语气冷冽如刀,目光凌厉地扫向梨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罢了,应该……不算什么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加重,像是在宣誓主权,
“我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你要是不想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最好就不要把我们两个人的事说出去!”

他说完,语气变得高亢而威严,如利刃般划破空气,
“如果你说出去了,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呃?你们……两个?”梨兌的困惑达到了顶点,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不是一个人吗?难道……还有另外一个人?!”
……………